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 名 文 冬 冬 編
五桂鴨子店,新都一家不起眼的小店,在當地卻小有名氣。其中被稱為中國的文學泰斗巴金,也不意中與新都的五桂鴨子聯系了在一起。因為工作的原因,我換了新地方上班,新結識的同事中舒哥是這幫兄弟的老大。舒哥初看外表豪放,朋友一起喝酒他總用大杯。相處時間長了慢慢地發現,他那副眼鏡后面竟然飽含文氣。大概與巴老有親戚關系,他兼了份秘書的差事。
舒哥和朋友一起,往往酒過三巡,就要滿懷深情地談起巴金。對巴老的生活趣事、愛心善舉,莊莊件件如數家珍娓娓道來。我們從舒哥口中得知:巴老一直心系老區、災區,心系下一代。他老人家經常將自己的稿酬、潤筆收入,全部捐給災區和希望工程。巴老是成都人,晚年在上海居住養病。舒哥每年春節前都要去看望和陪護老人家。記得有一次,我請弟兄們喝酒到了新都的五桂鴨子飯店(老店沒修路之前)。大家喝得非常高興,對五桂鴨子的味道也評價很高。舒哥回上海后,居然在巴老面前“吹噓”起了五桂鴨子如何好吃,連巴老也說讓他能不能下次帶點來?舒哥滿口答應。誰知道第二年去上海回來,舒哥卻說:一次在餐桌上,有人說起鴨子的味道,巴老也曾想起且問過舒哥五桂鴨子的事。其實舒哥那次確實是搞忘了。
舒哥回四川后,去一家出版社為巴老結算潤筆,有十多萬人民幣。電話打回上海,巴老只說了一句話:“都捐給災區吧”舒哥又問:“留不留點?”巴老只簡短而平靜地說了兩個字:“不留”。在新都一起喝酒的兄弟們,聽到這里都舉起酒杯,為巴老長壽干杯!那一刻我的眼眶是濕濕的。我向舒哥提了個要求:這次去上海之前給我個電話,一定要讓巴老嘗嘗新都的五桂鴨子。果然那個春節前我接到了舒哥打來的電話,說他明天要飛上海。他又說鴨子的事比較麻煩,是不是就算了?我告訴舒哥:“明天9點我送五桂鴨子到你家門口!”第二天一早我和家人趕到五桂鴨子店,買了兩只鴨子,專門到城里抽成真空包裝好,準時趕到成都交到了舒哥手中。后來聽舒哥說:巴老嘗了一小片,還點頭稱贊說:“還是家鄉的好東西多啊!”巴老駕鶴西去以后,舒哥出了本書,書名叫《老巴金》將這個情節收錄到《胖哥》一節中。書中說新都有個胖哥如何如何那個胖哥就是我。
因為我的緣故,老巴金生前嘗到了新都的五桂鴨子。我很自豪,因為愛、所以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