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人類學民族學世界大會,即國際人類學與民族學聯合會第16屆世界大會,是經國務院批準后,由國家民委以中國都市人類學會名義于2003年7月申辦成功的。2008年7月,第16屆人類學民族學世界大會將在中國的昆明市召開。大會確定的主題是“人類,發展與文化多樣性”(Humanity,Development and Culture Diversi -ty)。有學者說,這次大會將給中國帶來的不僅僅是一種全新的觀念,它的意義也許將遠遠超出我們的預測,因為這是100多年以來,中國人類學民族學學者第一次站在臺上,與世界進行面對面的對話和交流……
而組織中國和來自世界各國的專家學者在什么是發展、如何發展等諸多具有全球性意義的問題方面提出人類學的見解,發揮民族學、人類學在探索人類社會可持續發展、多樣共容、和諧共存進程應有的學術功能,將是2008年世界人類學民族學大會的重要目標。

中國為何舉辦人類學民族學世界大會
歷史讓中國錯過了很多機會,所以,對終于獲得的2008年人類學民族學世界大會舉辦權,中國政府、中國人類學民族學學者格外看重。等待這個時刻我們花了100年的時間,甚至更多。
人類學研究本質上是理論研究,它要解決的是人類各民族文化發展的一般規律問題。按照目前處于領先地位的美國人類學的學科分割標準來看,人類學主要做四個領域的研究:體質人類學(又稱生物人類學)、史前考古學、語言人類學、民族學。民族學目前又多稱為文化人類學或人類學,但它在概念內涵上又有所擴展。
哲學家馮友蘭先生曾在其《西南聯大紀念碑文》中寫道:中國“同無妨異,異不害同。五色雜陳,相得益彰。八音合奏,終和且平。小德川流,大德敦化。此天下所以為大也”。用民族學的眼光來看,我們從中看到的是中國擁有一個單數悠久統一的歷史文化大傳統,還擁有豐富的民族、民間、民俗和地方的復數文化小傳統。這個單數大傳統和復數小傳統的復合整體,就是我們對中國文化結構的認知模型。
歷史古老,地域廣闊,人口眾多,民族豐富,無論從哪一個角度去看,中國都擁有世界上最為豐厚的文化遺產,多姿多彩的民族文化,星羅棋布的古代遺跡,豐富多樣的語言文字,翔實浩繁的文獻資料——這一切其實已經向世界說明了,這是一個民族學、人類學田野廣闊、資源富饒的國度。翻開史書,我們所了解的事實是,盡管中國不是現代民族學、人類學等學科的發源地,但中國歷史上一點也不缺乏民族學、人類學的觀念和實踐。在先秦文獻的記載中,五方之民的互動關系就鮮活地呈現給了我們一幅壯觀的歷史圖景:東夷、南蠻、西戎、北狄、中華夏五方生機勃勃的歷史格局。史書還為我們展示了當時對這幾個方位群體的語言、風俗、服飾、飲食、居室等差異性的詳盡描述。這一切,都堪稱中國最早的民族志記錄。同時,越來越多的新石器以來的考古發現,也在文化類型、社會發展程度等諸多方面證明著遠古中華文化多樣性的分布及其交互影響。
縱觀中國歷史,我們看到,正是多民族歷史上不斷的融合-分離-再融合-再分離的互動關系,構成了中國古代社會延續不斷、朝代傳承的重要動因。這樣一種國情,在世界多民族國家形成發展的歷史中可以說絕無僅有。因此,在歷朝歷代中原王朝的統治實踐中,民族關系的調節之策、邊地邊疆的治理之法都是最重要的內容。同時,諸多有關少數民族社會的專門記載,或志、或傳、或游記,我們都能在各類史籍中俯首可拾。比如,中國社會科學院人類學民族學所所長、人類學家郝時遠先生曾寫過一篇《清代臺灣原住民之民族志〈番俗六考〉》的論文,通過對清廷派駐臺灣的官員黃叔璥所著《番俗六考》一書的研究,來反映中國民族志的歷史傳統。民族志正是通過田野工作實現的研究文本,也是今天民族學、人類學學科所認為的研究基礎和前提。
再比如,費孝通先生1980年代提出的“藏彝走廊”。這是一個兼顧該區域歷史和民族關系格局的歷史地理和民族文化關系區位的概念。它是一條特殊的歷史文化沉積區域,其中的民族文化具有異常鮮明的多樣性與復雜性。為族群關系、歷史、地理、生態、文化從人類學、考古學、語言學、歷史學、生態學、民族植物學、經濟學、宗教學等多學科提供了最好的研究角度。對于后人理解中華民族多元一體民族格局的形成史,以及統一多民族國家的建構歷程的研究具有重要的學術價值……
正是因為上述條件,民族學在早期傳入中國時,便結合了中國的實際情況,呈現出明顯的“中國化”民族學特點,并最早在學科上突出了“民種學”、“人種志”這類譯名,最終才以蔡元培的“民族學”譯名為標準,在中國得到學科性的發展。1928年,在中央研究院社會科學研究所和歷史語言研究所設立民族學組和人類學組,中央研究院首任院長蔡元培親自擔任了民族學組主任。在此前后,中國的許多著名大學受到西方學科進入的影響,也開始開設人類學、民族學課程。這些研究機構和教育實體的建立,標志著中國民族學、人類學早期的學科性發展。但與西方不同的是,在研究實踐方面,中國雖然有民族學、人類學特點的一些調查研究,但是有關邊疆政治、邊疆民族、民族問題等方面的研究取向更加顯著,這與中國歷史上各民族關系的融合發展特性有關。新中國建立后,中國共產黨人依據馬克思主義民族理論觀察中國的民族問題形勢,對1949年以后中國民族學研究的發展也起到了主導性作用。其主要的目的是用建立起來的民族學理論指導中國的民族工作實踐,但卻因此影響了日后學科的形成,導致中國的民族研究最終成為一個只具有狹義內涵的民族學在內的體系。而這一體系的形成,在學科理論和結構上又直接受到蘇聯民族學的影響。在人類學方面,由于蘇聯的人類學主要是體質人類學,所以在中國有關體質人類學的研究歸屬于科學院系統。考古學形成獨立學科,其中包括了考古人類學的傳統。語言人類學則因漢語及其方言、少數民族語言的區隔而鮮少為人提及。社會文化人類學在相當意義上與民族研究體系內的民族學合并后,在名義上也基本消失。中國進入改革開放以后,西方現代社會文化人類學理論和方法大量譯介傳入,人類學及其相關分支學科也迅速發展,研究與教學機構相繼恢復和建立,同時推動了民族學自身在學科地位方面的變化。目前,在國家的學科劃分規范中,民族學包括了原民族研究體系中的民族歷史、民族理論、世界民族、狹義民族學(社會文化人類學)、民族經濟,乃至蒙古學、藏學等專門學問。同時,在社會學中也包括了社會文化人類學。這種學科劃分和歸屬雖然不盡科學,但是它反映了民族學本土化過程中的綜合性特點。

隨著社會的發展變化,人類學研究也正在發生學科內部的分解,正在衍生出諸多學科性方向,如影視人類學、都市人類學、語言人類學、醫學人類學、體育人類學、女性人類學、生態人類學、宗教人類學、政治人類學、經濟人類學、教育人類學、哲學人類學等等。這些綴之以人類學的研究方向或學科性取向,都使人類學的研究田野和對象發生了新的變化。對中國這樣一個正處于轉型時期的國家來說,人類學的研究對象和范圍自然也在與時俱進,身處時代變化之中。在漸漸形成自己特點的同時,一些學科積極開始了與世界人類學界的交流和對話。從20世紀80年代以來,這種交流以學術訪問、會議論壇、建立在聯合田野調查基礎上的合作研究等多種形式出現,無論是在深度和廣度方面都取得了顯著效果。中國的民族學、人類學工作者也因此走向世界。其中參加國際人類學民族學聯合會的學術交流活動成為重要的渠道之一。但是,我們也看到新的問題出現了:交流一方面打開了中國學者的學術視野,在理論、方法、規范和成果等方面推動了學術研究的發展;另一方面也出現了某些脫離國情實際的應用和生搬硬套,甚至削足適履。為此,中國學人中的有識之士已開始對此警醒:研究取向不能脫離中國的實際,也不能與世界范圍廣義的民族問題形勢不相符合。學術交流是一種互動關系,而非單向的吸收、接納。互動是通過雙向的磨合、理解和適應,實現創新發展的過程,這才是中國民族學、人類學界國際交流的主流取向。創造條件與世界各國的人類學界交流對話也就成為了當務之急。加上近年來,國際人類學、民族學界對中國學術界的發展日益重視,對中國的社會變革和廣闊的田野興趣盎然。中國自身的發展和在國際學界產生的影響,也使中國民族學、人類學去積極爭取國際人類學民族學聯合會世界大會的主辦權成為可能。這一結果的最直接體現,應當說就是中國獲得2008年的人類學民族學世界大會的主辦權。這不僅將是國際人類學民族學聯合會發展史上的一大盛事,而且也是中國民族學、人類學界繁榮發展的重大契機。這一被稱為國際人類學、民族學界“奧林匹克”的大會,預計將有4000多名各國專家學者出席。

在國際人類學民族學界爭取話語權
關于主辦人類學大會的目的,本次大會籌委會常務副主席、原國家民委副主任、中國人類學民族學研究會副會長周明甫在接受本刊記者采訪時說:“人類學民族學世界大會的目的從大的方面來看,是為了組織中國和來自世界各國的專家學者在什么是發展、如何發展等諸多具有全球性意義的問題方面提出人類學的見解,發揮民族學、人類學在探索人類社會可持續發展、多樣共容、和諧共存進程應有的學術功能,促進中國人類學民族學研究的發展。但從深層次上來看,這次大會的目的實際上是中國要爭取在世界的話語權,是中國人類學研究要在世界獲得認可。”
在訪談中,周明甫不止一次反復強調了中國在這次人類學大會上要爭取的“話語權”的目的。
回顧歷屆人類學大會,我們對周明甫主任所說的“話語權”的認識會更深切一些。國際人類學與民族學聯合會自1934年建立以來,已經成為聯合國教科文組織聯系的國際學術團體,是國際人類學民族學界最有影響的世界性組織。聯合會下設27個委員會,開展對當代眾多重大社會問題和文化問題的研究。聯合會每5年召開一次世界大會,一般都有來自100多個國家和地區的數千名學者出席,素有“世界人類學民族學的奧林匹克大會”之稱。世界大會至今已召開15屆,除1968年、1978年分別在日本和印度召開外,中國是繼1993年在墨西哥召開以后的第三個舉辦這次大會的亞洲國家,也是舉辦這次大會的第三個發展中國家。其他歷屆世界大會都在歐美國家舉行。在這些大國林立的人類學研究行列里,作為世界上的人口和人類學資料最為豐富的大國,中國在學科上沒有站在世界前沿,以至在學術領域“沒有話語權”,在世界學術界沒有自己的聲音,鮮有機會站在學術論壇上與世界對話,這與中國近年來的發展和在國際舞臺上的影響力是不相稱的。
我們必須承認,中國沒有爭取到上一屆的人類學大會主辦權,除了中國還沒有具備一個很好的學者語言環境之外,還與中國學者研究水平與世界水平的差距有關。而現在,中國正在努力縮短這種差距。
在談到人類學研究在世界各國的地位時,周明甫列舉了美國、日本、加拿大等國家的經驗和做法。其中,美國歷來重視人類學、并將之列為國家決策參考來考慮早已是有證可查的。20世紀40年代太平洋戰爭期間,美國人類學家本尼迪克特寫的《菊與刀》一書,因揭示了日本民族和文化的核心,為美國加快戰勝日本,贏得太平洋戰爭勝利起到了極大的參考作用;加拿大,1971年政府將人類學研究列為了國策之一;日本,人類學學科在整個國家學術領域里,一直有著很高的學術地位。在世界很多國家,人類學民族學者的研究都直接影響著一個國家去解決國與國之間、國家和世界之間存在的問題。從巴以沖突、美伊戰爭到中日恩怨的解決和對策中,我們都看到了人類學研究者的參與。
此次人類學大會還有另一個非常明確的目的,那就是:通過這次大會,可以讓中國的學者在第一時間接觸到世界上最先進最專業的學者,并和他們對話。將有助于中國人類學民族學研究方法與世界的接軌。從整體上看,這次大會將有力推動中國人類學研究水平走上一個新臺階。
周明甫對記者說,大會的召開還給中國一個機會來展示中國的民族文化和民族政策的實踐及其經驗。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它對于提升中國人類學民族學研究的地位具有不可估量的作用。就目前來看,人類學研究在世界上處于“三足鼎立”的局面:一是美國人類學會,它代表了發達國家的人類學研究水平;二是英國皇家人類學會,它包括歐洲各國;還有就是國際聯合會,主要包括發展中國家。從學術交流的角度來看,這次大會將會為中國學者和國外學者的交流帶來一大批合作交流項目,也為中國學者將來走向世界提供了更多的選擇。同時,大會的召開使得人類學民族學知識在中國得到一個空前的普及。這對我們構建和諧社會起到很大的幫助。
在談到中國政府對這次大會的支持時,周明甫說,世界上的很多學者對人類的作用是值得尊敬的。中國學者的研究也越來越得到中國政府的支持肯定。從歷史的角度來看,新中國成立后,政府構建民族國家的基本任務已經完成,它體現在理論體系的構建和行政構建、民族理論和民族政策的制定上。在幾十年的民族工作實踐中,新問題新課題的出現又給中國原有的民族政策和民族理論研究提出了新的要求。在解決過程中,人類學民族學的知識顯得非常重要。人類學能夠從文化的角度去幫助政府和政府官員更好地在治理中獲得一種新的思維方式,即以人為本、互相尊重。同時促進政府官員、社團組織形成一種很好的協調互助的關系。周明甫為此列舉了中國的22個人口較少民族發展的問題。他認為,如果用人類學民族學的觀點來分析總結這些民族的情況,就會有助于我們制定一個既讓這些較少民族保存他們的民族文化傳統,同時也在經濟上得到發展的好政策、好措施。
展示一個立體的豐富的文化的中國
第16屆人類學民族學世界大會籌委會至記者采訪時截止,已經確認將有52個國家的4000多名學者參加。已確認的專題會議達178個(第一批54個,第二批68個,第三批56個)。大會主題分類有40個,內容可謂豐富多彩,包括文化、種族、宗教、語言、都市、移民、生態、女性、兒童、環境等人類學基礎研究的主題。此外,甚至還有“分子人類學”、“企業人類學”、“社區人類學”、“旅游人類學”、“早戀人類學”、“牙齒人類學”、“電影人類學”、“武術人類學”這些新出現的、更細化更專業的研究成果。其中,中國大陸學者獨立組織的專題會議67個(占25.2%),雙邊和多邊合作(包括中外合作)50個;中外合作組織的專題會議15個,其中中國/美國合作7個,中國/日本合作5個。大會籌委會已批準專題會議組織人的洲別:亞洲125(中國大陸72個),歐洲63個,北美洲42個,中南美洲8個,大洋州4個,非洲7個。
在國際人類學與民族學聯合會第16屆世界大會學術工作委員會辦公室,記者采訪了大會籌委會副秘書長、中國社會科學院民族學與人類學所張繼焦教授。張繼焦從中國人類學學科的角度向記者介紹了本次大會及在本次大會上中國將要展示的相關成果。
張繼焦教授介紹說,作為一門基礎理論學科,中國將在本次大會上展示最新的研究成果和最前沿的成果。和在前幾屆大會中中國人類學研究成果有所不同,這次參與大會交流和展示的學科呈現出以下幾個特點:
應用性研究,以對現實進行關注為目的的研究,如艾滋病、移民、吸毒、醫學、都市等問題;
對策性研究,以對國家政策的制定、決策進行影響為目的的研究。如民族經濟發展、文化保護等問題;
綜合性研究,以對現實出現的新問題進行跨學科探討為目的的研究。如生態問題等等。
與中國相關的合作研究,這類項目有15個,是過去歷屆大會中所沒有過的。
大會上關于亞洲的人類學議題占多數。
張繼焦介紹說:大會的目的是,通過會展向世界展示一個立體的豐富的文化的中國。
學術會展是國際人類學與民族學聯合會歷次世界大會的重要內容之一,所以,這次人類學民族學世界大會上除了中國國內專題展覽外,還有一個專門為國外人類學準備的專題展覽。
以“人類、發展與文化多樣性”的主題為基礎,本屆大會籌委會將會展定位為:交流世界人類學民族學前沿學術成果,呈現世界不同地區的本土文化,展示中國人類學民族學的發展歷程及對社會發展的貢獻,倡導中華文明古國自強不息厚德載物、多元一體、和而不同的文化精神,強調人類學民族學在實現人與自然和諧發展、多樣性文化和睦共處中的貢獻。

大會召開期間,大會籌委會還將舉辦以下學術展覽:
《國際人類學與民族學聯合會60周年回顧展》 。
首屆國際人類學民族學世界大會(ICAES)于1934年在英國倫敦召開。1948年8月國際人類學與民族學聯合會(IUAES)成立。1968年國際人類學與民族學世界大會與國際人類學與民族學聯合會合二為一。2008年適逢國際人類學與民族學聯合會成立60周年,國際人類學與民族學世界大會召開74周年。為此,國際人類學與民族學聯合會與大會承辦方在大會期間特別策劃了一個《國際人類學與民族學聯合會60周年回顧展》,來對 IUAES 的歷史和貢獻進行回顧。
《中國人類學民族學百年》。
19世紀至今,人類學民族學在中國已經走過100余年的歷程。百余年來,她歷經曲折與坎坷,由否定到接納,由翻譯介紹繼而獨立研究到學科構筑,由望洋興嘆到平等對話,如今大批人類學民族學研究機構相繼成立,各種主題會議的頻繁召開,人類學民族學學者積極參與中國社會的變革與發展,得到了社會和公眾的認可,取得可喜的成績。該展覽回顧東道主中國的人類學民族學在這100余年中的發展歷程,展示了中國人類學民族學對社會變革與發展進程中的各種問題,包括人與自然的問題和人與社會問題的關注與研究,以及在政治、經濟、以及社會政策制定中作出的貢獻。
研究機構及個人學術展從19世紀中期學科意義上的“人類學”和“民族學”形成至今,民族學人類學積極介入社會生活的各個領域,深刻地影響著人類的社會生活。目前,民族學人類學的研究范圍已經擴展到人類社會生活的幾乎所有層面,出現了一大批分支學科或應用學科,形成了龐大的學科群。人類學民族學及其各種分支學科已經成為各國學者長期研究的重要領域,人類學民族學的理論體系和研究方法也日益完善。依照世界大會的慣例,大會鼓勵參會國家代表團、民族學與人類學教學和研究機構、專業委員會、學者個人及各種非政府組織申報展覽,在大會期間展示自己的研究和工作。展覽將是參會代表們發表新思想、新觀點,展示前沿課題,進行國際交流、對話與合作的平臺,最終促進人類學民族學在世界范圍內的廣泛聯系。
而大會籌委會將為參展的組織和個人無償提供展覽場地。
除了展示中國部分外,大會還將舉辦一個世界各國本土文化的展覽。該展覽將以世界為視野,通過博物館藏品及多媒體展示手段,多方位呈現世界不同地區的本土特色文化,強調世界文化的多樣性,力圖實現不同文化間的交流與對話。
促使中國人類學民族學科成為世界人類學民族學的重要組成部分
周明甫向記者透露,作為對這次人類學民族學大會的獻禮,將有以下三個方面的重點內容:一是人類學民族學的中國經驗,主要包括人類學各個分支學科在中國的發展及其成果。這個課題由民族學人類學家郝時遠負責;二是中國的民族工作成就,此課題由國家民委方面負責組織實施,并邀請部分學者和對外宣傳方面的專家參與;三是中國的民族事務。
本屆大會還將產生《昆明宣言》。
臺灣人類學家喬健先生曾說過,人類學的知識無法解決現代社會的很多問題,但是它可以解釋這個社會及其文化,幫助我們更好地用別的方法去解決它。同樣的道理,本屆人類學民族學世界大會在中國召開,也許并不能全部實現我們的最終目的,但它為中國人類學研究開始走向世界提供一個難得的機會,為中國向世界發言提供一個舞臺。
國家民委黨組書記、副主任、人類學民族學世界大會籌委會主席楊傳堂在以下幾個方面總結了本屆世界大會的意義:闡釋和倡導“人類、發展與文化多樣性”的主題思想,將進一步促進我國的和諧社會建設,促進我國倡導的“和諧世界”理念深入人心;是向國際社會宣傳我國民族方針政策和民族工作成就的大好平臺;對關注人類社會發展所面臨的熱點、難點問題,對解決我國當前面臨的一系列社會問題具有重要的參考意義;為我國展示絢麗多姿的各民族文化提供了一個國際性的空間;進一步推進我國人類學民族學的學科發展和學術隊伍建設。
楊傳堂強調,本屆大會是第一次在我國召開,充分說明了世界渴望了解中國、認識中國、關注中國的愿望,能否成功辦好這次世界大會,直接關系著中國的國際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