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木木:
他從一開始就不是一個可以讓我激動的人。但世上的事情總有點宿命感,再加上年齡的壓力——年齡有時可以讓激動不激動變得無關緊要,我們交往了。
他善良溫柔,優點比缺點多,可能是讓別人激動的人。但隨著交往逐漸日常化,我還是會問自己:我愛他嗎?是歲月讓我變得麻木了,還是選擇一個愛自己更多點的人來結婚的自私觀念在背后作祟?
我打算和他結婚,只是,早晨醒來,卻仍然懷念跟那個讓我激動的人在一起時,那種愿意為對方付出一切、想盡一切力量來留住和對方在一起的每一刻的感覺。那是一種生煎包里的湯汁灑在桌子上的感覺。
所以,親愛的木木,在結婚之前,我想稱稱激動的分量,激動它有多重?會重到讓我們難以廝守一生嗎?
從眾女青年
親愛的小從:

作為一名全身上下都用辯證唯物主義武裝起來了的老師,我一般不回答“我們能廝守終身嗎”這種違反科學發展觀的問題。事物是變化發展的,現在愛得有遺憾不見得他日不能相濡以沫,而今天的神仙眷侶未必不在醞釀著明天的家庭暴力。
能否令你激動、你望著他時腎上腺素水平有多高這些事,能幫助你確認他是不是你的王子,你是不是他的公主,但它完全不解決公主和王子能不能“從此過上了幸福美好的生活”這問題。所以你真正的問題是:這份愛情不能滿足我的高標準,但年齡或運氣或管它什么別的已經讓我降低了對生活的期望,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