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添題字狗不理
謝添導演很風趣,他聰明透頂,也精得出奇,寫一筆倒書的書法,狗不理包子鋪請他寫字,他提筆就寫了“籠的傳人”四個字,幽默而意義雙關。謝添和朋友一起吃飯,點完菜后,他說:“我給大家出一個謎語,就打今天點的一道菜,或者說一道菜的原料。”眾人請謝添道來。他十分嚴肅地說:“進了后宮又沒當上太監。”大家一時沒有猜著。謝添說:“白鱔(騸)。”眾人一想個個捂嘴大笑。這不是雕蟲小技,而是謝添大智大慧的一種表現。
老舍幽默猜燈謎
作家老舍也對謎語情有獨鐘。有一回過年,吃罷年夜飯,老舍從書房里抱出一沓紅紙條,這些紙條上工工整整地寫著他自己創作的燈謎,多是猜國名、地名一類。他叫孩子們把這些謎條掛在鐵絲上,然后要大家猜,若猜中了,便能得到他的一首小詩、一幅字或是幾顆大蜜棗。他的謎有兩個特點:一是謎面都挺可樂,充滿了“老舍”的幽默;二是都很容易猜、很簡單,謎底皆是為人熟知的。如“盼冬天”猜“希臘”、“楊八郎”猜“多哥”、“豐收”猜“喀麥隆”、“笑聲連著笑聲”猜“哈密”、“火焰山”猜“赤峰”等等。老舍用制謎猜謎的形式給節日里的家庭平添了幾分歡樂與親切。
“且介亭”的另一半是什么?
一次,魯迅在寫給錢玄同的信中,用了“鮮蒼載”一詞,并在三個字上加了書名號,說明它是一本書,但是誰也沒有聽說古今中外有過這樣一部書。編輯《魯迅全集》的人們絞盡腦汁,百思不得其解。過了好久,才有人破譯了這個秘密。原來這是魯迅先生運用“分扣法”制作的一則謎語。“鮮”扣“新”(新鮮),“蒼”扣“青”(青色,包括藍、綠),“載”扣“年”(成語有“一年半載”)。《鮮蒼載》者,《新青年》是也。魯迅的書名中有的也有謎,1934年寓居上海北四川路時,寫的《且介亭雜文》,其“且介”兩字,用的是燈謎的“半妝格”,即“租界”兩字各取一半,表示對帝國主義侵略的極大憤慨和對國民黨當局軟弱的無情嘲諷。
舒晴摘自《人民政協報》
編輯/靜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