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李劍閣:農村微型金融櫻桃好吃樹難栽

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副主任李劍閣日前指出,農村微型金融對農民擺脫貧困、增加就業、幫助創業意義重大。但按照銀行現行經營模式、成本結構、人員結構和內部風險控制機制,成本和收益將不成比例,必須在體制上有顛覆性突破。
他進一步指出,放寬市場準入、放開利率水平,是在中國發展微型金融服務亟須解決的兩個基本前提。他認為,利率讓市場決定、滿足這部分人的小額信貸需求,恰恰有利于窮人擺脫貧困,創造社會財富。監管部門不妨降低準入門檻,允許包括外資、民營資本、社會資金在內的各種資本,進入微型金融領域,以彌補政府資本的不足。
李劍閣認為,微型金融只有在網點鋪到一定程度、客戶達到一定程度,才能達到收支平衡。因此,在初期,必須要有一個類似淡馬錫這樣,具有雄厚資金實力的機構投資者,來承擔市場開發的成本。(摘自:《財經時報》2008年3月11日)
點評:農村微型金融的問題是一個世界性的問題。中國作為“轉軌”國家也有可能走出一條自己的道路。其中網點鋪建以及初期注資的重任,也許可以由正在改制中的郵儲以及新近成立的中投來分別擔當。畢竟前者獨一無二的網點資源與后者強大的資金力量具備栽好這棵櫻桃樹的實力。
二、葉檀:國有資本收益不能成為另類金庫
財經評論家葉檀日前撰文表示,國有資本收益是個難以厘清、卻必須厘清的重大政治經濟事項。目前缺乏一套針對國有企業利潤與國有產權處置收益臨時化、非制度化的行之有效的制度。
她認為,制度的匱乏導致如下積弊:國有資本收益遭到漠視,政府沒有代表全民分享到應得的收益,國有資產存在隱性流失現象;作為財政非稅收入的重要組成部分,一些國企獨占壟斷資源,而收益卻沒能應收盡收,既無法體現“同股同權”的市場法則,也使不同的企業處于不公平的競爭環境,由此導致不同企業存在先天性的分配不公。一句話,國有資本收益制度架構的缺失,既違背市場法則,也有違國資收益全民分享的準則,使得國企身份模糊,以公益性與公眾公司、競爭性企業等不同的身份,對抗消費者、股東收益與公益等諸多責任。
她指出,必須以國有資本收益權為突破口,摒棄企業性質之爭,統一按照市場原則,按照同股同權的方針,讓所有的股東包括國有股東在內,分享合理收益,行使法律所賦予的監管權力。(摘自:《新京報》2008年3月5日)
三、鐘南山:醫改重要 搞醫改的人更重要

中國工程院醫藥衛生工程學部副主任鐘南山日前就醫改問題接受媒體采訪時表示:“除了關心醫改方案,我更關心誰來搞醫改!”他指出,新的醫改方案要真正實現,先要把行政體制理順,最低限度要把醫療服務,公共衛生,醫療保險,藥物等幾方面的管理整合到一起,有一個共同的管理機制。
鐘南山說,醫改涉及多個部門,“現在衛生部搞衛生部的,藥監局搞藥監局的,醫療保險搞醫療保險的,公共衛生搞公共衛生的,這樣各搞各的,沒有心,搞不起來。”他覺得,這次國家機構調整,實行大部制,衛生部門也應該有大的改變,最低限度要把醫療服務、公共衛生、醫療保險、藥物等幾方面管理整合到一起,有一個共同的管理機制。據他了解,大部制中沒有涉及到這一塊,“大部制里面有大交通,也應該有個大衛生,體制不解決,就很難真正的實現醫改!”(摘自:《南方都市報》2008年3月3日)
四、巴曙松:銀行業今年將面臨更大的市場風險

國務院發展研究中心金融研究所副所長巴曙松日前指出,銀行業在2008年將面臨更大的風險。由于金融市場活躍,銀行活期存款比重加大,中長期貸款的比例在上升,這對銀行的流動性風險管理提出更高的要求。
巴曙松說,國內市場的大幅調整,究竟是牛市的一個調整還是熊市的起點,現在還很難確定。其中主要的不確定性是股權分置改革后鎖定的股份陸續進入流通,會使市場逐步成為真正的全流通市場。這個市場的價值中樞在什么位置較為合理,現在還很難確定。
巴曙松認為,在牛市中得益最大的是處于鎖定期的所謂“大非”與“小非”,這些“大非”與“小非”的市場行為對2008年的市場將會形成非常巨大的影響。“大非”“小非”在判斷是否減持時,實物資產和金融資產投資收益率的比較是重要的參考指標。
巴曙松預計,全流通之后,以股票為代表的金融資產與實物資產之間的套利行為會更為順暢和活躍。如果金融資產的持有者,例如“大非”和“小非”,獲利豐厚,同時在實物資產市場有更好的投資機會,那么大規模的減持就可能成為必然。(摘自:《中國證券報》2008年2月25日)
五、左小蕾:現在是進行匯率改革最好的時機
銀河證券首席經濟學家左曉蕾日前表示,此時可能是中國進行匯率改革的最好時機。左曉蕾說,目前中美利率倒掛、人民幣升值,可能壓力不會很大,熱錢的流入問題可能壓力也會減少。這個時候很可能就是我們進行匯率改革,進行結構調整的最好的時機,如果等到一年兩年以后美國的經濟開始恢復,又會開始重復新危機帶來的問題。如果我們現在不抓緊這個時間趕緊進行我們必要的改革,等到那個時候我們可能重復我們現在的問題。因為華爾街是買預期的,它預期你經濟會發生一些變化,所以它馬上就會提前調整,這是它的機制。所以大家要注意,它是在調節經濟,而不是在直接調節市場。(摘自:東方財富網2008年2月15日)
六、王占陽:國企改革不能套用私有產權的邏輯
中國社會主義學院教授王占陽日前撰文表示,套用私有產權的邏輯設計國企改革的方案,這是我們的一個很深的理論誤區。事實上,由于國企和私企在所有權性質方面根本不同,它的原則、職能、效能和機制自然也各不相同。國企源于稅收和財政支出,財政資金是公共資金,公共資金必須用于滿足公共需要,因而國企也必須是滿足公共需要的企業,而不能是以盈利為首要目的或惟一目的的企業。
因此,國企的公共性與按照私企邏輯設想的理想化的國企市場性,實際是根本矛盾的。由此就決定,國企改革的最終結果只能是:一方面,國企因其天然缺乏制度性的競爭力而不得不普遍退出市場競爭領域,從而使市場經濟和私營經濟得以恢復和發展。另一方面,它又使國企愈益退守到了壟斷領域,而當國企利用其壟斷地位與民爭利時,它的公共性就消失得更加嚴重,它的負價值也更加凸顯,因而它所帶來的社會問題和所激起的社會矛盾自然也就越來越尖銳。(摘自:《南方周末》2008年2月29日)
七、刑普:建議給全國人民每人發放1000元
上海市政協委員刑普日前建議:給全國人民每人發放1000元。他表示,可以通過向全國人民每人發放1000元的方式讓人民直接分享改革開放的成果,作為CPI高增長的補貼,以快速刺激內需。
刑普認為,每人發放1000元的好處,在于改變行政投放中的尋租,防止投放管道上的滴漏,讓人民直接享受經濟高速增長的成果,舒緩通貨膨脹帶來的民怨;還能迅速刺激國內消費市場;而且,這對每個行業的機會也將是均等的,可以去除行業游說和資本利益集團的偏袒受益;還能夠“劫富救窮”,1000 元的邊際效益,對于廣大農村地區和城市低收入者來說,大大高于中產階級等高收入人群。
同時,每人發放1000元的政策及相應機制也將改變投機者對人民幣升值的預期,增加政府宏觀調控的手段。每人發放1000元,實際也是提高了貨幣供應,人民幣的實際購買力將下降,自然會使匯率的基礎發生改變。根本改變匯率預期,將使外國投機者卻步。(摘自:《21世紀經濟報道》2008年2月29日)
點評:“給全國人民每人發放(退還)一千元”,多么質樸、有力而又簡單易行的建議。某些人在做出“荒唐”、“不切實際”等評語的時候,可曾試著去體會刑普先生的一片良苦用心?在社會貧富差距如此懸殊,邊遠的欠發達地區人民收入如此之低、普通國民消費需求又是如此之低的現實情況下,每人一千元無疑會大大提高低收入人群的消費能力與生活水平。這一千元給他們生活所能帶來的變化之巨大是城市中產階層所無法理解的。同樣,對于收入一般卻要承受較高個稅的普通工薪族來說,這一千元無論在物質上還是精神上的補償都是必要的。但最終的問題是,政府能否認識到“還富于民”的重要性,以及目前的體制是否具備充分的可操作性。
八、哈繼銘:中國宏觀調控是“摸著美國過海”
中國國際金融有限公司首席經濟師哈繼銘日前指出,目前的經濟有許多的不確定性,美國經濟畢竟還沒有看到一季度是不是已進入衰退,只是從一些指標來看進入衰退的可能性比較大。在這種不確定性下,政府可能會強調保持從緊的貨幣政策,但同時會密切關注國際環境的變化,會重視調控的節奏和力度,這就會使貨幣政策,尤其是財政政策有很大的靈活彈性空間。
貨幣政策短期來看,他認為,就靈活性而言,財政政策的空間更大,如果說美國經濟大幅下滑對于中國出口造成巨大的影響,那中國應當是在緊貨幣的前提下寬財政,這個過去在中國發生過,所以,中國政府完全有能力來抵御外部環境驟然惡化對中國經濟造成的影響。
基于對當前國際國內經濟形勢的判斷,哈繼銘認為,政府的宏觀調控態勢暫時難以改變,不過會走一步看一步,或者說是 “摸著美國過海”。一旦出現經濟大幅下滑,調控政策肯定需要放松,因為管理層不愿看到失業人口大幅增加,如果光調控放松還不夠,那則需要先抑后揚,用刺激性的財政政策把經濟推上去。(摘自:《中國證券報》2008年3月3日 編輯:李毅)
九、秋風:推廣“樣板戲”凸顯官員價值混亂

著名獨立學者秋風日前撰文指出,教育行政管理部門為讓學生接觸中華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