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事事都講以人為本的今天,我們卻遇到了這樣令人不愉快的事情。這樣的事情,或許對那些財大氣粗的開發商們并算不得什么,但我們付出的卻是我們十幾年的心血。拜托開發商們在把目光盯住利益的同時,也能多考慮一下質量問題,考慮一下我們這些普通人的感受。
經歷了幾年“千變萬換”的租房生涯,2004年夏天,我和老公終于擁有了一個真正意義上屬于自己的家,從此結束了那段流動的生活。
買房的時候,老公特別強調房子的層高一定不能矮,否則1.86米的他實在感覺太壓抑。我非常理解他的處境和感受。為此,我們放棄了住在低層的種種好處,義無返顧地選擇了一座樓房的頂層,原因就是頂層的層高比其他的樓房可高多了。其中有一個房子,最高處6米,最低處也足足有3米。這下老公喜笑顏開,如獲至寶,當時就簽訂了購房合同。從那一刻起,我們有了自己的家。
接下來就是緊鑼密鼓的裝修。我們恨不得馬上裝修完住進去,好好體驗一下家的感覺。然而,我們還未來得及細細體味對新家的憧憬,有一天突然接到工頭兒的電話,他說你們快來看看吧,昨天晚上下雨,你們這房子漏得厲害,我們都接了四五桶水呢!我一聽,腦袋嗡嗡直響。一輩子辛辛苦苦就買這一處房子,多不容易呀!然而新房漏雨,這讓我們的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樣難受。
心急如焚地沖到新家,目睹了家里漏雨的慘狀后,我氣沖沖地跑到物業要討個說法。一看里面擠滿了人,都是來報修的。有的窗戶漏,有的房頂漏,仔細一聽,頂層幾乎每家都在漏。其中有一家最慘,剛鋪完的木地板就給泡了個稀里嘩啦。物業的態度還算誠懇,承諾以最快的速度修好。
第二天,物業找來了兩個工人,他們拎著一桶防水漆,三下五除二,沒到10分鐘就搞定了。我疑惑地問,這樣行嗎?其中一個工人說,沒問題,這點兒小毛病,一刷就好。當時正值雨季,緊接著又下了一場雨,我立即跑到房子處,結果正如那個工人所說,一刷就好!這下,我的心總算踏實了下來。
然而這種踏實只是暫時的。接下來的一場大雨把那個工人的話沖得一干二凈。于是,我又氣洶洶地奔到物業,質問他們房子什么時候才能修好?怎么修?只刷防水漆解決不了根本問題,這種表面功夫還要做多久?這次物業態度依舊誠懇,并答應好好地修,徹底地修。
過了幾天,物業找來工人在房頂上鋪油氈。我想這次應該能解決問題了吧?可沒過幾天,工頭兒的電話“如約而至”,我覺得自己的頭都大了。于是,物業又提出了新的方案,將房頂的水泥扒開,在水泥底下重新做防水,然后再把水泥鋪上,做個徹底。我心中又燃起了新的希望,我想這樣就不應該再漏了吧?但接下來事實證明,“黑夜”仍在繼續。
在接下來的日子里,修了漏,漏了修,使我幾乎瘋狂,頻繁輾轉于物業和房頂之間。物業又是做閉水試驗,又是重新扒開水泥做防水。結果,一次次的希望總會被一次次的失望所淹沒。這種狀態一直持續到秋天,雨季過后,我們的房子終于不漏了。后來,聽鄰居說,我們這里好多人買的都是期房,開發商為了趕工期,幾天的功夫就把房頂給澆筑上了。做得如此草率,現在看來漏雨是必然的。也就是說開發商在筑頂的時候,就已經預知了漏雨的問題,但為了避免因延誤工期要承擔的經濟損失,就只能這樣草草了事了。對他們而言,這樣要“實惠”得多。
在事事都講以人為本的今天,我們卻遇到了這樣令人不愉快的事情。這樣的事情,或許對那些財大氣粗的開發商們并不算什么,但我們付出的卻是我們十幾年的心血。拜托開發商們在把目光盯住利益的同時,也能多考慮一下質量問題,考慮一下我們這些普通人的感受。
臨近冬天,我們終于搬進了新家。但這種有家的喜悅遠遠小于我們對房頂的擔憂。3年來我們一直在為漏雨的事情奔波忙碌著,然而這種忙碌卻未見任何轉機。物業的態度依舊誠懇,但這種誠懇遠遠替代不了房頂的質量以及業主們焦慮的心。我們現在最害怕的就是“雨季”,最擔憂的就是如此“雨季”還會持續多久?它會不會在此安家,最后成為我們的“終身房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