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學者說,人類的本質是溝通。因為我們都是社會的人,不是孤獨的魯賓遜。人類的生產、貿易,知識的積累、傳播,都是社會性的,要分工協作,就要交談,溝通思想。因此,語言就是我們使用得最廣泛和最重要的工具。文字也是書面語言。
由于江河湖海、雪山沙漠之阻絕,歷史上各地區形成的語言多矣,中國就有一千多種方言。但是人類社會發展的總趨勢,必然要求突破語言障礙,便于彼此溝通。當代聯合國就選定5種語言(文字)為正式用語,其中,使用英語的地域最廣,使用漢語的人數最多。這只是國際間通用語言大致的“規范化”。

漢語是個歷史悠久的大語種,從秦始皇統一漢字到新中國推廣普通話,日臻完善。但是近20年間,漢語規范化受到了嚴重挑戰。我們處在“信息爆炸”的時代,20世紀的科技發展,超過了人類知識的總和,令人目不暇接。加之改革開放,內外交往空前增多,經濟全球化,“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一時間,語匯豐富、表達能力極強的漢語“不夠用了”。各種洋文、縮寫、新詞、新概念,來不及翻譯,就直接闖進了我們的書報雜志和生活中來。你不能拒絕“閉關自守”,也不能任其跨越“約定俗成”階段,造成新的語言障礙。
翻譯是必須的。1924年林語堂將HOMOUR音譯為幽默,魯迅并不贊同,但又想不出對等的詞(詼諧、滑稽、揶揄、諷刺、調侃、挖苦,都不確切),若干年后,魯迅筆下也用了幽默,這就是約定俗成吧。據說國家有50多個負責翻譯的機構,像激光、導彈、因特網、艾滋病,這些新詞都翻譯得很好,準確而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