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中國世界華文文學學會、香港作家聯會、世界華文文學聯會、暨南大學文學院、暨南大學海外華文文學與華語傳媒研究中心聯合舉辦的“曾敏之與世界華文文學”學術研討會2007年12月10日在廣州暨南大學隆重舉行。
曾敏之先生是著名的現代散文家、詩人、學者、資深報人和社會活動家。他七十多年來筆耕不輟、老而彌堅,在文學創作和文學研究上碩果累累、著作頗豐,他一生致力于世界華文文學事業,為之傾注了智慧和心血。他創立了香港作家聯會,推動成立了中國世界華文文學學會和世界華文文學聯會,促進了大陸與港澳臺、中國與海外華文文學的交流,繁榮了華文文學的創作和研究。在他的帶領下,港澳臺與海外華文文學研究從無到有,一步步發展壯大,成為一個重要的學術領域。
會議期間,代表們圍繞三個重要議題展開熱烈的討論:一、曾敏之對世界華文文學的貢獻以及其長者風范;二、世界華文文學發展的文脈梳理;三、展望未來,共同探討華文文學的走向。
張炯在致辭中指出:“世界華文文學開始成為最重要也是最具發展潛力的學科之一,華文文學已經走向世界的許多地區,成為世界華人傳播中國文化的重要載體。從80年代的興起到今天的熱潮,離不開曾老的努力,他不倦奔走,征求意見,發起建立了一個個學術團體,團聚了一大批學者、作家,出版了一系列的刊物,從而形成了一支強有力的隊伍,對社會的發展做出了巨大的貢獻。”
與會的許多代表紛紛以自己的親身經歷來講述曾敏之的為人、為文的風范。曹惠民、白舒榮、漢聞、梅子、張漢基等人都以自己和曾老的交往經驗來告訴人們曾老鮮為人知的故事。
曹惠民說:“作為一個學科奠基人,在80年代末當大家都還不知道華文文學為何物時,曾敏之以《末日的世界》呼吁大家的重視……”
香港作聯的璧華則坦言影響當代香港文學的有三個人,曾老就是其中之一,他認為華文文學在曾敏之的推動之下發展起來,取得卓越成績的原因有兩點:一是曾老對中國文化有著深刻的了解,他熱愛民族傳統文化,用民族傳統文化來指導華文文學;二是曾老具有廣闊的胸懷、開放的精神。
潘耀明從曾敏之與香港作聯的關系角度指出,“曾老總是從善如流,具有慷慨的長者風范;在寫作上,曾老筆耕不輟,每年都有專輯出版;在創辦作聯的過程中,他鍥而不舍,推動了香港文學以及世界華文文學的發展。”
陳公仲以親身事例來談曾老,說曾老有傳統知識分子的膽識和勇氣,他的一生坎坷曲折,在抗戰時期曾經蹲過國民黨的監獄,文革時期又被錯劃為右派,但他從來沒有放棄信念和勇氣。
臺灣佛光大學教授黃維樑在《宣仁繼統,世界恢宏——曾敏之詠寫“世界華文文學”的詩詞》中詮釋了曾敏之的幾首詩,從中可以看出曾老對世界華文文學的殷切期盼和中肯意見。
與會代表在高度評價了曾敏之對華文文學發展的歷史功績,充分肯定了近三十年來華文文學研究所取得的優秀成果的同時也認識到華文文學作為一個新興的學科,和其他學科相比,基礎仍然比較薄弱。怎樣使華文文學更加繁榮,也因此成為此次會議的重要議題。
劉登翰針對華文文學發展的狀況提出了存在的一些問題:“一、學科基礎薄弱,必須面對生存狀況、文化交流轉換狀況;二、母題的變異,華文文學面臨著他者文化的交融交匯;三、主觀文化態度,對重新構建華文文學要有清醒的認識。”
楊匡漢強調了“大中國文學”的觀念,“內地以前關注大陸文學、社會主義文學,而現在應關注‘大中國’文學,并且‘大中國’文學延伸海外,具有一體多元、五族共和、兩岸四地、和而不同的特點。華文文學研究要切問而追思,將文品與人品結合,遵從天人合一的哲學觀點,發展生態文化”。他還指出:“要將媒體批評和學術批評結合起來。學理批評要保持人性的尊嚴,要有文化立場、問題意識,要有高端美學價值,還要依靠主體的想象力進行二度創造,強調對話的平等。”
饒芃子教授對會議進行了全局性的把握:“曾敏之從事文學創作七十二年開辟拓荒二十八載,在這二十八年中,世界華文文學研討會已經召開了十四屆,它已經成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學科,出版了數以百計的著作,我們要齊心協力,不斷開拓新思維、新空間。”
曾敏之先生在研討會結束的致辭中指出:“世界華文文學前景樂觀,組織隊伍已非廿年前可比,它的研究也取得了專家學者的一致好評。并且國家改變了以前的形勢,華文不再默默無聞,它不斷地進行力量調整和組織整合,對世界和平起到推動作用,華文文學也有了自己的平臺,我們用自己飽含至情的文筆加上媒體,兩者相得益彰,華文文學勢必蓬勃發展。”
劉中樹、蔣述卓、陸士清、潘亞暾、王列耀、楊際嵐、朱雙一、劉俊、王紅旗、陶然、張詩劍、蓉子、李遠榮、蔡益懷、梅子、林耕等80多位海內外學者、專家參加了本次大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