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期以來,他的優秀全校皆知,身邊總環繞一群鶯鶯燕燕。而我,是在費力過關斬將后,最終做了他的妻子,心里自豪得很,想長長久久地套牢他。因為我多么愛他啊,他清澈的雙眼、輕蹙的眉以及微微上揚的嘴角,都散發著致命吸引力。
婚前我們已融合得很好。結了婚,我下決心要繼續“保鮮”。單調的性愛會使男人漸漸失去樂趣,我試圖讓自己天天都撩他心魄,就在網上看了大堆性愛指南,甚至偷偷買了一些碟來學習,情趣內衣更成了我逛商店時的目標。
最初數月常常吃完飯,我們的前戲就開始了,甚至吃飯時我就已經讓他躍躍欲試。有時他在客廳脫光我的衣服,有時我們泡在浴缸里嬉戲,等到了臥室早迫不及待了。整個過程,他很快樂,戲謔我是小妖女,用妖術迷惑他。
他的話我聽了心滿意足,也更加激勵我花心思挑逗他。慢慢到后來,他下班回家累了,我就讓他躺著,一切“工作”全由我做,不過,他會適時地迎合我,我們的做愛仍然甜甜蜜蜜。
沒過多久,他竟無精打采。任我極力挑逗,他還是蔫蔫的,沒什么反應。我沮喪至極,難道自己這么快就沒吸引力了?是不是我的技巧還沒修煉成熟?想他從前女友若干,不會和其中的誰又舊情復燃了吧?要是和她們糾纏,回家自然無力應付,俗語都講吃飽不餓。
等我拐彎抹角說出疑慮,他假裝沒聽懂。被逼急后,他發火道:“你亂懷疑什么?連你我都怕,還找別人?”這句話讓我震驚不已,他繼續說,“你天天生猛得像虎似的,不給我一點主動權,想起做愛我會反感,本來床上歡愛就是一曲‘將軍令’,男人引領、女人跟隨,相擁相攜,從年少到白頭,你倒好呢,反客為主。哼!”
我如夢初醒,他言之有理啊。
畢竟,每個男人都有將軍情結,熱衷統治。我把本屬他的主動權搶過來,偶爾是刺激,但頻繁了就是厭惡,我給得太多,多到他無法給以對等的回報,兩人的關系肯定失衡。
從此,我靜等他發布“命令”,做他的小兵。
他很快,托快遞送回家一個包裹。里面是兜肚和絲綢睡褲。他說,今晚,我想看你穿上它們,做我古代的新娘。我知道,你穿起來一定好看。
嗨,多么美妙的創意!
我乖乖地把臥室布置成性感古典的情調,暗色的燈光,映襯之處懸掛華麗絲綢,床上也鋪滿滑膩絲綢,流淌出喜氣和曖昧,宛如走進古代深閨女子的洞房。
他剛進房已經感覺驚艷,我上身只穿了艷紅無比的一件小兜肚。兩條細細的帶子吊系在雪白的頸子上,隱隱約約地露出那對無限美好的小玉兔。下身穿著一條絲綢睡褲,一雙真正的蔥綠繡花鞋,活脫脫從畫中走出的古代女子一般。
他繞到我身后,輕巧并迅疾地給我蒙上絲帕。
我順從地仰倒他懷中,他伸出強壯有力的雙臂把我抱到床榻,火熱的吻一下子覆蓋下來,纏纏綿綿,愈演愈烈,我羞不可抑,整個身體都灼熱起來,可,冰涼順滑的絲綢床單又讓我感到異樣清爽的觸感,柔和馨香,這種冰和火在身體上游走的感覺更刺激我的神經,沒等這種刺激的感覺消退,老公的雙手卻不安分起來,在我敏感的肌膚上撫摸、揉搓和搜索,我卻沒有像往常一樣熱烈回應,羞澀得像一個新娘。
他很聰明地把握節奏,微笑把手滑向我身上桃紅色的、上面繡著交頸鴛鴦的兜肚。我細嫩的皮膚在艷麗兜肚的映襯下,更加白皙迷人,他似乎在貪婪絲綢的滑順,手掌更加賣力起來。一層薄薄的絲綢隔不住他手心火一樣的溫度,我的身體在絲綢特有的摩擦下更是敏感無比,微顫,猶如在春風中搖曳的桃花枝條一般。在他的動作下,我不由羞澀地呻吟出聲。那種輕柔曖昧的音樂,就如同噼噼啪啪,飽滿的桃花在綻放的聲音一般動聽而美好。
就這樣,他的情欲被眼前的無限春光點燃,眼神開始迷茫動情,動作溫柔有力。恍恍惚惚間,他仿佛走回古代,走回了屬于他的洞房,我就是他嬌羞美麗的新婦。
第二天,羞答答地推醒他,他反手抱住我呢喃:“寶貝,獎勵你昨晚的溫順,本將軍賜你花香浴。”
哦?放眼望去,果真床頭床尾鋪滿玫瑰花瓣,我的眼隱藏不了歡喜,每朵花瓣仿佛沾染愛的氣息,聞一片,我們的心就更靠攏一些,他惺忪的眼睛漸漸透露復雜的訊息。
戰斗,再一次燃燒。他是將軍,我仍是兵。
花瓣遮掩著我迫不及待地舒展,他的手里拿著一枝玫瑰,紅的花、綠的葉、嫩的小刺,它們都寫滿了欲言又止。于是,它們輕輕地劃過我的皮膚,溫潤的花,清爽的葉,倔犟的刺,用它們的溫潤呼喚我的溫潤,用它們的清爽映襯我的清爽,用它們的倔犟來阻擋我最后一絲倔犟。
我迫切等待他進攻的口號,所有障礙物全部褪去,他的手覆蓋住我的花田,密密匝匝的枝葉遮蓋中,他靈巧擺弄著含苞欲放的花蕊。我再也忍不住刺激,主動攀折他結實有力的背部,就如同柔軟的枝條在風中搖曳,想要纏繞住粗的樹干。
我們身體重疊在一起,靈魂重疊在一起,心重疊在一起。清新的身體在玫瑰花里羞澀綻放,迎向他每一秒恩寵。
我不再擔心無法跟他心靈相通了,他要做將軍他是將軍,我就只跟上他的節拍;我不再尷尬自己主動求愛到氣喘吁吁,他卻沒反應;我們都不想一個人舞到快樂天堂,和諧的共舞才最幸福。
就算某天我們又遇到問題,也許他還將明白地告訴我,他需要哪種新的創意舞向何方,或者我們可以數著節拍雙雙起舞,或者我們變換N款舞蹈姿勢,甚至還可以換一種曲風。其實我們需要的,只不過是訴說與聆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