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個細雨蒙蒙的春日,我乘坐的車子緩緩行駛在環湖大堤上。腦海中不時地迭映出《今日白湖》專題片的畫面:一片片花園式的獄區,芳草茵茵,繁花競放,如同大城市里的高檔小區。一幢幢紅瓦粉墻的樓房,錯落有致;在每間監房里,擺設整齊有序,陽光通透明亮;每間監房里有4張或6張床位不等,室內室外一塵不染。我當過兵,部隊的內務也不過如此。但我深知,環境與內務是否整潔有序,其實是人的精神面貌和紀律好壞的外在反映。眼前的景象與我從書中看到的描述或從別人那里聽說的有關監獄的情況大相徑庭,只是白湖的今天還不為更多的外人所知而已。
車子行至大堤邊一間低矮的工具房前。據省局張先鼎主任介紹說,這里就是烈士傅鈞犧牲的地方。行前,我已從白湖分局提供的材料中讀到了傅鈞的英雄事跡,現在置身其地,感受就更深切了。
18歲的傅鈞從省司法學校畢業后來到了白湖。他雖在省城長大,但由于家境貧寒,所以很能吃苦。“三秋”大忙季節,他與罪犯一起跟班勞動。罪犯是三班倒,而他卻連軸轉,不分晝夜都在田間和稻場上,一連三個月不下火線,最多一天只睡三四個小時覺。傅鈞瘦了、黑了,戰友心疼地說:“你曬成黑炭了,找不到對象怎么辦?”傅鈞呵呵一笑說:“那更好,我就成為自由戰士了?!睕]承想,這竟成了他的愛情與婚姻的籤語。
那是5月的一天,罪犯李學兵從工地送飯回來途中,遇到一女子,頓起歹念,撲上前去要強奸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