有這樣一種聲音,即使韶華逝去,一切繁華被歲月洗得荒蕪,它也從不曾老去。它的名字叫做青春。
“他站在山頂上,大風從東面吹來,太陽劈開烏云。張開雙臂,向天空大喊。曾經,他以為自己無所不能。”
詩人余地,在他34歲的時候毅然離開這個被絕大多數人所眷戀的世界,割破了自己歌唱的喉嚨。割破喉嚨的余地帶著詩人圣潔的白玫瑰奔向遠方。年輕的生命,在生命停格的轉盤上喑啞。有網友在論壇上留下這樣的話:“海子的死在西川和北島的時代被雕塑得偉大,而余地的離開在這個時代只是一地的寂寞罷了。”余地試圖用死亡扯住在詩歌里歌唱的孤獨的青春,但是自始自終只是一場自慰的孤獨抗爭而已。余地在這個時代里困頓迷惘卻又從沒有放棄過掙扎,從遺憾走向絕望,詩歌從懸崖上摔下,也許這也是一種飛翔,最起碼顛覆了我關于青春所有的想象。詩人和冰冷世界的決斗,讓我不得不欽佩這種屬于詩意人生的固執、可愛和美麗,就像是生命的潛流,在思想精神上永遠不會干涸。
“我是人間惆悵客,知君何事淚縱橫,斷腸聲里憶平生”。納蘭容若的天縱之驕和風花雪月至今仍讓許多人“聒碎心鄉夢不成”。他的人生周旋于花間詩酒,一聚、一詠、一飲而后一病長逝,才子的多情幻化成筆下那些靡麗的蝴蝶,才子的青春和江南才女沈宛的溫柔多情緊緊聯系。于是那些傾盡青春生命而揮就的動人詩句,裝飾了無數人的夢境,回響在每一個聆聽的生命最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