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如鵬

這個基層縣級政權在廢墟中如何恢復重建?1000多干部,這個劫后余生的特殊群體,又是怎樣演繹“災民”與“救助者”的雙重角色?
汶川地震,“地下”震中雖然不在北川,但“地上”震中卻非這個全國惟一的羌族自治縣莫屬。
在這場特大災難中,每4個死亡或失蹤者之中,就有一個是北川人。
災難也讓北川縣政府機關蒙受了巨大的損失。全縣黨政機構、事業單位1931名在職在編干部,436人遇難。其中,縣級領導干部5人,科級領導干部80人。
縣法院43人中僅幸存16人。民政局、教體局整個單位就各剩下一人,而縣統戰部、婦聯無一幸存。震后,政府機構幾乎完全癱瘓,無法運轉。
但幾萬傷員需要救助,十幾萬災民需要安置,成批的救災隊伍需要被分散帶往幾百個村莊,接踵而至的救災物質需要接收、分發。
殘缺的政府機構,面臨著數倍于平時的工作任務。
這個縣級政權在廢墟中,如何恢復重建?這個1000多人的特殊群體,又是怎樣演繹“災民”與“救助者”的雙重角色?
三天內,兩次下文明確紀律
6月20日,張閃國盼來了兩位新同事李遠賢和楊敬釗。
這些天,作為北川縣水務農機局惟一的高級工程師,為了盡快拿出全縣水利重建規劃方案,張閃國正帶著幾個人忙得沒日沒夜。新同事的到來,讓急需人手的他們得到了補充。
李遠賢、楊敬釗二人原來分別是四川省水利水電勘測設計院和眉山市水利局的工程師。此次,他們受省委組織部選派到北川掛職,作為專業技術干部,支援水務農機局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