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花開

一直飽脹的水仙花苞，今日午時。蓓蕾初綻了。

縱橫交錯的青莖綠葉立在水中。七八朵花蕾緊湊地挨個排列在綠葉叢中為首的那朵已是大開，乳白的花瓣，嬌黃的花蕊，明媚而不張楊。

一眼望去，綠葉白花的姿態很是靜美，特別是那幾朵半開的花。濃濃的綠中怯怯地露出一絲玉白，讓人想到美人藏羞，不由伸手去觸。

這盆水仙長得并不對稱。從一開始買回家就有發現了。首先它不如別的水仙那般亭立。再者就是莖葉明顯彎曲。以至于初長蓓蕾的那一刻，水仙因為部分花苞的側重而傾斜，時常歪倒在水罐子里，不由讓我想起那剛滿周歲的孩子初學走路歪歪倒倒的模樣。就會時常忍不住去扶一把。

這個冬天。我都殷切地期盼水仙花開。只要天出太陽。陽臺上的我準會端著水仙去“暖和”，但享受了一個冬陽的沐浴，這盆水仙依舊不開花。全然不管不顧主人渴望花開的心愿。冷冷地立在那里“裝蒜”。

只是沒想到。這盆不對稱并終日“裝蒜”的水仙竟然在春天。在我數次的希望落空后，開花了。于是我用驚喜的目光打探著每一顆蓓蕾，每一片葉子。并用鼻子輕嗅那初開的一枝獨秀，任水仙那遲到的清香，若有若無地縈在鼻間，心里。

晚上，將它端到小房間，開了床頭的微燈。賞花。暗藏的苞芽仿佛鼓脹著春天的消息，那嬌嫩的水仙綠葉下怒放的，可是春天的溫暖?水仙的香氣微微暈開，彌散到燈光不至的角落。微暖乍寒中疲憊的身子。就這樣貼近春天的味道。心靈在春天的開放的水仙花里感知，想起一句詩：水是夜的肌膚涼涼的，我用雙掌握住你的名字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