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法學界對介詞“從”及相關問題的研究相當多,并且成果豐碩。鑒于介詞“從”以及“從”字結構在現代漢語中的重要作用,尤其是與“從”相關的介詞框架在漢語語法中更是具有特殊的價值和意義,為了更好地研究與介詞“從”相關的問題,本文著重對介詞“從”以及“從”字結構的研究成果進行深入細致地梳理。
一、關于介詞“從”的研究
縱觀漢語語法研究的歷史,語法學界對有關介詞“從”的問題已經進行過眾多的研究,并取得了豐碩的成果。金昌吉(1996)、傅雨賢等(1997)、陳昌來(2002)等專著在討論漢語介詞問題的時候也談到了介詞“從”的問題,此外還有很多涉及介詞“從”的單篇論文。在眾多的論著中,有的以所有介詞作為研究對象,從宏觀的角度對漢語介詞進行整體的考察,這使我們對漢語介詞的一些共性問題有一個總體的認識和把握。通過對現有文獻的梳理,我們發現目前關于介詞“從”的研究主要涉及以下一些問題:
(一)關于介詞“從”介引的賓語成分的分析研究
說到介詞結構,人們自然就會聯想到作為介詞可以介引體詞性成分等給謂語動詞。在《文言虛詞通釋》《文言虛詞淺釋》《現代漢語規范詞典》《現代漢語疑難詞典》《現代漢語八百詞》等詞典中分別對介詞“從”所介引的賓語成分的情況作了簡要的闡述。金昌吉(1996)對介引的賓語成分作了頗為詳細的分析,作者認為介詞“從”的使用范圍包括十個方面,它們分別是:表示處所起點(……從她媽的房子里出來);表示時間起點(從合作社成立以來……);表示事物的起源(知識從實踐中來);表示經由的路線和場所(列車從隧道里穿過);表示某一范圍的起點或出發點(從中央到各個地方……);表示發展變化的起始(中心點從以階級斗爭為綱轉到以發展生產力為中心……);表示取得的處所(從文化館借了一份地圖);表示憑借或根據(從那甩臂的架勢……);表示說話的著眼點或所依據的事理,常與“看(看來、來看)”、“說(說來、來說)”等搭配使用(從思想史的觀點看);表示動作、行為的著眼點,常與抽象名詞加“上、方面”等搭配(要真正從思想上解決問題)等。值得一提的是,以往語法學界通常認為介詞一般只與名詞性詞語結合組成介詞結構,其實這是不符合語言事實的。
鑒于對真實語料的考察,語法學界也已注意到介詞除介引體詞性成分之外還可以介引謂詞性成分。傅雨賢等(1997)、陳昌來(2002)等以敏銳的學術眼光察覺到了這個現象并對介詞介引謂詞性成分的情況作了剖析。他們認為介詞可以和謂詞性成分組合,但是這些謂詞性成分一旦進入介詞結構的格式之后,往往會失去謂詞性詞語本身固有的許多語法特點。因為介詞短語在句子中總是起著指稱作用,而沒有陳述作用。這樣,介詞結構中的賓語成分,不論是體詞性成分,還是謂詞性成分,整個介詞結構的性質和功能并沒有發生改變,所不同的是謂詞性成分在介詞結構中發生了范疇的轉化,即由陳述轉化為指稱,其作用就相當于一個體詞性成分。傅雨賢等(1997)在第七章中專門分析了“從+謂詞”的組合情況,認為謂詞性V雖然可以同介詞“從”結合,但它們同“從”結合進入句子之后,有的仍然保留著謂語性質,有的則喪失了謂語性質;文章還談到了介詞和謂詞結合的選擇限制問題,也就是說,介詞和謂詞的結合不具有任意性,只有符合特定的結構和句法意義的謂詞性成分才可以進入介詞結構。陳昌來(2002)進一步指出:“介詞所介引的謂詞性賓語在句法功能、詞類屬性上并沒有名物化(即名詞化),即在句法層面上沒有發生名詞化現象,依然是各類謂詞或謂詞性短語;但在語義平面上,這些謂詞性成分卻‘事物化’了,即發生了所謂論元化了,或叫‘動元化’或‘狀元化’、‘題元化’了,也就是說從陳述功能轉化為指稱功能了,所以具有了指稱性成分的特點。”
(二)關于“從”字組介詞以及相關介詞的比較研究
在現代漢語介詞系統中,與“從”的句法語義相近的有一組介詞,如“從、打、自、自從、由”等。金昌吉(1996)談到,在“從”字組介詞中,“從”的功能最齊全,使用范圍也最廣,其他幾個介詞的各種用法都可以用“從”來替換。“自、由、自從、自打”,多用于書面語,“打、打從、從打”多用于口語,“從”在口語、書面語中都常用,兩者主要表現為語體色彩的不同,功能上也有些差異。傅雨賢等(1997)也考察了“從”類介詞的語義、句法問題,認為較常見的“從”類介詞有“從、自、自從、由、打”5個,從使用頻率上來看,“從”“由”和“自從”出現較多。“打”多用于口語,帶有北方方言色彩。“自”在古代漢語中使用較多,在現代漢語中使用頻率較低,由“自”組成的介詞結構只能修飾不多的幾個動詞,或是組成介詞結構短語,如“自東到西”。在該書第七章中作者專門比較了“從”和“由”的用法,認為兩個介詞在語義和功能上大致相同。接著作者揭示了“從”字結構的語義指向,指出由介詞“從”組成的“從”字結構不但能說明謂語,而且還能說明主語和賓語。此外,文中還著重討論了同義介詞“從”和“自從”在表示時間起點方面的差異,作者指出,在實際的語言運用中,這兩個詞在意義上,尤其是用法上并不完全對等,“從”能表示過去、現在、將來的時間起點;“自從”僅僅限于表示過去的時間起點,并通過句式變換,對“自從”格式和“從”格式進行了意義和用法上的異同比較,最后得出了這樣的結論:“自從”句和“從”句都能表示在某一時段里持續進行或反復發生的行為,謂語前可以添加“一直”類副詞;而當著重表示在某一時段起點上完成并產生持續狀態的行為時,謂語動詞前不能有“一直”類副詞,但必須有“就”類副詞,此種情況只適合“從”格式;而當表示在某一時段終點上性狀變化的程度,謂語前不能有“就”類和“一直”類副詞,這種情況只適合于“自從”格式。
除了從純語法角度對介詞“從”及相關介詞的比較研究以外,也有學者結合教學實踐對“從”字組介詞進行比較研究。白荃(1995)對外國留學生使用介詞“從”的種種錯誤類型進行了分析,認為這些錯誤的產生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于對介詞“從”的句法、語義、語用把握不好而引起的,這給介詞“從”的研究開辟了一條新的思路。歐慧英(2005)也從對外漢語教學角度,針對留學生介詞習得的情況,對意義和功能接近的“從”和“由”進行了橫向的比較研究,作者認為,這組同義介詞雖然存在相同之處,有時可以替換,但是它們在具體的句法、語義、語用方面仍然存在著一定的差異,即兩者在語言事實中還是有著有各自獨立的作用,由此說明這兩個介詞雖有交叉,但仍有區別,所以不能隨意互換。李眉(2005)一文對介詞“自”“從”“自從”進行了對比分析。此外,也有學者結合某部文學作品,對介詞問題進行專題研究,如許仰民(2000)和曹煒(2003)、路廣(2003)分別對《金瓶梅詞話》和《醒世姻緣傳》的介詞進行了考察,其中也涉及到與“從”字組介詞相關的一些問題。
(三)關于介詞“從”的語法化研究
從漢語的歷時演變來看,即根據語法化理論,漢語中大多數介詞是由動詞虛化而來。介詞“從”也是由動詞“從”虛化而來。針對“從”的語法化問題,馬貝加(2003)、陳勇(2005)等有專文闡述。馬文主要論述了時處介詞“從”的由來和發展。作者指出,介詞“從”可以引進處所、時間、范圍、對象和方式,當介詞“從”表示處所時,具有四種功能:經由、始發點、所在處和方向。作者通過對具體語料的考察,認為“從”獲得表示經由的功能是由動詞語法化的結果;當它獲得表示經由的功能時,它成為“自”的同義詞,然后與之同義同向發展,獲得表示始發點的功能;“從”之所以獲得表示處所的功能,成為介詞“于”“在”的同義詞,是它自身繼續語法化的結果,具體地說是它表示處所的語義結構發展的結果;當它成為“于、在”的同義詞之后,又成為“向”的同義詞。而陳文在闡述“從”的語法化歷程則側重于從句法條件的角度來分析,作者指出“從”在上古漢語中是一個動介兼類詞,其介詞用法是從動詞用法虛化發展而來。“從”由動詞向介詞虛化,需要一定的條件,即在句法上,只有當它處于V1+N1+V2+N2的連動句法結構的位置時,它才有可能虛化為介詞,因為在這個連動結構中,V1位置的“從”經過重新分析表示動作指向和空間經過的介詞,又由空間經過的介詞進一步引申出始發義、處所義;而且由空間的始發義隱喻投射為表示時間的起點,最終實現了“從”的語法化。有關介詞的語法化理論問題,也有學者從宏觀角度來考察漢語介詞的虛化問題。具體有陳昌來(2002)和石毓智(1995)的文章和論著。另外,吳承玉(1995)從“在”和“從”的發展演變來觀察詞類的兼類現象,指出了介詞與其他詞類存在著糾葛的問題。
(四)關于“介詞框架”和“框式介詞”的研究
有關“介詞框架”的問題其實早在《馬氏文通》中就已注意到,并指出了“自……至……”、“自……以下/以上/以南”等介詞框架的存在。陳承澤(1922)也指出過介詞可以構成介詞框架。黎錦熙(1924)還對介詞框架進行了說明,認為時地介詞跟所介的詞有時連著他詞而成一種副詞語,來表示“所從”而“所經”的連續性(如“從……以/而……”)、表示“所從”至“所到”的起訖關系(如“從……到……”)。陳昌來(2002)對介詞框架進行了更詳細的解釋,認為介詞“從”可以構成各種框架。作者在書中指出,現代漢語的介詞可以跟方位詞、名詞、連詞、助詞、動詞、介詞等構成種種固定的格式。由介詞“從”構成的介詞框架頗為復雜,形式多樣。劉丹青(2002、2003)在文章中提出了框式介詞的概念,作者基于語言類型學的研究,根據漢語共時和歷時的材料,考察漢語中的框式介詞,即在名詞短語前后由前置詞和后置詞一起構成的介詞結構,使介詞支配的成分夾在中間的一種介詞類型。作者在闡述框式介詞時,認為該“介詞”的概念是指類型學中的“adposition”,所以此“介詞”應該包括前置詞(preposition)和后置詞(postposition),而不僅僅是指漢語語言學中相當于前置詞的“介詞”,作者深深感到漢語學界對后置詞的忽視是漢語語法研究中的一大缺憾,認為這勢必會妨礙對語言句法特點的準確把握。作者認為框式介詞在漢語中是一種重要的句法現象,它構成了漢語重要的類型特征。作者還認為大部分框式介詞屬于臨時性句法組合,而未必是固定的詞項(lexical item)。劉丹青(2003)指出:“從目前接觸的材料看,所謂框式介詞,大多并非固定詞項。一個框式介詞多由一個前置詞和一個后置詞在句法中臨時同現,因此經常有用一舍一的情況。所以,框式介詞主要是一種句法現象,而不是詞項。”
(五)關于“從”字結構的句法功能的闡述
關于介詞短語的句法功能,過去的研究較多。語法學界通常認為介詞結構主要作狀語,包括作句首修飾語和句首狀語,介詞短語一般不能作謂語。王素梅(1991)一文對介詞短語的句法功能研究作過述評。但也有學者提出了某些介詞結構在一定條件下可以充當主語、賓語和定語。陳昌來(2002)曾指出,有關介詞短語的句法功能問題的分歧主要集中在兩個方面:一是介詞短語能不能做主語和賓語,其次是“V+P+VP”是述賓短語還是述補短語,即介詞短語能不能作補語。涉及介詞“從”的句法功能問題爭議較多地集中在介詞框架“從……到……”中。“從……到……”的框架有一定的特殊性,所以針對該框架的句法功能問題,有不少學者認為可以做主語,如張文周(1980)、張先亮(1990)等;但也有學者持相反的意見,認為“從……到……”不可以作主語,如吳延枚(1980)、陳昌來(2002)等。陳昌來先生指出:“從農村到了城市,他的情感發生了很大的變化”等一類句子中的“從……到……”結構是偏正結構,而且是謂詞性的偏正結構,即狀中結構,偏正結構的“從……到……”一般不能在表示關系的“是”字句的前面,所以該框架在此句中不能做主語。而“從高層領導到普通老百姓都看到了這個問題的嚴重性”等句子中的“到”沒有動詞意義,是介詞,“從……到……”表示某種范圍,“從……到……”是“從……”和“到……”兩個介詞短語的聯合;介詞短語構成聯合短語可以在“是”字句、“有”字句等做主語,但此時做主語的成分是聯合短語而不是介詞短語。
(六)涉及介詞“從”的古代漢語-現代漢語的比較、方言-普通話比較與漢語-外語的比較
有關專文闡述與介詞“從”相關的古今、漢外、方言與普通話的對比研究,我們沒有找到相關的文獻。一般的論著都是把介詞作為一個整體來進行上述三方面的對比研究。如潘悟云(2000)、劉丹青(2003)主要涉及方言-普通話的介詞比較,胡開寶(1996)、趙斐容(1999)的文章涉及漢語-英語的介詞比較,陳昌來(2002)也涉及了介詞比較的內容。
二、其他相關的研究
介詞在漢語語法詞類系統中是一個重要的類別,它沒有實在的詞匯意義,只有語法意義,主要表現為句法上的介引功能。介詞作為功能詞在漢語語法體系中有著特殊的價值和重要的功能,因此介詞的研究在漢語語法學界中歷來受到重視。自《馬氏文通》以來已經開始了真正語法學意義上的介詞研究,馬建忠從語法學角度確立了“介字”一類。之后有關介詞的研究就未曾間斷。黎錦熙(1924)的《新著國語文法》繼承了馬建忠的觀點,改“介字”為“介詞”,開始了現代漢語介詞的研究;接著漢語學界就有對“副動詞”“準動詞”“受導詞”的爭議和研究,一直到《暫擬漢語教學語法系統》問世以后,有關介詞眾說紛紜的局面才得到統一,漢語介詞研究開始進入一個新的歷史時期。
在近十年,漢語介詞的研究取得了舉世矚目的成就,金昌吉(1996)的《漢語介詞和介詞短語》,作為一本研究介詞的專著,對漢語介詞和介詞短語的一些問題作了較為深入的探討,被稱作是“漢語介詞和介詞短語研究的第一部系統力作”。傅雨賢等(1997)的《現代漢語介詞研究》也對漢語的介詞問題展開了研究。上述兩本有關介詞專著的出版在某種程度上表明對漢語介詞的研究已經進入更加自覺、更加系統的新階段。陳昌來(2002)的《介詞和介引結構》更是一部有關漢語介詞研究的力作,作者立足于語法研究的三個平面,區分并考察了介詞的三種功能:句法功能、語義功能和語用功能,同時以句法功能(即介引功能)為基礎,把形式和意義、靜態和動態、結構和功能有機結合起來,使我們對現代漢語的介詞有了全面的認識。劉丹青(2003)的《語序類型學和介詞理論》一書在語言類型學的大背景下討論了與漢語介詞密切相關的語言學理論問題,主要包括語法化理論和介詞理論。作者指出漢語介詞應該包括前置詞和后置詞,所以在書中特別強調長期以來被忽視的后置介詞問題,作者試圖以語言類型學作為理論背景,重新構建起一個新的漢語介詞理論框架,并以此框架為基礎展開對漢語介詞的歷史和現狀的考察研究。
除了對介詞的共時平面的分析研究,也有學者對介詞的歷時問題作了考察,如馬貝加(2002)的《近代漢語介詞》、張赪(2002)的《漢語介詞詞組次序的歷史演變》、王鴻濱(2005)的《春秋左傳介詞研究》等。
三、小結
通過對現有文獻資料的梳理,發現盡管對介詞“從”及相關問題的研究成果豐碩,但我們認為有關介詞“從”和“從”字結構的問題還有很大的研究空間:如雖有較多文獻涉及了“從”字組近義介詞的比較分析,但對介詞“從”與“自”的功能替代問題,我們還未發現相關問題的研究文獻。可見,上述這些問題都是目前在介詞“從”和“從”字結構研究領域中較為薄弱的方面,所以有關這方面的問題我們將作深入的研究和考察。
附注:本文系浙江省社科聯課題《現代漢語“從”字句研究》成果之一,項目編號06N133。
參考文獻:
[1]白荃.外國學生使用介詞“從”的錯誤類型及其分析[J].北京師范大學學報,1995,(6).
[2]陳昌來.介詞與介引功能[M].合肥:安徽教育出版社,2002.
[3]陳承澤.國文法草創[M].北京:商務印書館,1982.
[4]陳勇.上古漢語“從”的虛化及發展[J].淮北煤炭師范學院學報,2005,(2).
[5]傅雨賢等.現代漢語介詞研究[M].廣州:中山大學出版社,1997.
[6]金昌吉.漢語介詞和介詞短語[M].天津:南開大學出版社,1996.
[7]黎錦熙.新著國語文法[M].北京:商務印書館,1992.
[8]李眉.“自”“從”“自從”的對比分析[A].對外漢語教學虛詞辨析[C].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05.
[9]劉丹青.漢語中的框式介詞[J].當代語言學,2002,(4).
[10]劉丹青.語序類型學與介詞理論[M].北京:商務印書館,2003.
[11]路廣.《醒世姻緣傳》中的介詞“從”“打”“齊”[J].泰山學院學報,2003,(5).
[12]馬貝加.近代漢語介詞[M].北京:中華書局,2002.
[13]馬貝加.時間介詞“從”的產生及其發展[J].溫州師范學院學報,2003,(5).
[14]歐慧英.介詞“從”和“由”[J].湘潭師范學院學報,2005,(1).
[15]潘悟云.溫州方言的介詞[M].廣州:暨南大學出版社,2000.
[16]石毓智 李訥.漢語語法化的歷程[M].北京:北京大學出版社,2001.
[17]王鴻濱.春秋左傳介詞研究[M].上海:世紀圖書出版公司,2005.
[18]王素梅.介賓短語句法功能研究述評[J].沈陽師范學院學報,1991,(3).
[19]吳延枚.由“從……到……”談起[J].淮陰師專學報,1980,(4).
[20]許仰民.論《金瓶梅詞話》中的介詞[J].中州大學學報,2000,(3).
[21]楊人龍.談介詞和介詞短語的功能特點[J].大理師專學報,1994,(2).
[22]張赪.漢語介詞詞組次序的歷史演變[M].北京:北京語言文化大學出版社,2002.
[23]張先亮.關于介詞短語作主語問題——兼談介詞短語的語法功能[J].浙江師范大學學報,1990,(1).
[24]趙斐容.漢語介詞與英語介詞之異同[J].吉安師專學報,1999,(1).
[25]趙淑華.介詞和介詞分類[A].詞類問題考察[C].北京:北京語言學院出版社,1996.
[26]周小兵.介詞的語法性質和介詞研究的系統方法[J].中山大學學報,1997,(3).
(胡彩敏,浙江紹興文理學院人文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