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資本市場的融資方式在不斷地創(chuàng)新,可謂層出不窮,而這個創(chuàng)新的市場中私募基金一直在超速發(fā)展。私募基金不僅促成了金融資本和產業(yè)的快速聯合,也創(chuàng)造了諸多令人驚嘆的傳奇。在業(yè)界,IDG技術創(chuàng)業(yè)投資基金是只比較有名的私募基金,熊曉鴿的一些觀點往往又是與眾不同的。
《亞洲財富論壇》:對于IDG來講,當今中小企業(yè)的發(fā)展是否會是你們的一個機會,對于這次機會您是怎么把握的呢?
熊曉鴿:因為中國過去的經濟發(fā)展有兩點,一個是以外匯的投資拉動經濟的。還有一個是出口的,那么選出口這個行業(yè)的話,碰到的壓力是最大的,壓力在人民幣的升值,成本的漲價。應該說這個行業(yè),利潤不會太高的,都是靠量來做生產的。然后以低價的成本,像這種行業(yè)的話,加上我們新頒布的勞動法,這樣成本就加高了,本來是賺錢的,現在要做的話,就不賺錢了。所以說對他們的壓力是很大的,不知道大家是不是注意到,在過去很多東西從2005年開始在中國一下子出現,這個時候就形成一個泡沫。
錢多的時候做投資要找項目,錢多了就變成了競爭,因為好的項目畢竟少。就會形成很大的競爭。投得比較快,這個時間都來投資的話,回報率不一定高。我也許辦一個公司可以賺很多的錢,但是對于一個企業(yè)來講,一個是服務,一個是產品對你的客戶來講有競爭力。人家愿意花錢來買你的產品,這個時候對我們來講,雙方的心態(tài)會比較好,你的商業(yè)模式不好,我可能也不會投,大家都會比較慎重一點。
《亞洲財富論壇》:中小企業(yè)正在遇到一個很大的問題,就是投資難的問題。在這個中小企業(yè)遇到融資難的問題,也往往把VC和PE做到一個通道,浙江當地政府也在做很多的努力,比如說一些以政府主導財政資金跟進,吸引這些公司進入,前不久杭州有一些財政資金進入,然后投資金也有一部分,來吸引一些社會資金進入,這些都說明大家都講到了VC、PE。我跟一些VC交流了一下,大家對CPI泡沫還是很有研究的,不管是VC還是PE追逐非常高的回報,很顯然我的問題就是你在中小企業(yè)遇到問題的有什么比較合適的模式來幫他們渡過難關?
熊曉鴿:其實VC也是私募,在運作模式上來說,風險投資基金本身也是私募基金的一種。運作當中,為什么很多地方最近這段時間都在談這個私募體系,因為投資要對這個公司做一個框架,盈利是多少,投進去,然后對比你身上,可能進來是8倍,股市上來可能是30倍。私募股權基金怎么這樣熱,商業(yè)模式已經出來,基本上不要做大的改變,團隊或一兩個人,沒有什么問題,可能是好一點和壞一點的問題。
一些中小VC是沒有盈利的,很多商業(yè)模式沒有出來,所以在全世界都有一個統(tǒng)計,歷史上來說VC的平均回報要高一點,但是做VC的話更需要你的眼光,能夠看到未來,像孫正義投資阿里巴巴。各個地方都講過這是一個很好的建議,但是我并不建議、主張自己搞基金,因為搞基金是比較容易,但是管理上是一個很難的事情。只有錢是不夠的,我還是比較想學美國的模式,美國政府建立一個中小企業(yè)管理處,中小企業(yè)管理處又有錢,最重要的一點是各地都有。如果是一個風險基金投入,他以同樣的條件把錢投進去。也幫你提供各種服務機遇,但是這個有挑戰(zhàn)。每年那么多好的基金,因為基金已經作了一個評估了,但是設在這個地方跟著他一起投,這個是很省事的。對美國的創(chuàng)業(yè)也做了很多的貢獻,我不是說只有我們能夠做,但是我確確實實做了16年了。
《亞洲財富論壇》:IDG在用什么方式保持持續(xù)的盈利,IGD在天津是否有進一步的戰(zhàn)略?
熊曉鴿:我覺得第一點對我們來講,也在說風險態(tài)度,在錢多的時候,壓力會更大,要投資的話,競爭很強,做決定的時候當然也要有一個程序。第二個來講的話,在現在這樣的情況下更需要學習,找能夠做的事。我覺得對于風險來講的話,一個團隊要好好學習。我們這個團隊做得比較久,高級的合伙人有7個,我能幫你減少或者避免犯錯,這就是一個行業(yè)的一種經驗。這種經驗需要學習,碰到新問題就一定要學習。
從意義上來講、從投資來講、從技術上來講,哪個地方可以是更高的一個回報,你就可以往哪里跑。有些區(qū)域相對比較邊遠一點的話,可能還有一定的優(yōu)勢。我另外再講一下,在過去10年里面,我看到風險投資差不多都在北京、上海、深圳等城市,基本上都是這些城市。我昨天剛從湖南過來,我們過去所認為的二線城市,很多的環(huán)境搞建設方面,都遠遠超過了他們。而且還有一點,他們這種創(chuàng)業(yè)的激情不一般,剛才談到了《贏在中國》,最重要的一點看我們身邊的史玉柱、馬云不是三頭六臂,也不是說一定是聰明的了。但是他能夠找到這些機會,每個人都有很了不起的地方,很多我覺得都有機會,而且每個地方都有機會,能夠在藝術方面有一些創(chuàng)作,在交通不是很發(fā)達的地方機會會多一些,在這些地方做可能會更好一點,所以我覺得要經常到處去跑跑,越看越覺得信心十足。
《亞洲財富論壇》:IDG也建立了VC基金,我想問一下是不是意味著我們國內更多地在關注這個話題?另外一個我們主要關注著經濟,我們主要有哪些行業(yè)?
熊曉鴿:所有成長型基金和講PE的,實際上從暢銷到成長到IPO上市,以前可能要經過五輪的投入才能上市,在這個過程當中實際上在世界各地也都是這樣子,現在是因為經驗多一點,很多成熟的基金他們要進來以后,覺得我們的團隊非常好,他們有很好的一些經驗,把大的經驗告訴大家,這樣使我們在早期、成長期都能夠做。我的團隊大了,可能也是全國最大的基金管理投資機構。這是一個發(fā)展的趨勢,沒有特別大的改變。
《亞洲財富論壇》:您剛剛談到以前那些失敗,通過這些經驗,為了避免發(fā)生同樣的錯誤,你從中得出什么樣的教訓,怎么利用這個經驗來避免這個失誤?
熊曉鴿:融資的時候你在想我們投入,投入百度,我的回報率是多高?一定會有輝煌的戰(zhàn)果。任何一個聰明的投資商都會看你的回報率是多少,看你過去是怎么樣失敗的,這樣來判斷的。因為在美國真正給我們錢,有基金、慈善基金,那么用這些來評估給我們打分的,然后把錢給我們。跟他們來講每一個例子都有失敗的事情。第一對這些失敗的企業(yè)、創(chuàng)業(yè)真不公平,它也不想失敗,但是可能有市場、產品的原因,也有可能有我們內部的原因。還有一個最容易犯的錯就是團隊的判斷,團隊的判斷最難做。所以要看重這個未來是非常了不起,因為風險投資商尋找成功者和贏者,因為已有的成功者,過去賺了很多錢,現在要你來做,你要投這個風險投資者,風險是很大,現在賺了一些錢你給他20萬美元可能不太在乎,所以你的成本也很大。
連續(xù)能夠做成功的,現在來看我覺得挺佩服一個人,就是季琦,所以說我的回報率一定是前面的比后面的高,還有一個選擇是投失敗者,上面的公司已經賠得一塌糊涂了。過去的教訓確實是值得學習的,可能以后會有巨大的成功。也有可能不再成功,過去失敗,現在還是失敗的。但是一定要找未來的成功,成本也不是給他一個溢價,投資一定要是合適的。我覺得團隊是很重要,團隊里面最重要的一點,一個企業(yè)要成功的話,第一是執(zhí)行力,第二是應變能力。現在這些中小企業(yè)他們很成功的話,市場上已經證明了他的執(zhí)行力很強。如果能夠過去,然后找到自己的出路,會很容易成功。
《亞洲財富論壇》:執(zhí)行應用的能力對一個企業(yè)最重要,但是孫正義認為日本的基數是大家相當認可的,請你評價一下中國的創(chuàng)業(yè)者。
熊曉鴿:孫正義講得很有道理,孫正義最大的成功是無線手機,而且他這個投資是在5年前,他5年前一個巨大的賭博,而且他那十幾個億是借的。日本也有一個最重要原因,日本人不太喜歡創(chuàng)業(yè),孫正義投資創(chuàng)業(yè)的公司是他自己創(chuàng)業(yè)的。他沒有在日本投成功的,他自己在日本是創(chuàng)業(yè)者,他在海外是投資者。所以說我覺得在日本來講日本人不太稀罕創(chuàng)業(yè),我們IDG最早是在日本做,而且日本人不喜歡把公司上市,孫正義在這一點上對日本改變了很多。所以在中國的話,對市場和特殊環(huán)境的應變能力是最重要的。
《亞洲財富論壇》:風險投資是你終身的事業(yè),如果有一天你從這個職業(yè)退休的話,你還會考慮從事別的職業(yè)嗎?你有沒有一個激勵自己的座右銘這樣一句話?
熊曉鴿:我覺得所有的職業(yè)化我比較傾向于說一個人有一個階段性的偶像,甚至是一個目標,這樣的話才有激情去做,所以說要隨時想一想哪一個是自己的偶像。
我也覺得很多東西一定要有這個知識,可能很多的朋友問你怎么走向這個路,碰巧知道這個事情,有一種興趣激勵自己去做,而且重要的一點是幫助一些人成功,這一點我覺得是挺好的。我覺得等到我退休了,我愿意到學校教教書,跟大家傳授一點經驗。為什么我對教育比較喜歡,我覺得對我自己最大的一個改變就是教育。另外一個對一些慈善的事業(yè)可能會有一些興趣,這可能是來自于地震。一個是基金,大家捐獻,應該說都是比較容易的一個事情,把這個事情做下去,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大的挑戰(zhàn)。因為社會經常會有一些不幸的事情發(fā)生,所以每年都會做些非盈利工作來處理這些不幸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