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周揚對新中國文學理論教材影響深遠。體現在三本全國統編教材中,主要有兩個方面:一、將意識形態與審美同時納入考察范圍,為后來教材普遍接受;二、在蘇聯體系基礎上加入批評論,提倡“四分法”,在一定程度上完善了文學理論教材體系。
〔關鍵詞〕周揚;文學理論;教材
〔中圖分類號〕 I0〔文獻標識碼〕 A〔文章編號〕1008-2689(2008)02-0084-04
從新中國成立到現在,大學文學理論教材不下百種。通觀這些教材,盡管編寫的時代及理念不同,其中仍然有很多共同的東西。比如,大多數教材都在結構上遵循本質論、發展論、創作論、鑒賞論等幾大部分,以及普遍強調文學理論與意識形態的緊密聯系等等。從20世紀60年代初以群本《文學的基本原理》,到今天通行的童慶炳本《文學理論教程》,大都如此。追根溯源,周揚的影響顯而易見。可以說,正是20世紀60年代初,周揚直接領導的大學文科教材建設奠定了今天文學理論教材的基礎。
有學者以為:“周揚進入中國政治舞臺之后,他便依據他的理論來制訂或參與制訂相應的文藝政策,從而在一定程度上把文藝政策變為他自己理論的實施。這一點周揚在整個馬克思主義文藝理論的發展中都是無人可堪與匹敵的。”[1](649)這一觀點可能有些夸大。但就周揚與新中國文學理論教材的關系而言,其影響十分深遠。由于周揚所處的地位,及其對文學和文藝學學科的理解,使其對意識形態與文藝學的關系有著深刻的認識,并由此對文藝學的發展予以極大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