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男人與外地人的恩怨由來已久。余秋雨曾把上海男人比作“中國近代史開始以來最尷尬的一群”。而在他之前的諷刺大師魯迅對上海的男人也沒有好臉色,認為上海是出流氓的地方。盡管他最后的十年呆在了這座他不喜歡的城市。這個很有意思的現象從某方面來說,也可以看作是上海的大氣。上海似乎很看得起魯迅,而魯迅則看不起上海。
魯迅在1936年3月24日致曹靖華的信中說,“上海真是流氓世界,我的收入,幾乎被不知道什么人的選本和·板剝削完了。然而什么法子也沒有。”他還抱怨上海的天氣,“上海不但天氣不佳,文氣也不像樣。——這里有一種文學家,其實就是天津之所謂青皮,他們就專用造謠,恫嚇,播弄手段張網,以羅致不知底細的文學青年,給自己造地位;作品呢,卻并沒有。”
大概是好幾年前,臺灣女作家龍應臺也跳出來寫了篇文章《啊,上海男人》,表揚上海男人能洗衣服,買帶魚回家,操持家務勝過女人。但文章發表后,上海男人并不領情,都打去電話紛紛討伐,說自己是迫不得已做這些事。

如此來看,那到底上海的男人到底是個什么樣子?
葉靈風曾在《禁地》對上海男人有一番描述。他先是重點描寫了他的臉——“很帶有點近代美的色彩,似是曾經加過人工的修飾似的,”那是“一個能使男人見了傾心的面目”。這張臉“面形是橢圓皮色于紅潤中帶點憔悴的意味,這一點憔悴,當對了面仔細看時,更增了他的面部的美好不少”。他戴了一副玳瑁黑邊的眼鏡,眉峰很濃整,薄嘴唇,而“不十分澄清的眼球上的兩粒靈活的眸子”,“更超過了女人的秋水的稱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