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給“好心情詩歌”的編輯們。那是一群與思想和靈魂搏擊的勇士。是漢語語言的使者,正是他們的痛與快樂,血與淚水,構筑了今天的“好心情詩歌”。
流 風
時間的發條觸摸到種子
在詩人的瓜田發芽
田野里到處都是詩人的欲望
流過的暖風吹開蟋蟀的翅膀
瓜棚里的夢想
來自風與蟋蟀的合唱
偶然路過的幾個詩人
便成了看瓜和品味瓜香的人
這是詩人眼里的一片園子
他們在這里肢解語言和交換思想
他們闡述傷感的過程和經驗
當然 也闡述快樂的方式和表現
有很多人走進他們的思想和作品
也會很快忘記這些在瓜棚里的獨語者
或許他們自己都要聆聽分手時的蛙鳴
但是 —
我們會記得 曾經的一個詩歌群體
被流風感染和著色
九色鹿
一定是前世的浪漫和調皮
讓今世九色的花朵為你炫耀
為你詩歌里的甜蜜和傷感授粉
你本應該走在風景里
走在甜水和醉人的花園里
可你卻不堪詩歌的撞擊
從大自然跳越到思想里
遠離了輕浮的花香
卻給你的語言帶來份量
你不經意間的舞蹈
關閉了城市里的花店
那些送花的王子
依然等在你詩歌的外邊
月亮寒
就像夢里的一次驚醒
害怕看見水中的你
害怕數不清的頌詞和美麗的語言
破碎在我落寞的詩歌里
意欲放眼的夜空
你獨自收集寒涼
悄然投下的目光
擊活躲在泥土里的詩人
魚躍在云影里與之呼吸
我沒有漂亮的語句贊美你
只希望在月亮里的寒宮
點燃一堆篝火
與你 烘烤詩歌
墨寫的憂傷
珍貴的詩句掛滿了淚水
夜下里你尋找語言的疤痕
那些讓你發泄情感的墨水
像血液一樣 流進你的思維
你說歌聲愈合了你的傷口
占據了心靈的高地
憂傷的詞組就排列在這塊陣地上
任憑你的騷動集結
你不需要昨日貧窮的樂譜
配樂你的詩歌
也不需要一個與睡眠無關的夢境
更不需要一個說服自己的理由
讓墨寫的憂傷不再哭泣
憂傷演義了每一個詩人的話劇
而做為執筆的你
又讓墨跡像血一樣的凝聚
紅米加豆
你去了南國
南國便多了一些新的定義
比如說那些紅米和紅豆
就把詩歌穿在了一起
你用盈溢的靈感交換那里的童話
又把他們變成詩歌 貼在
午夜的咖啡杯上
讓那些夜游的紅粉墨客品讀
不用懷疑那里的葡萄酒和燈光的顏色
不用猜測你雙眉下隱藏的信息
只祈求你的一行詩句 來告訴世人:
是一粒什么樣的種子
讓你衷情紅色的米和相思
易 歌
雷雨沖刷著你的欲念
你以閃電的姿勢
狂舞語言的絲帶
雷電渲染的暴力
被你化解成了詩歌
那些跌入眼睛里的黑色和非議
通過你的血脈
流成了紅色
雨還會下
但閃電不會擊穿你的思想
我們安靜的樓著詩歌睡眠
是因為你獨自承攬了
陰霾日子里的高壓
齊鐵慶子
生命的釋義
來自兩組詩歌
一組豐腴
一組貧弱
你祈福的希望和陽光
源自秋天里的成熟
那些耗盡精髓的植物
把果實放在你的手上
哲學誕生于你三思而后行的步履
熬盡心血布下的棋局
猶如你的詩歌
留下撲朔迷離的真跡
溫暖和寒涼不是你研究的話題
你所關心的是黑夜里的光亮來自那里
任憑北方的風吹裂你的手指
你將僅有的一付手套
戴在我的手上
香玉怡人
大觀園的梅花
落進你三尺厚的詩句
手指間的相約
掛在這個世紀的柳梢
紅唇印在花的影子里
遠去的芳香凝結成香玉
五味的愛情語言遺落在大觀園的草尖上
碎心的人把它拾回夢里
誰敢品味你字里行間的愜意
就像你裝在高腳杯里的名字
遭遇到詩人的憐惜
不要擦干詩歌給你帶來的淚水
那迷離的怡人香玉
需要它的潤育
飛刀大哥
我們知道你的飛刀
不是來自武林
意在傳遞
一種無畏的信息
讓好心情的朋友
走在\"強人\"出沒的詩歌里
無形的勇敢或許就是一個名字
我們的語言從此
多了奢侈和狂妄
也不再畏懼專吃靈感的惡魔
在我們沒有醒來時
就偷走了我們的詩歌
感謝飛刀固守在
好心情的前沿
我們會用詩歌相映你的刀鋒
用同樣的鋒利
\"刺痛\"
褻瀆語言的幽客
咖啡或者香煙
異國的田園
被你壟斷
那份苦澀的滋味
讓你夜不能眠
煙霧籠罩了你的興奮
你試圖用詩歌
表達咖啡和香煙的關聯
愛情的唇印
被你理解成咖啡的顏色
在夜幕垂落的窗前
一只煙的明亮
勾走了你的思想
迷霧吞沒了早晨的陽光
你沉重的軀體
掙扎在咖啡或香煙的感情里
月光芙蓉
無數的月下
我驚咤在冷光的心境
庭院里的芙蓉
是否夢游在
群蝶飛舞的花間
沉默舒展了你的腰身
我也是在語言的懸崖峭壁
朗讀你的作品
芙蓉的花香
推開了我的門窗
我延著后門的一片沼澤
回歸在你微笑的酒窩
月下的芙蓉
在微光閃耀的紅塵綻放
零點的詩句
溫順的走到清晨
沁梅映雪
這個季節里的沁園
沒有雪花做成的童話
可我依然固定住自己的眼神
看你玉指彈奏的琴弦
伴著梅花的愁緒絲絲纏綿
夏日里的熱浪
拍散了我想好的詩句
它們早早的跑進你的思想
在你靈感的窗下納涼
冬季還會來臨
還會在好心情的站臺
看你為柔情斷腸的詞句鑲上梅花
我的心 停在沁園
在拾撿你遺棄的詞句和花瓣
為明年的夏天
講述第一個冬天的童話:有關梅花有關白雪
風輕云淡
我沒有走進你的空間
那個寫著密碼的小紙條
一定是我破解不了的文字
它輕輕的飛在你的手掌上
我感覺到 年輕是一個多么誘人的話題
藍天下多了一縷輕風
多了一種回歸的夢想
多了一個又一個的情人節
而我們只能把那束玫瑰 放進詩歌里
羨慕你云下輕飛的身影
羨慕你戴在青春上的博士帽
別忘了好心情的家園
還缺一張諾貝爾的門票
西門浣紗
今年的夏天
我跌倒在另一個風景里
樹上的鳥巢
飄滿紫色的紗巾
山澗里的歌聲
來自采花的女子
她們集聚在溪下
等待一個詩人的相思從此漂流
百靈漫過天際
詩人挑揀美麗與它們對話
野花矯情的羞愧在手心
安靜的甜蜜被詩人吸取
沒有刻意打造的浪漫
美麗的名字困擾了我的走向
西施去了哪里
為何讓一個詩人替你 浣紗
寂寞的手(自題)
友情的話劇沒有謝幕
我真誠的守候在舞臺
守候在高潮的劇情和明亮的燈光里
等待你們下一個劇本的演出
我真的不需要角色
不需要艷麗的服裝和口紅
讓我安靜的坐在臺下
看你們奔向夢之源的跋涉
看你們在源頭向我洋溢的笑臉和勝利的手勢
不會再有寂寞
我歡快的筆尖跳躍著你們的塊樂
心靈的相約前世已定
請握住我的手
握住曾經的寂寞 現在的快樂
編后:我們相識在這里
偶然的奔波
讓一種詩歌式的吶喊停留下來
我們感到了心跳的相同
感到了寫作的溫度
來自同樣的炎熱和寒冷
詩歌沒有衰落
我們依然用疲憊的思想支撐著它的靈魂
用神圣的目光仰望著這片孤寂的天空
渴望群鳥的翠鳴
每天彌漫\"好心情\"的心界
歲月有多遠
詩歌就有多遠
把我們的相識打造成中國詩歌的
一個鏈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