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 言
我執筆同另人以筆名“高思倆”在二十世紀八十年代初創作本劇。一脫初稿,便受到當時一領導人主持的《廣東省宣傳文化工作三級擴大會議》上點名批判,并來函勸告作者懸崖勒馬,緊急剎車,使本作品被禁錮二十余年之久。其時,從上至下,有“山雨欲來風滿樓”之勢,合作人便聲稱退席,另立爐灶;我仍執著“文不驚世死不休”的抱負,癡心不改,冒著政治生命風險,單槍匹馬,慘淡經營,四易其稿。為籌資排演,忍痛擱筆從商。豈料引起一場經濟簡易官司,打了個“八年抗戰”和“五年解放”時期,仍未分曉,也許還要打個“十年文革”才能蓋棺定論。
回顧中國乃至世界近代歷史變革,展望未來人生風采,來探討本作品的思想性、藝術性所潛在的深度價值,可酌值一讀。因此,現本人已年邁體衰,迫不及待地破門而出,文責自負,推銷自己,賜給海內外同仁和讀者公開爭鳴,批評指教。并祈文壇巨匠共同努力,二度創作、改編,搬上舞臺、銀幕留世,同廣大觀眾見面、交流和共賞,了卻宿愿。
第六場 祭海
時間:距上場第二天早晨
地點:“警鐘崖”旁。
[一條石路逐階疊向遠處“警鐘崖”。
[東方欲曉,魚肚兒白。
[幕啟:南江婆提籃子上。取出供品,擺設香案,跪地叩拜。
南江婆(唱)草桿當香水為酒,
叩拜大海淚長流。
一炷香,一杯酒,
敬拜吾夫饒我老朽。
戰火中,你攜草兒離世去,
我寡母孤女受踐蹂;
求生之念何處有?
天意帶我母女到荒洲。
本應該,身在桃園心知足,
豈能料,善女行竊掀濁流。
愿荒島,代代和諧春色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