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本刊的訂戶讀者,筆者有幸作為第一讀者先睹為快。因為筆者是辦刊人,更確切地說是辦刊的第一責任人。第一責任人要終審稿件大樣,審讀也是閱讀,讀后頗為振奮:本期有了“超級文章”,“本期亮點太奪人”。
我向來主張,每期刊物不能平均使用力量,平均使用版面,要著眼于服務對象,抓住普遍關注而又不很得要領的問題,拿出黃金版面,濃墨重彩、挖掘至深,撰寫出有份量、有質量、有感染力、有說服力、有輻射力、有穿透力的文章,來影響受眾和引領走向。這樣的文章往往代表一家雜志社的經濟實力、人文實力和品牌實力。所謂刊物的核心競爭力、文化軟實力,每每與這種“超級文章”的關系極密切,甚至有“一文九鼎定乾坤”的功效。讀者也被培養出一種閱讀習慣:每逢新刊到手,急不可待總要瀏覽的往往也是這篇“超級文章”。
本刊曾經有過“超級文章”的輝煌,那時的策劃人與“刀斧手”在這點上,也是筆者所認可的。但后來,由于人事的變動、時過境遷,盡管筆者一直要求采編人員拿出類似的產品,但雖有不懈努力,卻總也沒有達至“期望值”。所以從這個意義上講,筆者很尊重這篇“超級文章”的問世。
這篇“超級文章”抓住了中國報業集團發展的幾個關鍵詞:“身份證”之惑、上市之癢、多元迷局、數字報業。實際上是對四個瓶頸性問題進行了深度調研,類似于解剖麻雀乃至皰丁解牛,提煉出了一些要害性癥結:“身份證”之惑實際上涉及的是能否成為真正意義上的市場主體問題,且市場主體是剝離式抑或是一體化的;上市之癢涉及的是分拆上市還是整體上市的問題,上市是目的還是手段的問題,是快速擴張還是緩慢成長的問題;多元迷局實際上涉及的已經不是要否多元化的問題,而是如何理性地又是最大包容性地實施并推進多元化戰略的問題,關鍵在于如何理解多元化并且實現多元化的配套條件能否具備、何時具備;數字報業目前最現實和呼聲甚高的是盡快解決其技術路線與盈利模式,而恰恰這盈利模式又是那么“千呼萬喚始出來,猶抱琵琶半遮面。”“超級文章”回答這些問題氣勢恢宏,不禁使人對其整個團隊肅然起敬。“超級文章”可以是出自一人之手,但更多的時候可能是集體的作品,需要共同的投入與經營。策劃者好比是樂隊指揮,而眾采編人員好比手執不同的樂器,在樂隊指揮舉重若輕的指揮節奏下,整個樂隊彈奏出優雅、舒緩且有力的曲子,散發出藝術的魅力,把眾多觀眾輕輕地“俘虜”過來,演者與聽者的心靈都達到和諧共鳴、得以空前提升,于是演出獲得了成功。這就是我們所孜孜以求的境界。但愿從本期有了“超級文章”開始,后來的每期都有“超級文章”。這種“超級文章”應該是報刊傳媒業的奧運火炬,將不斷把路途照亮,引領業界走向更加誘人的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