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于1938年1月加入四川省地下共產黨,從此在四川城鄉進行抗日救國的地下工作。直到1941年在四川宜賓中心縣委工作時,因國民黨反動派制造反共的“皖南事變”,中共中央南方局為保存干部,把我調到延安,到中央黨校四十五班學習一月后,分配到西北黨校任教員。這是我入黨四年后開始從地下工作轉入在自己的革命根據地進行公開合法的地上工作。這年我二十五歲。
幾個月后的1942年4月,我在西北黨校參加延安整風學習。當年12月,中央黨校和西北局派人來,宣布我是“混進黨內十幾年的國民黨老特務”,從此八天八夜、不眠不休地被批斗,又被西北局書記高崗以槍斃相威脅,逼我承認是特務,并承認四川地下黨是國民黨特務組成的“紅旗黨”。我堅決拒絕并加以駁斥后,便在校內被監禁,到1943年3月,又被逮捕并押到陜甘寧邊區保安處看守所關押、“搶救”三年。在毛澤東端正政策后,到1946年2月才得到甄別平反,恢復黨籍,調到延安大學任教。
1947年3月胡宗南匪幫進攻延安,延大師生疏散到邊區各縣鄉村。當年5月我在保安縣白馬區的荔原堡帶領一部分學生參加戰時地方工作,以后逐步轉到隴東慶陽縣一帶。得知延大校部已東渡黃河,在晉西北臨縣吳家灣繼續辦學后,我們稍后也經曲子、環縣、吳旗、定邊、子長、綏德、米脂,11月14日經螅蜊峪過黃河,三天后到達吳家灣延大臨時校址。半個月后,我和一些學生又奉命西返陜北安塞參加救災工作。1948年4月22日延安光復,我們奉命返回延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