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怡筠在美國取得心理學博士學位,在大學教授心理學,做過企管顧問,出過多本心理學書籍,被譽為中文EQ著作第一人,現(xiàn)在是上視生活時尚頻道的名牌欄目《心靈花園》、《大話愛情》的嘉賓主持……當我問她在大學教授、企業(yè)顧問、暢銷書作家和心理節(jié)目主持人等多種身份之間最在意哪個角色時,她的答案簡單得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我最看重的是做我老公的老婆這個角色。”她甜蜜地笑道,“我常常回到家對我的另一半說,這是我最喜歡也是最在意的一個角色。因為他是我心靈力量的源泉。”
1.心理學助她找到有趣的好老登
張怡筠天生能洞悉人的心理,小時候調(diào)皮搗蛋闖了禍,媽媽拿著拖鞋滿世界追著要打她的屁股。每次,拖鞋剛舉起,小怡筠的眼淚就像河一樣嘩啦啦地流,媽媽心疼得忘了放下手里的拖鞋就去幫她擦眼淚,擦了她一個大花臉。不過,“眼淚政策”用多了也會失效,她的小屁股免不了會吃點小苦頭,她常想有什么魔法能讓媽媽不再打人呢?
12歲那年,“魔法”真的出現(xiàn)了,媽媽在經(jīng)歷了一段時間的“夜間失蹤”后,突然變得和藹可親不再打人。后來,張怡筠才知道,媽媽參加了一個“心理成長課程”,學習了有關兒童心理學的內(nèi)容,改變了之前的“武力”教育法。張怡筠當時不太明白心理學到底是什么,只是覺得它很神奇,在好萊塢影片中看到的心理醫(yī)生,總有一間安靜的大辦公室,有漂亮舒適的沙發(fā)床,小怡筠羨慕地說:“我喜歡這個工作,上班還可以睡覺’我長大以后要當心理學家。”長大了才知道,那床原來是給病人睡,而不是給醫(yī)生睡的,但她心里種下了對心理學家的好奇。
高考前,張怡筠毫不猶豫地在第一志愿欄里填報了“心理學”。20世紀B0年代的臺灣,熱門專業(yè)是醫(yī)生和律師,心理學是冷門學科。張怡筠的父親是某大醫(yī)院副院長,母親是護士,開明的父母并不反對她考心理學,班主任老師和教務主任卻輪番找她談話,勸她繼承父母衣缽。她年紀雖小,卻很犟,越不讓她去做的事越想做。最終,她以高分考取了一所大學的心理學系。
與“他”相識,是在張怡筠19歲那年。大學時代一次聯(lián)誼活動中,他是現(xiàn)場演出樂隊成員之一,張怡筠看見一個男生留著長發(fā),系了根紅色發(fā)帶,衣服破破爛爛的,腳上是紅色的厚襪套,晚上10點多還戴著副墨鏡,耳朵上墜著奇怪的耳環(huán)。她好奇地上前去問:“你……你是哪個大學哪個系的?”“我在清華大學讀書,是核子工程專業(yè)。”“紅襪套”坦然地回答。
打扮如此自我的人會不會是一個極端自私的人呢?在“紅襪套”的邀請下,兩個人一起去餐廳吃飯,張怡筠注意地觀察著他,發(fā)現(xiàn)他對服務員很客氣,他會抬起頭看著服務員的眼睛說“謝謝”,看到服務員忙,會站起來幫忙端東西,擦桌子。她從他對待那些服務員的態(tài)度,知道這個人不但喜歡自己,還尊重他人。這時,她發(fā)現(xiàn)念心理學大有好處,光看外表會覺得他很難相處,但心理學的訓練,讓她看到別人不會注意的細節(jié),比如他對服務生有禮貌,說明他不是個自視甚高的人,他跟人交流有耐心,在任何時候都能用理智的態(tài)度探討事情,他情緒穩(wěn)定,讀書成績優(yōu)秀,都表明他有良好的心理素質(zhì)。
另外,“他”還是一個富有情趣的人,第一次送花給她時,他把精心包扎的鮮花藏在學校的樹叢里,然后瀟灑地說:“送給你,這是我隨手撿到的。”
畢業(yè)后“他”得到了去美國麻省理工大學應征教職的機會,不得不忍痛割愛剪掉留了多年的長發(fā),卻又“不死心”地在后腦勺留下了一撮梳成小辮藏在西裝領口里。周圍人不明白一向乖巧的張怡筠怎么會和一個“怪人”在一起,她說:“其實他是外表另類、內(nèi)心成熟的人,可以說是我見過的最成熟的男人。和他在一起感覺很踏實。”
張怡筠的擇偶標準跟普通人不一樣,她選擇男人主張“有趣就好”。她認為一個真正聰明的現(xiàn)代女性,是先要讓自己變成有錢人,提升自我價值,然后嫁給一個有趣的人,這樣就可以過得幸福。那些一心一意要嫁給有錢人的人,通常都發(fā)現(xiàn)那個有錢人其實很無趣,跟他生活在一起并不幸福。“李康文”就是她的MR.BIGHT。
張怡筠也將去美國讀心理學博士,兩個人在臺灣舉辦,了簡單的婚禮。
2.用浪漫將蜜月延長到無期限
在美國,他們僅靠很少的收入生活,那是他們生活中最艱苦的階段,張怡筠擔負起了全部家務,平時難得吃肉。一天他們?nèi)ヅ笥鸭页燥垼匆娎瞎粩嗟貖A糖醋排骨吃。第二天,她去超市買來小排,在廚房里試著做,老公在做功課,聽見廚房里警報大作,迅速沖進去,只見煙霧騰騰中,被油煙嗆得眼淚直掉的張怡筠帶著一臉的抱歉神情說:“老公,我只是想做一個糖醋排骨。”原來,她不知道糖醋排骨應該用小火煎,而不是大火。
有一年情人節(jié)兩人一起出去玩。那天下大雪,他們走得很遠,張怡筠凍得連步子也邁不開了。他二話沒說,背起她就往回走,張怡筠的眼淚一下子就掉下來了,滴在他的外套上很快結出白色霜花。她把臉輕輕貼在上面,臉上涼涼的,心里卻很暖。那一刻,她知道身邊這個人可以托付終身。
李康文在美國任期滿后,先回臺灣,張怡筠獨自繼續(xù)在美國完成學業(yè)。張怡筠去機場送他,因為前一個晚上哭過,戴了一副大墨鏡遮住紅腫的眼睛,她的兩個女友怕她在機場暈倒,特地請假陪她去。
回到空蕩蕩的家里,張怡筠的心里也是空落落的。她看見桌上放著一沓手繪地圖,拿起來捧著感動得哭了。她是一個沒有方向感的路盲,如果一天要去多個地方的話,她會從家里出發(fā)到超市,然后回到家里再去學校,再從學校回到家去另一個目的地。現(xiàn)在有了老公的手繪地圖,她就不用回到家再去其他地方了,節(jié)省了不少時間。
在美國,一位非常優(yōu)秀的男士曾向張怡筠大獻殷勤。她平靜的心情有了些許動搖,直白地問丈夫“你說我該怎么辦?”電話那頭,李康文很有紳士風度地回答“我對自己公司生產(chǎn)的產(chǎn)品有信心。”丈夫的幽默和自信是她最不能抗拒的魅力,她自然是回到丈夫身邊做乖老婆,從此“整個世界只有他”。
張怡筠修完博士學位準備回去,對著一堆行李忍不住向在臺灣的丈夫抱怨“老公,東西太多了,我收拾不完。”沒想到,第二天晚上,李康文就出現(xiàn)在美國的家門口,儼然一個快遞員似的沖著一臉驚詫的張怡筠說道:“老婆,你的長工向你報到啦!”
回到臺灣后,張怡筠在李康文所在的大學教心理學,李康文天天忙于工作,無暇做家務,更沒空陪伴她,有一天,她終于爆發(fā)了,將老公的書房砸個稀巴爛,稿紙漫天飛舞。李康文回到家一看傻跟了,第一反應是罵了一連串的三字經(jīng)。冷靜下來后,他覺得妻子這么給他好看,是對他的當頭捧喝,他在想人生最重要的是什么呢?是工作重要?還是生活重要?這兩者之間應該怎么協(xié)調(diào)起來?他用實際行動向妻子道歉,抽時間陪伴妻子。
李康文至今很得意的浪漫之舉,是在太太30歲生日那天。那天,李康文突然從教室后門“闖入”,舉起相機沖著正在學校上課的張怡筠一陣狂拍,然后對全教室的師生說道,“我想拍下她30歲的樣子。”
雖然結婚已經(jīng)多年,張怡筠和老公之間的“肉麻”還是不減當年。“基本上,我們至今都還在相互耍寶。”張怡筠“不打自招”地透露了一個小細節(jié)。那就是,每晚睡前她敷完面膜后,都會將帶有她體溫的面膜貼到老公的臉上。“盡管我之前很排斥男人敷臉,但后來我覺得這樣做很有生活情趣,非常有助于夫妻的感情。”李康文對此也樂在其中。
今年張怡筠過生日,她坐在電話旁傻等先生說句“生日快樂”,可先生就是不說,她拐彎抹角地提醒了他半天,可直到掛了電話還是沒聽到那四個字。第二天一大早,她得了急性腸胃炎。卻接到了在外出差的先生電話,說有事趕不回來了。她的朋友包了個舞廳為張怡筠慶祝生日,正當大家很熱鬧地要切生日蛋糕時,突然,整個舞廳暗下來,大家都以為停電了,紛紛起哄。這時,一束五彩光線照在舞臺中央,李康文穿著燕尾服,拉著小提琴……原來他向單位請了假,特地趕回來安排了這次浪漫的相會。張怡筠驚喜交加,看到那么浪漫的丈夫,沖上去抱住了他,他摟著她轉了幾圈,在優(yōu)美溫馨的音樂中兩人翩翩起舞,讓眾人很是羨慕。因為生病,張怡筠神情憔悴地說:“我現(xiàn)在又老又丑又病。”李康文當即接話:“這個姑娘19歲的時候我就遇到她了,我見過她22歲、32歲和42歲的模樣,我發(fā)現(xiàn),她越來越有味道,越來越像一朵綻放的鮮花……”聽聞此言,張怡筠感動得眼淚嘩曄的。有這樣浪漫的先生,張怡筠能創(chuàng)造歲月奇跡,保持睿智的言談、憂雅的氣質(zhì)和溫婉的語調(diào),也就毫不奇怪了。
3.家庭生活中施行“3A政策”
2003年起,張怡筠應上海電視臺邀請來到上海,擔任《大話愛情》和《心靈花園》的嘉賓主持,因為工作繁忙,她回臺灣的次數(shù)越來越少。特別是今年。她就沒有離開過上海。身在臺灣的先生會每兩周就跑來上海一次“慰問”她,每次來都待上五天到十天不等,讓她很是感動。不在一起時,他們每晚通電話和發(fā)短信,發(fā)一些外人覺得肉麻的短信。“極愛你……愿我們一生一世幸福快樂。”這樣的字句比比皆是。有時拿起電話就是一句“別出聲,聽我給你唱首歌……”讓張怡筠感覺還像初戀那般甜蜜。
有一次,張怡筠在接受一個電視訪談時,因為語言差異,主辦方將她說的“我已婚”聽成“我離婚”,結果媒體以訛傳訛,鬧得她“情緒感冒”。她打電話對丈夫傾訴委屈:“老公,聽說咱們離婚了。”李康文安慰她,“哈哈,這可是好事啊!我們又可以借離婚請一次客,大撈一把了。”她被逗得哈哈大笑起來。他常常這樣,用快樂和幽默感染她,讓她覺得人生很有意思,活著有多美好。
在言談中,張怡筠稱她的另一半為“我們家的領導”,她說“我永遠效忠我們家的領導。我很喜歡這個人,關鍵是他非常成熟。在我很年輕的時候就遇見了他,老天對我不薄。多年以來,我覺得比年輕時更喜歡彼此在一塊兒,更覺得在一塊兒很自在,充滿笑聲。他擁有工程博士的學位,你可以理解他是一個理工科的頭腦,但卻有一顆藝術家的心,所以這個組合是很罕見的,而且是我極度欣賞的。他懂音樂、藝術、電視,然后方方面面他都懂,懂得去體會,跟他在一起我學到了很多東西,然后向他看齊。希望有一天能擁有跟他同樣的理工頭腦,但可能永遠都追不上他了。”
李康文人很成熟,對每一個人都很善良,別人很難對他生氣。知道情況不對的時候,他會懂得去做一些小動作,讓她的情緒岔開,比如耍個寶什么的。所以他們之間從來吵過架。以前談戀愛,張怡筠不喜歡約會時等人,如果他遲到了,她就會鬧情緒鬧別扭。但現(xiàn)在學乖了,她會拿一本書,慢慢看慢慢等,與其責怪他說怎么搞的,這么晚才來,一點都不在乎我,還不如說服自己:他工作這么忙,還趕來陪我,對我真好。受了老公的影響,她變得快樂開心,時時關心著別人的情緒需求,設身處地去了解別人的立場,總是興致勃勃地過著平常的每一天,成了一個提得起又放得下、心胸平和寬廣的好女人,這對她的工作大有幫助。
“我們始終堅持著3A政策。”張怡筠透露,這個政策包含著三個內(nèi)容。“就是要全神貫注地聆聽對方的聲音,濃情蜜意地表達對另一半的欣賞,更要時刻提醒自己去感激對方對自己的付出。”在她看來,要做到這些其實并不困難,“可能每天只需要3分鐘的時間”。但是,關鍵是需要雙方都堅持這么做,而且最好能堅持做到“每天都將這個政策運用3次以上”。
“很多婚姻破裂是因為吵架時說了難聽的話、傷及了彼此的自尊心而導致的。如果非要吵架,那不妨吵一個有‘格調(diào)’的架。”張怡筠告誡道,“首先做到三不要,不要進行人身攻擊,例如,生氣時可以說‘我很生氣’,而不是‘你沒能力’,不要翻舊賬:不要回避或漠視,因為冷戰(zhàn)比爭吵更傷人。其次,要堅持三要:在生活中要輪流說話,多溝通,要經(jīng)常對彼此說出感受,要愿意道歉。”
作為“愛情顧問”的丈夫,李康文對夫妻相處也有自己獨到的看法,他認為,兩性關系的變質(zhì),有時候是因為雙方忙于事業(yè)和孩子而忘記了打點自己。他認為,這個功課不分男女,即便是感情到達某種程度,也要讓自己成為一個迷人的人,保持自己的吸引力。“如果女人不論是外貌、人格特質(zhì)還是精神都很迷人,那先生有什么理由去說‘野花會比家花香’。”
編輯 孫魯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