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7日 0時10分
39度的血 蒸餾的過程火焰寒冷
我渴望一滴水自燒紅的唇邊經過
用她的冷 凍結一群病毒制造的愛情
在今夜 以咳嗽為母語的表達
將一堆瘦骨或細胞連寫帶拼地
唱詞般朗誦時間的化石
我聽見體內的馬蹄
沿神經底端陷入情流感菌的疑慮
我總以臆測或暴力的傾向
追究或批判某次病痛產生的原因
誰否認病從口入的真理隱藏于我的體內
誰將負責我發燒咳嗽
無關一個唇與另一個唇的啟閉
我雖以萬個理由鄙視
如臨深淵的花冠
但在今夜第三十七層封鎖也不再堅硬
我察見一枚清晰的洋蔥
突破塵封多年的水際
像高擎誓言的鮮荷吐納著細雨般的陰柔
剔除左小指三厘米的甲
是天亮之前的決意我不知道
離唇或口腔那么遠的距離
多情的病毒卻會因之入侵
我想一叢光陰鈣化的碎片
只是從一種形態淡出時間的水岸
而在某年某月某日
便是某些動物或植物的生活
這次削甲的沖動 我不想告訴誰
緣自一個怪誕的夢——
一只香蕉被一只粉色的洋蔥包裹
而觀眾永遠停留在遙遠的川西以西
不曾沿我來時的軌跡隱遁
在那個蘆葦蕩漾的村落
我因之高燒不退
在2007年的今夜
如果想或說關于愛的話題
而心懷隱衷就不應暴露
在一個人病入膏肓或清心寡欲的時候
以發高燒的狀態訴說愛的所悟
就像一棵病樹在颶風中擁護昨日的新綠
就像一個人將青春期的愛情植入甜蜜的口誤
而人到中年 沖動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