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的士開到我跟前停下。司機是個50多歲的人,很憨厚。我上了車,遞給他一支煙。他說:“謝了,抽煙不好,我戒了。”我問:“這東西抽了就不好戒,你是怎么戒掉的?”司機:“沒抽上癮。說戒就戒了。”我問:“喝酒嗎?”司機:“酒也喝過,但也沒上癮,不喝也沒啥。”我問:“賺錢呢,也不上癮?”司機:“也不上癮。錢這東西,夠花就行,不必太拼命。”他又說:“前段時間,我有個開的士朋友,每個月賺三四千,還想賺五六千,沒日沒夜地拼命開,出了車禍,在醫院住了兩個多月,到處借錢,欠下一屁股債。”我連呼有道理后又問:“和女人上床也不上癮?”司機:“也不上癮,同一個好就同一個好,不要看到一個漂亮就去想一個。”
我不再說什么,在琢磨著他“不上癮”的話。是啊,做什么都應有個度,上了癮就是過了度,物極必反啊,適度者,不上癮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