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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明制造的六起冤案

2008-01-01 00:00:00張家康
文史春秋 2008年5期

在王明70年的生命歷程中,有近30年生活在蘇聯,幾乎被“蘇俄化”,自詡為“百分之百的布爾什維克”。他憑借共產國際的背景,效法蘇俄黨內斗爭的模式,步步緊跟,如法炮制,在奪取中共黨內權力后,出于不可告人的目的,惡意制造了一起又一起的冤案。

子虛烏有的

“江浙同鄉會案”

1925年11月,王明從上海來到莫斯科中山大學學習。這個機靈的年輕人學習勤勉,思維敏捷,俄文學得快、記得牢,憑借語言上的優勢,各門功課都能名列前茅,其中尤以列寧主義課的成績特別出色,因此博得授課老師、莫斯科中山大學副校長米夫的喜愛。不久,莫斯科中山大學校長的位置空缺,王明鞍前馬后地為米夫出謀劃策,排擠掉所謂教務派領導人阿古爾,哄抬米夫坐上校長的寶座。至此,米夫對這個年輕人更是刮目相看,將他視為心腹。米夫當上校長后,論功行賞,讓王明當上了學生公社主席。

不久,米夫又擔任共產國際東方部副部長,更成為莫斯科中山大學的絕對權威,在他的支持下,王明幾乎控制了大學的支部局。同學們對此十分厭惡,稱王明是“米夫的走狗,只知當翻譯,拿高薪,借著米夫的勢力,專門做小報告,打擊同學”。

當時,莫斯科中山大學的學生兼職做翻譯,每月可領取100盧布,生活自然寬裕。孫冶方便是擔任翻譯的學生,每逢周末,同學們便來找孫冶方改善生活,其中就有董亦湘。大家邊吃邊談,聲音很大,口音都是江浙方言。這天,恰被路過的學生公社主任王長熙聽見。王長熙回校后,立即向支部局匯報,說董亦湘等成立了“江浙同鄉會”。

幾乎同時,莫斯科中山大學的同學給在列寧格勒軍政大學學習的蔣經國去信,催他出錢會餐。蔣經國回信說:我現在的會費還沒有著落,等有了再寄來。這封信的內容外傳后,所謂“江浙同鄉會”似乎已成為鐵案,因為蔣經國和莫斯科中山大學的來信人都是江浙人,而更為重要的是,蔣經國還提出要交會費,這難道還不是真的嗎?

其實,王明再清楚不過,所謂“江浙同鄉會”純系子虛烏有。但是,正如王明的親密追隨者盛岳所說:“教務派被打敗了,阿古爾受到撤職離校的紀律處分,然而俞秀松、董亦湘等形成這一派系的中國學生核心人物還在中山大學……流言說,他倆組織了一個‘江浙同鄉會’。這個被說得煞有介事的同鄉會,為陳紹禹(即王明)及其戰友提供了用來反對俞秀松、董亦湘及其追隨者的有力武器。因為組織這種團體違背了黨的組織原則,因而陳紹禹等人要求對它進行徹底調查。而我當時并不相信它曾正式存在過。不過,在權力斗爭中,夸大其詞的方法可謂屢見不鮮。”

這時,中共六大正在莫斯科召開,王明又通過恩師米夫,向中共六大施加壓力,肯定中山大學存在“一個國民黨的‘江浙同鄉會’的小組織,參加的達150多人”。剛剛坐上中共第一把交椅的向忠發,在沒有調查核實的情況下,就妄下結論,稱“江浙同鄉會”是“反黨小組織”,“他們與蔣介石有勾結,受蔣介石的經濟幫助,還聽說與日本領事館有勾結”。甚至氣勢洶洶地說,必須“消滅其組織”,一些參與者,可能要槍斃。于是,緊接著便有學生被捕、被開除,學生們人人自危,一片混亂。

中共駐共產國際代表瞿秋白等感到事件的嚴重性,立即組織人員進行調查。經過初步調查,瞿秋白發現,所謂“江浙同鄉會”的指控,缺乏證據材料,需要進一步補充。當他向王明提出這一要求時,王明不耐煩了,竟夸大其詞地揚言:“‘江浙同鄉會’的存在是無可置疑的事實,毋庸再提供證據。”盡管如此,瞿秋白還是堅持認為,“江浙同鄉會”的定性是錯誤的,1928年8月15日,中共駐共產國際代表團給蘇共中央政治局和中共中央寫信,表示對此事件的不同意見,王明由此與瞿秋白結了怨。

共產國際監委、蘇共監委、中共代表團組成聯合調查委員會,負責共同審理“江浙同鄉會”一案。他們采取個別談話、當面對質的方法,一一核實指控的材料。在找王長熙核實時,他竟說“江浙同鄉會”乃是一句戲言,莫斯科中山大學沒有什么“江浙同鄉會”;至于蔣經國的那封“交會費”的信,更是滑稽可笑,原來江浙同學在一起聚會時,提出要蔣經國請客,戲之為“交會費”。這封信發出時,蔣經國的錢已經用完,故在給俞秀松的信中,才出現“交會費”之說。至此,聯合調查委員會作出結論:莫斯科中山大學并不存在“江浙同鄉會”。

排斥異己的

“第二條路線聯盟案”

大革命失敗后,中共中央選送一些產業工人到莫斯科中山大學學習。這些工人出身的學生特別反感王明的宗派主義活動,對王明以“中國列寧”自居,長篇大論、手舞足蹈的做派尤為惡心。他們敢做敢為,經常在大會上發言,公開批評支部局的錯誤。

中共駐共產國際代表瞿秋白等經常來學校,指導中國留學生的工作。王明疑神疑鬼,認為瞿秋白是這些學生的幕后指使者,因為工人學生“在文化上、政治上都是文盲,要是沒有幕后指使,他們本來不會在中山大學的斗爭中發揮重要作用,事實上卻有各式各樣的人在幕后指使,例如瞿秋白和余飛”。

王明知道要扳倒瞿秋白談何容易,眼下,最要緊的是把那些不聽話的學生羈勒住,安上貼切而又嚇人的罪名,然后再轉移斗爭方向,清算瞿秋白等人。王明一貫認為自己所奉行的路線是惟一正確的路線,那么與此相抵觸的第二條路線,豈不是反革命的路線嗎?他靈機一動,所謂“第二條路線聯盟”案出籠了,構成這一聯盟的主要是“工人反對派”和“先鋒主義派”。

這些工人學生大多經過國內殘酷斗爭的血雨腥風,被王明冠以“工人反對派”的骨干分子的李劍如、余篤三、吳福海等,都是中國工人運動的先驅者。他們對黨的早期領導人瞿秋白、鄧中夏等有著特殊的感情,對王明等反對中共代表團的做法,特別不能接受。

被稱為“工人反對派”的吳福海回憶:由于兩派的對立和斗爭,有的同學到中共代表團去反映情況。中共代表團負責人瞿秋白、張國燾為此到勞動大學講過話,他們表示支持多數派的意見,要求大家聽中共代表的話,反對無原則的斗爭等。我們還找過當時在莫斯科的鄧中夏,他是工人運動的領袖,和我們工人學生比較接近,他對我們比較支持。但是,支部局王明等人,以米夫為靠山,根本不把中共代表團放在眼里,對代表團的意見不加理睬。我們一些工人學生看到王明等人對待中共代表團的輕蔑態度,都非常反感。

這些工人學生,個個都是苦大仇深的無產者,王明要對他們下手,還真是動了一番心思,因為共產國際正在強調并突出工人在中國革命中的領導地位。王明想起了另外一些工人,那就是來自法國的華工學生,他利用這些人充當打手,在會上“放炮”,凡遇有不同意見,便鼓噪起哄,擾亂秩序。王明還利用掌握支部局的權力,專題辦了墻報,指導小宗派的派別斗爭。

1929年6月,王明等在米夫的支持下,召開全校黨員大會,并邀請莫斯科中山大學所在地的蘇共區委書記參加,意在以洋人壓中國學生,達到打擊所謂“第二條路線聯盟”、批判中共代表團的目的。會議稀稀拉拉開了10天,大多數同學仍是不信任支部局,強烈要求改組支部局。米夫不得不插了一杠子,強制會議支持中大支部局,對持不同意見者實行處罰。后來有的同學被遣送回國,有的被放逐到邊疆做苦工,有的被派到工廠勞動。

這一年,蘇共開展大規模的清黨運動。王明緊跟形勢,抓住時機,對瞿秋白發起惡意的攻擊,誣蔑瞿秋白等是“工人反對派”的幕后指揮,是“布哈林分子”、“右傾機會主義分子”。共產國際偏聽偏信,作出《共產國際政治委員會因中大派別斗爭關于中共代表團行動問題決議案》,一屁股坐到王明小宗派一邊,指責中共代表團對“工人反對派”的“派別行動”負有“部分責任”,瞿秋白因此被解除中共駐共產國際代表團負責人的職務。

王明的小宗派活動也受到中山大學共青團組織的抵制,于是這些共青團的年輕人又被扣上“先鋒主義派”的罪名,并被列入“第二條路線聯盟”。據所謂“先鋒主義派”的主要人物、中山大學共青團宣傳部長西門宗華回憶:一次在共青團宣傳會議上,原定的議程都已安排妥當,可是王明卻突然通知取消團的活動,安排黨的活動。他覺得變化太突然,便找來中山大學共青團的書記,意氣地說:“你去開黨的會議的時候,講講王明破壞我們團的活動。”

王明知道后,立即產生聯想,中山大學共青團組織在派別斗爭中從不支持支部局,這難道不是擺脫黨的領導的“先鋒主義派”嗎?于是,這些人當然難逃處罰的厄運,據盛岳回憶,“先鋒主義派”的成員多被“送到西伯利亞去做苦工,高承烈和林其濤等人都被送到了西伯利亞,其他人如西門宗華則在第二年被送回中國”。

其實,這些人在中山大學的影響并非很大,王明之所以這樣做,顯然是殺雞給猴看,想以懲罰的手段,震懾那些反對自己的人,更為順暢地進行小宗派活動。

彌天大謊的

“陳獨秀托派漢奸案”

1929年5月,張學良以武力接管中東鐵路,蘇聯政府宣布與國民黨政府斷絕外交關系,這便是震驚一時的中東路事件。中東鐵路是以哈爾濱為中心,西至滿洲里、東至綏芬河、南至大連的鐵路。它是由滿清政府出股金500萬兩,沙俄政府修建的。“十月革命”后,中東鐵路的實際主權仍然為蘇聯所掌握。針對中東路事件,中共中央奉共產國際指示,提出“擁護蘇聯”、“武裝保衛蘇聯”的口號。陳獨秀困惑不解,致信中央批評這些口號,“太說教式了,太超群眾了,也太單調了”,會“使群眾誤會我們只是盧布作用,而不顧及民族利益”。

恰在此時,王明回到國內,擔任中共滬東區委宣傳干事。他立即發表文章,對陳獨秀的意見上綱上線,說陳獨秀是“反共產國際”、“反蘇”、“機會主義”等等。不久,王明擔任《紅旗》編輯,更有了發表文章的機會,幾乎每5天便要發表一篇批判陳獨秀的文章。他的《論陳獨秀》,可謂最具代表性,文章抹殺陳獨秀在新文化運動、建黨初期的歷史作用。他說,陳獨秀是暫時同情、參加甚至領導運動,當階級斗爭劇烈時,便不可避免地脫離或背叛革命。他武斷而又霸道地給陳獨秀下了定論:“中國革命的變節者”、“反革命作用的工具”、“反革命”等等。

陳獨秀討厭王明拉大旗作虎皮的卑劣做法,不在乎王明所加的“反共產國際”的罪名。因為他的講話、信件和文章都已經指出,共產國際在指導中國革命時,犯了一系列重大的錯誤。共產國際沒有勇氣承認錯誤,反而讓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人作替身,他自己以及瞿秋白、李立三就是做了“斯大林、布哈林的替身”。但在當時的歷史環境中,他的話語是蒼白無力的。于是,他便在黨內公開進行反對派的活動,中共中央自然把他開除出黨。

陳獨秀的這段反對派(即中國托派)的經歷,像一條又粗又黑的辮子,被王明緊緊地攥在手中,不時地扯一扯、提一提。1932年10月,陳獨秀因與“托”派中央意見不合,“托”派中央曾經揚言開除其出組織。陳獨秀獲釋出獄后,便向報界聲明自己不是“托”派,以示與“托”派斷絕關系。更為難得的是,當有人勸他去上海重振“托”派時,他斷然拒絕了。可是,王明完全不顧這些昭然的事實,非要在政治上把陳獨秀置于死地而后快。

陳獨秀出獄后,積極投身于全國抗日熱潮之中,寫文章、作講演,宣傳抗日。他還擯棄成見,會晤葉劍英、博古、董必武等,表示贊成中國共產黨抗日民族統一戰線。中共中央對此感到欣慰,張聞天、毛澤東代表中央復電林伯渠,同意陳獨秀的學生羅漢來延安商談,后因大雨滂沱,未能成行。張聞天、毛澤東又給林伯渠去電表示,中央“竭誠歡迎他們的轉變”,同時又代表中央提出三項前提條件,“至于其他關系,則在上述三條件實現之后再考慮”。

可是,當王明由莫斯科回到延安后,情況便發生了變化。1937年12月,在中央政治局會議上,他批評中央“忽視‘托’派危險”,“對‘托’派實質認識不夠”,表示:“我們和什么人都可以合作抗日,只有‘托’派是例外……在中國我們可以與蔣介石及其屬下的反共特務等人合作,但不能與陳獨秀合作。”

他還板著嚴肅的面孔教訓說,斯大林正在雷厲風行的反“托”派,而我們卻要聯絡“托”派,這太危險了,因此“陳獨秀即使不是日本間諜也應該說是日本間諜”。他還利用領導《新華日報》的權力,專門發表《陳獨秀漢奸問題》的短評,信口雌黃、無中生有、妄加罪名,并擴大其惡劣影響。

這些誣蔑的不實之詞,立即在社會上激起反響,一些知名人士紛紛投書媒體,為他們所熟知的陳獨秀辯誣、正名。陳獨秀更是惱怒不已,他致信《新華日報》說,他出獄初期與葉劍英、博古、董必武有過友好的接觸,從他們的談話中可以看出,他們“還有希望我回黨的意思”,可是怎么又有人“忽然說我接受日本津貼,充當間諜的事,我百思不得其故”。他表示要訴諸法律,討回公道和自尊。

欲加之罪的

“瞿秋白調和路線案”

1930年6月,李立三主持中央政治局會議,通過由他起草的《新的革命高潮與一省或幾省的首先勝利》的決議,從而使“左傾”錯誤成為中央的指導路線。共產國際雖然也認為中國革命高潮已經形成,但是在具體策略乃至發起全國革命的時機上,是與李立三有著一定差距的。于是,共產國際立即派瞿秋白、周恩來回國召開三中全會,糾正“立三路線”的錯誤。

1930年9月24日至28日,在瞿秋白、周恩來的主持下,中共六屆三中全會在上海召開。瞿秋白作了《三中全會政治討論的結論》,提出“立三路線”是在策略上犯了錯誤,從而終止了李立三的“左傾”錯誤。會后,由瞿秋白主持中央工作。

可是,共產國際對這一結論很不滿意,重新糾正說,“立三路線”不是策略上,而是在政治上與共產國際的政治路線根本對立。王明捕捉到這一信息后,立即以最快的速度,重新改寫《兩條路線》的小冊子,硬是把李立三的“左傾”冒險,說成“是以‘左傾’詞句掩蓋的‘右傾’機會主義的路線”,以此取悅和迎合共產國際的指示精神。

王明還在這本小冊子中,特別攻擊瞿秋白“對于立三路線采取了調和、投降態度”,在“實際上繼續著‘立三路線’”。此時此刻,“立三路線”已被共產國際斥為異類,李立三本人也被傳去莫斯科接受審查,而王明偏偏要給瞿秋白扣上“調和投降”的帽子,其用心已是不言而喻。王明還怕別人聽不懂弦外之音,干脆挑明了說:“現有中央政治局領導同志維它(即瞿秋白,作者注)等不能解決目前革命緊急任務,不能領導全黨工作”,所以在黨的七大召開前,“由共產國際負責幫助成立臨時的中央的領導機關”,“政治局的成分應有相當的改變”。王明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那就是取瞿秋白而代之,攫取黨的最高權力。

距六屆三中全會不過百來天,米夫急匆匆地催促中共召開四中全會。米夫為突擊培植王明上臺,不惜重拳出擊,打壓瞿秋白。他在會上3次點名批評,說瞿秋白的馬列主義水平低,所寫的文章“比三中全會的決議還退后”,也就是從“調和主義”向后退,他還暗示瞿秋白有“兩面派”的品質,所以根本不能在領導崗位上,應該騰出位置,應該下臺。

在米夫的直接干預下,王明終于上臺了。王明秉承米夫的旨意,對瞿秋白的聲討更是步步緊逼。在共產國際鐵的紀律的壓力下,瞿秋白已經寫過一封信,表明了自我批評的態度,可王明就是不滿意,嚴詞勒令瞿秋白,“須寫聲明書表明積極反‘右’派與‘立三路線’的政治態度”。不僅如此,王明還有意減少瞿秋白的生活費,每月只象征性地發放16至17元錢,而在當時的上海,工人的最低工資也有8至15元。這時,瞿秋白多年的肺病發作,需要及時治療。可是,如此微薄的生活費,連溫飽都難以維持,哪里還談得上求醫問藥呢?

重病中的瞿秋白,并沒有得到王明的寬恕,仍被催逼著寫檢討書。瞿秋白書生氣十足,正如他在《多余的話》中所說:“覺得爭辯起來太麻煩了,既然無關緊要,就算了罷。”于是,他寫了第二份聲明書,向共產國際、中共中央承認錯誤,承擔所謂“調和主義”的責任,甚至對王明所潑的污水,也違心地接受了,承認在共產國際工作時,“對于莫斯科學生中反對中山大學支部局的李劍如等同志,對于這個小組織,我承擔了保護的態度,以致不但不能反對派別斗爭,反而自己陷于派別斗爭的泥坑”。

瞿秋白被逼到這一步,按理說王明應該得饒人時且饒人。可是,王明卻是鐵石心腸,對于一個多病且已認錯的同志,全然沒有一點人文關懷,反而無情地譴責鞭撻,給瞿秋白的所謂錯誤不斷加碼,如“調和主義”、對共產國際的“兩面派”和“極不尊重的態度”,等等。

盡管遭受到嚴重的政治打擊,瞿秋白仍然任勞任怨,努力工作。紅軍開始長征時,他曾經請求跟隨長征,可是卻遭到拒絕而被俘犧牲。深受王明“左傾”路線之害的毛澤東,對此有著切膚之痛,在談到瞿秋白被捕罹難時,毛澤東氣憤地說:瞿秋白被捕被殺,是“王明、博古他們有意把瞿秋白當作包袱,甩給敵人造成的”,他們“客觀上做了借刀殺人的事”。

公報私仇的

“何孟雄右派案”

在“立三路線”統治中共中央時,何孟雄是黨內“反立三路線最早和最堅決的代表”,在他向中央遞交的《何孟雄政治意見書》中,坦陳了自己對中國革命的見解,明確提出李立三的“中央路線行不通”。

王明和李立三都是極“左”派,不同的是,王明惟共產國際之旨意為依歸,甘當共產國際的傳聲筒、馬前卒。而李立三就不是這樣了,其理論基礎雖是共產國際的,可他膽子特大,敢于超越共產國際的指示,要舉行全國總暴動,甚至揚言等拿下武漢后,要換一種方式與共產國際理論。王明正是從維護共產國際的立場出發,用他夸夸其談的理論,批判立三的所謂“右傾”錯誤,王明也因此和何孟雄一樣受了處分。

1930年12月中旬,共產國際代表米夫來到上海,為王明上臺做了大量的工作,其中最主要的是改組江南省委,調江南省委書記李維漢去莫斯科學習,可是改組后的江南省委常委中仍然沒有王明,這使米夫很不高興。據李維漢回憶,省委工作因此而癱瘓,“后來在米夫的操縱下,中央于12月25日決定委派王明擔任改組后的臨時江南省委書記,博古為團中央宣傳部長,這就為王明等人取得中央領導權在政治上作了準備”。

李立三下臺后,那把交椅太有誘惑力。王明雖是垂涎欲滴,可也知道,要想得到這把交椅,必須給何孟雄來個下馬威,自己才能立住腳跟,所向披靡。在一次區委書記擴大聯席會議上,王明小宗派的人首先發難,點名批評何孟雄,是在“反‘立三路線’的掩蓋下發揮自己的一貫‘右傾’機會主義的思想”。會上發生的一切,給與會者留下極為深刻的印象,多少年后,他們還能清楚地記得,會議一直“把矛頭指向何孟雄同志,實際上是對何孟雄同志進行圍攻”。會議結束時,王明匆匆作了結論,誣蔑何孟雄是“右”派。何孟雄不服,提出抗議,王明卻盛氣凌人地宣布:誰不服從,將按組織紀律處理。

在米夫的精心策劃和一手包辦下,中共六屆四中全會草草開場。這次全會,王明是最大的贏家,由一名連中央委員都不是的普通黨員,突然一下坐上“直升飛機”,連升三級:中央委員、政治局委員、政治局常委。向忠發是中共中央第一把手,此人乃草莽英雄,所以王明也像李立三一樣,實際掌控了中共中央的全部權力。

米夫在會上稱贊王明是堅決的“站在國際路線上面來反對‘立三路線的’”,而對真正反對“立三路線”的何孟雄,則采取嚴厲的態度。米夫的態度至關重要,王明由此腰板更硬,手段更辣,更加放心大膽地向何孟雄發起攻擊。

多年在蘇俄受到的熏陶,耳濡目染蘇聯的黨內斗爭,給王明提供了可行的范本,他依葫蘆畫瓢,依仗手中的權力,以中央的名義發出文件,點名批判何孟雄,給他戴上各種可怕的帽子,如:“右傾機會主義代表”、“右派領袖”、“反黨”、“反國際”等。

除此之外,王明整人的手段還十分卑劣,派人跟蹤觀察何孟雄,指示江蘇省委的同志,除指定者外,都不得與何孟雄來往和接觸,甚至還停發何孟雄的生活、工作經費,并且強令凡是與何孟雄的活動有聯系的人,都要立即公開檢討認錯,否則一律開除出黨。當時,江蘇省委的區一級干部中,就有20多人因此受到相應的處分。

何孟雄并沒有屈服,仍然堅持與王明進行斗爭。1931年1月17日晚,他們在東方旅社31號房間開會,討論反對四中全會的問題時,當場全部被捕。他們中有何孟雄、林育南、李求實、歐陽立安、龍大道、馮鏗、柔石、殷夫、胡也頻等。

何孟雄等被捕的消息傳來時,王明正在主持江蘇省委會議,表情極為冷漠,甚至多少有些幸災樂禍,他說:“這是早就預料到的,是何孟雄等反黨、反中央,搞分裂活動的必然結果,是咎由自取。他們是在進行反黨活動中被捕的,與一般同志的被捕有著本質上的區別。”

何孟雄等被囚禁于上海龍華監獄,備受摧殘,可就是這樣,王明還指示獄中黨的秘密組織,拒絕他們的組織關系,不讓他們參加支部活動,徹底孤立他們。這種排斥異己的行徑,使何孟雄等大惑不解,匪夷所思,于是他們聯名致信中央,批評王明等人的錯誤,再次申述自己的意見。尤為令人發指的是,何孟雄等遇難的消息傳來時,王明竟然還是不依不饒,借鑒古代“鞭尸”的做法,繼續在組織內對何孟雄進行批判。

時過半個世紀,依然健在的時任江蘇省委秘書長劉曉在回憶此事時,仍是那么的凄婉和義憤。他說:“何孟雄等大批同志英勇就義的噩耗傳來,王明冷淡的態度簡直令人寒心。他不但沒有提出上海黨組織如何追悼紀念這些犧牲的烈士的問題,相反地繼續向烈士身上潑污水,攻擊誣蔑他們,胡說他們的犧牲是‘個人野心’、‘反黨分裂的必然結果’……他還惡狠狠地布置:何孟雄雖然犧牲了,但對這些人的錯誤還要嚴肅對待,徹底清算,并羅織了何孟雄的若干條錯誤,要省委宣傳部根據中央精神,組織批判文章在黨內刊物上發表。他還要省委宣傳部根據他的講話起草一個文件,指出何孟雄等同志被捕犧牲的所謂教訓,繼續批判他們的錯誤,發給各級組織。”

1945年4月20日,中共六屆七中全會通過《關于若干歷史問題的決議》,何孟雄等冤案才得以昭雪。決議指出,何孟雄等的“所謂‘右’派,主要是六屆四中全會宗派主義的‘反右傾’斗爭的產物”,何孟雄等堅強不屈、慷慨就義,所表現出的“無產階級英雄氣概,乃是值得我們永遠紀念的”。

包藏禍心的

“俞、周、董、陳冤案”

中共六屆四中全會后,王明奉調擔任中共駐共產國際代表團團長。此時,俞秀松、董亦湘、周達文已在列寧學院任教,周達文還擔任中國部的負責人。他們仍然堅持反對王明的宗派活動,反對王明掌權。周達文還對人說,共產黨人要正派,不能跟王明這樣的人走。王明聽到這些話后,頓時舊怨新恨一起涌上心頭。

一朝權在手,便把令來行。此時的王明已非彼時的王明,他來到列寧學院煽風點火,發動中國學生開展所謂反對“托”派的斗爭。他說:“你們學校有一個大的斗爭還沒有結束,這就是反‘托’派的斗爭。托派的人有周達文、俞秀松……他們都反對中央,反對四中全會,反對民族革命戰爭的口號,懷疑中國有蘇維埃和紅軍,也懷疑你們是否是紅軍里的……如果不把他們趕出去,你們就沒有辦法讀書,因此你們的任務是在于回去團結中央蘇區來的同志,團結在中央和國際的周圍,擁護中央,擁護代表團,反對這些托派分子。”

列寧學院的邪火終于燒了起來,那種聲勢正是王明所需要的,周達文在一夜之間被推到革命的對立面。王明占了上風,周達文、俞秀松、董亦湘等被趕出列寧學院。周達文、董亦湘被派到蘇聯遠東的伯力工作后,便再也沒有了消息。王明總算報了宿怨,當年所謂“江浙同鄉會”的主要人員,一個也沒有幸免于血淋淋的報復。

俞秀松是中國共產黨最早的黨員,是中國共產主義青年團的主要創建者之一。在陳獨秀發起中國共產黨時,俞秀松是主要的參與者,正因為這種密切的工作關系,王明又給俞秀松杜撰了一個罪名:“陳獨秀的最好的干部”。當俞秀松、王明同在莫斯科中山大學學習時,王明已經感覺到,無論是資歷還是威望,自己都遠遠比不上俞秀松。他本想以“江浙同鄉會”一事,把俞秀松打倒,可調查委員會卻予以否定,俞秀松等因此而輕松解脫。

如今,雖說俞秀松被發配到邊陲,王明還是窮追猛打,誣陷俞秀松等“不同托派、右派和兩面派作斗爭”。這個罪名可謂至矣盡矣,誰有豹子膽,敢和“托”派沾上邊,不死也要脫幾層皮。王明的心也太狠毒了,俞秀松不得不憤而抗訴:“所有這些指控都是徹頭徹尾的謊言,是卑鄙的誣蔑。”后來經過調查,蘇共中央清黨委員會主席雅羅斯拉夫斯基發來電報,予以指示:“俞秀松、周達文清查已通過,不要觸及他們。”

1935年6月,俞秀松接受蘇共中央的使命,前往新疆做軍閥盛世才的統戰工作,化名王壽成,擔任新疆全省反帝聯合總會秘書長兼新疆學院院長等職。可是,俞秀松依然逃脫不了王明的魔爪。是年12月,王明和康生被派回國內,臨行前,斯大林特意召見了他們。王明乘機向斯大林告了惡狀,說俞秀松、周達文是壞人。是年12月10日,盛世才以所謂“陰謀暴動”的罪名,突然逮捕俞秀松等人。

當時,人們怎么也想不到這一突發事件的發生,是與王明、康生由莫斯科途經新疆之行有著緊密的聯系。據時在新疆與俞秀松共事的嵇直回憶:1937年冬,王明、康生由莫斯科去延安,路過迪化時,利用盛世才向共產黨投機的意圖,提出他們可以介紹盛入黨,并可從延安派人來幫助盛工作,條件是必須肅清此間的“反革命托派分子”。盛拿出25個人的照片,讓王、康指認,王、康當即指出王壽成(即俞秀松)、萬獻廷、張義吾、鄭一俊是“托”派。

次年6月,俞秀松被以“托”派罪名押往蘇聯,相繼被囚禁于內務部監獄和哈薩克斯坦監獄,在嚴刑逼供下,他毫不隱瞞其反對王明的態度,而斷然否認與“托”派有任何關系。1939年2月21日,俞秀松被槍殺于蘇聯克格勃總部前的廣場上,時年36歲。

陳郁也是黨內的老同志,他在工人運動上的建樹,多為黨內同志交口稱贊。在中共六屆四中全會上,陳郁也是為王明所排斥的,只是王明為了作秀,才讓陳郁進了中央政治局。會后,陳郁便被送到莫斯科列寧學院學習。陳郁在列寧學院甚有人望,擔任列寧學院中國部黨支部書記。當王明組織批判周達文時,陳郁公開為周達文辯護,王明覺得這個人的膽子也忒大了。

在把周達文、俞秀松等整出列寧學院后,王明便想撤換陳郁的支部書記,可是中國部大多數學生對陳郁的評價是:“為人正派,工作積極”,表示“熱情地推舉他繼續擔任支部領導”。王明火了,唾沫四濺地說,陳郁是“右派首領”,“到莫斯科組織右派和黨對抗”,“勾結周達文反對中央代表團”。林鐵、楊秀峰、何一鳴也站在陳郁一邊,批評王明壓制同志的意見是惡霸作風。王明聽罷氣急敗壞,立即實施報復和懲罰,發配林鐵、楊秀峰、何一鳴到烏拉爾去做工勞動。

事情還沒有結束,王明組織大會小會批判陳郁,撤消了他的支部書記。1934年3月,陳郁背了個黨內嚴重警告的處分,戴著“右”派的帽子,被發配到斯大林格勒拖拉機廠勞動。好在1937年王明奉調回國,接替他的任弼時在閱讀過陳郁的8次上訴材料后,認為王明等處理陳郁有誤,即報請共產國際干部部復審。1939年11月,周恩來到莫斯科后,又親自過問此事,并請共產國際監察委員會撤銷了對陳郁的處分,讓其隨同回國。

王明制造的這些冤案,給那么多無辜的人帶來那么大的傷害,有的甚至付出生命的代價。隨著時光的推移,事情真相早已大白于天下。王明對此應該懷著一顆深深的負疚之心,可是他卻仍以“國際路線正確代表”自居,繼續執迷不悟,毫無懺悔之心。1974年,王明的生命走到了盡頭,臨終前他完成了《中共五十年》,就是在這本書中,他還繼續誣陷“江浙同鄉會”為“托陳分子”,繼續誣陷陳獨秀為“托派漢奸”,為阻止陳獨秀“恢復黨籍”而沾沾自喜。古人云:“厚者不毀人以自益也,仁者不危人以要名。”王明之所以能走上領導高層,是以“毀人”、“危人”而成就的,他所獲得的是個人的輝煌,而丟失的卻是做人的良知和品德。反躬自省,豈不悲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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