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
浮現于筆下的一張張臉,是身邊的一段段事,只是請勿對號。
看韓劇《布拉格戀人》,我死活都沒法理解總統的千金為什么會移情于粗魯的警察。每次當那位英俊、多情、多金的檢察官先生出現,我都恨不得沖到女主角面前,給她講點愛情當不了食糧的道理,請她醒醒。
不過,在愛情比蜜糖還甜的戀人眼里,我這類人要么是出于嫉妒,要么是根本沒有領略過愛情的力量。因此,當我的好朋友林子用十天的時間,拋棄了外企高管男友,轉投入一個以探險為終身事業的探險男懷里后,我的苦口婆心全成了毒藥。作為朋友惟一能夠做的,是為林子提供一間過渡期的睡房。
我確實領教了一回愛情的魔力。
那個決定一輩子流浪的探險男,居然為了林子停下了腳步,居留武漢,找到了一份正規工作不說,還在兩年后與林子結婚生子,生生地給我上演了一出愛情傳奇。只是,習慣了野外生存的男人,粗性難改。記不清是他們婚后的第幾年,聽林子抱怨成了我每月必修的功課。
“你說他怎么能襪子都不脫就上床呢。”
“野外生存經常需要這樣嘛,有險情跑得快。”
“胡子拉碴的,我就忍了,怎么能扎孩子幼嫩的肌膚。”
“探險時一月不刮胡子的事常有。”
“他常常一碗方便面便能對付,要他花時間陪我吃牛扒,等于叫他上刑場。”
“他是探險家不是美食家。”
……
我們的爭論還沒有停止,探險男終于受不了曠野的呼喚,開始將一年中的大半時間,放在野外風餐露宿。在一個孩子發著高燒的夜晚,林子隔著4000米的距離,感受著探險男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