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實、獨到、求真

王志，1965年生于湖南衡陽，1982年考入湖南師范大學，1986年7月獲得漢語言文學學士學位，1989年在該校文藝美學專業研究生畢業，同年分配到湖南電視臺，期間曾到郴州地區電視臺和深圳有線電視臺工作。1994年2月進中央電視臺，在《東方之子》節目中任記者和主持人，1996年2月任新聞評論部《新聞調查》欄目記者和主持人，2002年赴英國留學，同年5月開始籌建《面對面》欄目，2003年考入北京廣播學院，電視新聞學博士在讀?，F為《面對面》欄目制片人、主持人和記者。

在《東方之子》工作期間，王志于1994年、1995年、2002年先后三次獲得中國電視新聞一等獎；1996年在“金士明”杯全國電視節目主持人大賽中獲得新聞獎金獎。1999年參與制作的電視節目《生命》獲得了“亞廣聯”特別獎。

姚曉莼(以下簡稱曉莼)：王志叔叔，您好！我特別喜歡看您主持的節目，您的節目許多人都很愛看。我想知道，您第一次采訪是什么樣的？

王志：我第一次采訪的人是著名京韻大鼓表演藝術家駱玉笙，電視連續劇《四世同堂》里的主題曲《重整河山待后生》就是她唱的。她白頭發，挺精神的，上過春節晚會，這是十幾年前的事了。當時臺里讓我試一試，讓我采訪她，看我行不行，我說：“我也不知道行不行?！痹趺床稍L，我心理沒底。領導和編導說：“很簡單，你說你喜不喜歡這個老太太？”我說：“我挺喜歡她的。”他們說：“那你到底想問她什么？”我想：“問她什么，那不是導演寫好的嗎？”他們說：“你對她那么感興趣，你就把你自己當成導演，問哪些方面的問題，該怎么問，這些自己知道?！薄霸趺礃訂枺恳郧岸际俏覍懡o別人去問。”他們說：“我們正是想要這些，你就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薄耙话闳艘膊涣晳T，我也沒有對著攝像機說過、問過?！薄斑@很好辦，你就當他們沒有存在好了，你就像和老太太聊天，你喜歡問她什么？比如：她那么大年齡為什么要唱歌。”

我通過查閱駱玉笙老人的背景材料，知道她曾經是舊社會的藝人。舊社會藝人都是“角兒”，都是要捧的，要花錢買票捧場，這是行規。新社會文藝工作者的工作叫“為人民服務”，解放后有好一段時間她感覺不適應，因為沒有人捧了，這個反差很大。駱老的情況我很感興趣，觀眾也很感興趣。她在八十多歲得了金唱片獎，唱到頭發都白了?！吨卣由酱笊返昧水斈甑淖罴呀鹎?，人家說她“老來紅”。她唱的京韻大鼓不是流行歌曲，但很多人都愛聽，我對京韻大鼓也很感興趣。老太太精神非常好，和藹可親，誰都可以請她。我想：“她為什么能保持這么好的精神，這么好的嗓音，這么好的演唱水準，這么好的身體？”我把這些跟導演、制片、策劃人一說，導演說：“你帶著這些問題跟她聊天不就行了嗎？”。就這樣，制作完節目以后，我問導演、攝像：“你們覺得怎樣？”他們說：“我們覺得你行，還可以?！蔽耶敃r想：不管他們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你說我行，我就繼續干，就這么著了。所以說第一個節目就這樣開始了。

評述：這就是王志叔叔的第一次采訪?？磥?，做電視節目主持人并沒有什么神秘的，但一定要有自己的想法，要對所采訪的對象感興趣，要有自己的感受，不要機械地去背導演寫的詞，要真心地去和被采訪者聊天，更要對采訪有信心。

曉莼：您主持節目的時間不長就獲獎了，許多人都很羨慕您，您是如何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取得成就的呢？

王志：第一個節目播出時，我忐忑不安，都不敢看。我不知道鏡頭里的自己會是什么樣，老拿自己跟別人比，哪點好，哪點不好。當時領導開會，向部領導匯報工作時說：“我們又進了一批新的主持人，上一期有個主持節目的叫王志，他在一周之內，迅速得到觀眾的認可。他采訪回來，錄音師和攝像師都說，我們很需要這樣的人才?！鳖I導的這番話給了我很大鼓勵，如果領導一拍板說不行，那我就得走人，或者說不能再繼續當節目主持人。連續干了兩年多，于1996年在“金士明”杯全國電視節目主持人大賽中獲得新聞獎金獎。金獎首先由觀眾投票，入圍后參加筆試、口試，然后由專業評委評定。得金獎意味著專業水平被認可，那次也很湊巧，按分類評比，分社教類、綜藝類、新聞類。分類的好處是專業性強，因為主持人的差別很大，有很多類型。如果大家都一齊來比，我可能拿不到獎。那一屆因為有分類，所以獲獎了，占了這個便宜。要是現在，我不一定得獎。我說的都是實話，沒有虛構，不攙水分。

《東方時空》是中國第一個“新聞雜志”節目，當時這個節目的社會影響力很大，沒有任何一個節目能望其項背。給我頒獎，也等于給這個欄目頒獎。我得冠軍這個獎項，離不開評委的鼓勵和觀眾的認可，他們覺得我這個人有潛力，做事還比較認真。別人說我太謙虛了，我不這樣認為，因為該欄目有集體優勢，是集體智慧的結晶。大家當時認為我主持的節目的影響力不一定達到獲金獎的標準，但是將來會有很好的發展。觀眾和評委用發展的眼光看問題，這是我獲獎的重要原因。當然，獲獎也有自己的主觀努力。

評述：從王志叔叔的這番話中可以看出，成功的背后有著各種因素，比如：當時大賽的分類、領導的培養、選送欄目的影響力、專業評委的認可、觀眾的支持等外在的因素，但更是由于王志叔叔的謙虛、理智和主觀努力這些內在的因素。

曉莼：我從網上查了一下您的資料，知道您本科階段學的是漢語言文學，研究生階段學的是美學。請問您是怎么開始從事電視節目主持人兼記者工作的呢？

王志：我很喜歡記者這個職業的挑戰性，因為它不斷地讓你面對新東西，雖然采訪過程辛苦，但結果很有成就感，扔塊石頭能看到波紋，沒有重復，不斷地有變化，這是一種幸福的感覺。工作中，有時顧不上按時吃飯便帶兩個燒餅充饑，再苦再累也心甘情愿。做了很多節目，完成每期節目都很高興。有時做節目兩天完成，既能達到收視率中上，又可以節省很多成本?，F在的工作壓力主要是選材方面的。

評述：電視記者和節目主持人工作的新鮮感、創造性，使王志叔叔所學的美學專業在電視人的實踐中得到了延伸，盡管又苦又累，但這種永無止境的追求、創新，對新事物的捕捉和傳達，使他有了幸福的美感?？梢姡涝诎l現中、追求中、創造中。

曉莼：作為電視節目主持人，您剛開始主持節目就受到了廣大觀眾的歡迎，我也很欣賞您的采訪。您在采訪中是如何抓住被采訪者性格特征，達到觀眾、記者、被采訪者三者在節目內容上、思想上的共鳴的？

王志：綜藝節目主持人的現場親和力很重要，你要善于調節氣氛，營造氛圍。我今天上午跟朱迅說，我要是站在她的位置上，就很不協調，我就會成為傻子；如果她坐在我的位置上主持節目，可能不會像我這樣得到廣泛認可。做新聞節目，實事求是最重要?！拔娜缙淙耍秩缙淙恕?，播音員和主持人都要作到鏡頭內外一個樣。屏幕背后是什么樣，觀眾有時是會看出來的，你表面上看起來說的不是自己生活中的事，但你的思想、修養、情感是藏不住的，都是會表現出來的。觀眾現在都很聰明，在做節目時不要把觀眾當傻瓜，別以為人家什么都不知道。把自己的意見強加給觀眾，機械灌輸，那不好。要讓大家思考，至少讓觀眾和你一起思考，這樣才比較恰當。

采訪怎么深入？首先是記者自己要深入，必須想到對采訪對象是否感興趣。主持電視節目是一門藝術，藝術的最大特點是什么？是創新。主持人不是工業產品，我就是我，別人不能復制。觀眾之所以喜歡某一個主持人，是因為這個主持人制作的節目有新意，如果全國的節目主持人都千篇一律，那就成了造物機器。所以，做節目需要動腦子，要發揮自己的主觀能動性。記者采訪時能放松自己，采訪對象才能感覺輕松，雙方才能說真話，節目才能帶給觀眾真實感。

評述：看來，節目要受各方面歡迎，主持人自己首先要有主見，有自己對節目內容的整體把握和設計。主持人的自我定位很重要，能主持好綜藝節目，卻不一定能主持好新聞節目，新聞節目更注重真實性。主持人的外在表現和內在心理，觀眾是能通過屏幕看出來的，所以對待觀眾要誠心。主持人要有自己的個性，不能千人一面，不能千人一聲。

曉莼：采訪名人是不是對您的成功很有幫助？您認為主持人與欄目之間的關系是怎樣的呢？

王志：成功的欄目離不開記者和采訪對象的互動。采訪要深入，記者必須想到這一點。記者的立場應該站在最廣大的觀眾這一邊，要代表觀眾提問，代表百姓提問。如果一個人做事比較認真，即便起初他的影響力不很大，但有潛力，將來會很有發展前途。

采訪對象有時也成就記者。主持人與欄目之間、與采訪對象之間關系密切。有時候我們面對的采訪對象本身就是有名的主持人、記者。欄目有名氣，采訪對象就會變得有名氣，記者采訪了誰，誰就有可能成為名人，因為他可以在自己的簡歷上寫：“我曾經接受過某某欄目采訪”，這就叫欄目和主持人成就采訪對象。還有一種情況是采訪對象和欄目成就主持人，比如說我采訪李嘉誠，水均益采訪某個總統。名人采訪多了，記者就成了名人，因為大家會覺得你這個人很了不起，這么多名人都愿意接受你的采訪，說明你和別人交流得好，別人很認可你。這可以說是一種“名人效應”。“東方之子——濃縮人生精華”，采訪相關人物，對我的幫助很大。

李嘉誠以前沒有接受過國內媒體的專訪，我采訪李嘉誠在國內屬第一次。評獎時，觀眾投票很積極。采訪李嘉誠，記者要有自己的水準，不能露怯，不能說大家不愛聽、不愛看的。采訪過程中，如果記者說話太外行，那就是“成也蕭何敗也蕭何”了，因為電視的“殺傷力”特別大。假如新聞聯播節目播錯一條消息，說錯一句話，播音員的一切努力將前功盡棄。知名欄目正面影響力大，負面殺傷力也大，記者的風險和機遇同存。

評述：看來，采訪名人肯定會對主持人成名有幫助，但也有風險，也是一種挑戰，因為節目越有名，越要求你不能出錯，失敗了，就沒有挽回的余地和機會了。欄目和主持人相輔相成，相互烘托、支持，關鍵是主持人要正確把握自己，爭取良性循環。

曉莼：您是如何看待現在有些節目主持人的港臺腔的？您認為普通話在您工作中很重要嗎？

王志：語言是發展演變的。我小時候看《渡江偵察記》，那時候的語言解說太陰柔了。到了文化大革命時，播音員的情緒是昂揚向上的，現在聽起來感覺很難忍受，但它跟當時的時代氣氛是一致的。改革開放以后，播音員和節目主持人說話像人們平常說話一樣，聽眾很容易接受，這與大家接受心態的變化有關，與時代變化有關?？计胀ㄔ捠菍χ鞒秩颂岢龅膶I性要求，業務水平達到一定的層次，必然要遵守特定的行業規范。中國地域廣大，人口眾多，有一段時間國家有關部門不硬性要求地方臺講普通話，結果有些地方臺就用方言播音，甚至學港臺腔。

社會的發展向播音員和主持人提出了更高的專業要求，所以我們必須參加普通話考試。有一個領導曾經說，我就喜歡王志不說標準的普通話。實際上我來自方言區，不是不想說標準的普通話，而是有段時間我說的普通話不夠標準。如果我們的語言表達既有豐富的思想文化內涵，又達到專業的語音要求，那該多好！為什么要花費那么多時間達到要求？那畢竟是一種能力，不能說隨便拉來一個人就可以當播音員、節目主持人。目前，普通話作為一項專業要求，有特定的標準，這跟過去是有區別的。如果暫時達不到要求，可以一邊工作，一邊朝著更高的目標努力，不能說做了中央電視臺節目主持人，在全國觀眾面前露臉了，就萬事大吉。為了給后來的年輕人作榜樣，我在工作和日常生活中不斷提高普通話水平，決不麻木模仿港臺腔。

評述：王志叔叔認為，普通話學習不但必需，而且還很重要，主持人一定要花力氣達到專業標準，同時還要在工作中不斷地有新提高。播音員、節目主持人一定要高標準，嚴要求，因為他們是全國人民說普通話的榜樣，不能盲目模仿港臺腔。

曉莼：非典期間，您對王歧山市長的采訪給人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您是如何把握那次采訪的節奏的？您有沒有覺得在那樣一個非常時期采訪一位高官會給領導帶來難處？

王志：我采訪王歧山市長是有原則的。我很尊敬他，但不能因為尊敬他，該問的問題就不問了。政府工作出現失誤，如果媒體不關注，記者不質疑，老百姓就會覺得奇怪。不疼不癢的采訪，大家看了會提不起精神。所以，記者采訪時的立場態度是第一位的。為什么大家愛看你的節目？因為你的立場站在最廣大觀眾這一邊。尊重和批評是兩個概念，以前，人們見到市長，習慣于點頭哈腰，哪像現在這樣，市長可以和你平等地坐在凳子上，聽你提問。我采訪市長是平等的對話，市長也并沒有盛氣凌人地壓制你?，F在許多學校拿這個案例去說事，說明大家希望、欣賞出現這樣平等的對話。王歧山市長平易近人，他是一位市級領導，而我只是一名普通市民，父母官形同父母，我就如同跟父母說話。他雖然是我們的父母官，但我是代表觀眾在提問。王市長之所以能平等地對待一個記者，接受一個無名記者的采訪，是因為向他提出的問題代表廣大群眾的意見，所以他很誠懇地作出了回答，并不是敷衍了事。大家通過電視節目看得出來，這個市長不錯，真誠、敢負責任。第二天，王市長到天壇公園，老頭老太太特別喜歡他，說：“昨天看電視，可見到你了！”“軍中無戲言”，老百姓看到市長敢負責任，敢作敢當，很是放心。媒體應該有良知，不應該粉飾太平，只報喜不報憂，要把事實真相告訴大家，只有這樣才能贏得廣大觀眾的支持。

評述：采訪領導要代表廣大群眾提問，要和采訪對象保持平等的位置，這樣才能真實客觀地向廣大群眾報道，才能有深度，而不是去給領導說好聽的。記者一定要把真實情況告訴大家，這是新聞工作者應有的品質和氣度。

曉莼：王叔叔，請結合您小時侯的經歷，談談您對我們年輕一代有什么要求和希望，好嗎？

王志：我是十一歲考取文體班離開父母的。我后來體會到，在我人生路上最大的收獲便是這一段經歷。年輕人能否健康成長，問題不在于是否在父母身邊，關鍵是自立意識如何。有的人生活在父母身邊很獨立，有的人自立能力很差。小時侯離開父母，很多事情要獨立面對：你怎樣學習，父母不能包辦；你跟同學關系如何，父母鞭長莫及；日常生活能不能妥善處理，父母愛莫能助。小時侯培養的獨立意識，使我受益至今。

現在有很多父母愿意花錢把兒女送到國外，或讓其參加國內外夏令營，實際上目的都是培養孩子的吃苦精神，希望自己的孩子早點成材，不要依賴父母生活。比方說在寄宿制學校，有人要欺負你，你哭還是不哭？哭也沒用，只能自己解決這個問題。遇到類似問題，就得想一想：是我自己做得不對，還是對方不對？如果是自己的問題，就改正，但如果對方欺負我，我得想法讓他以后不再欺負我。

年輕人要理智地對待出現的困難，也要清醒地看待取得的成績。我曾經采訪過一個人，他是從事藝術工作的，后來吸毒成癮，原因是空虛。人有時候會缺少理智，比如小孩迷戀上網，問他為什么？他說上網很快樂。我認為，快樂也要有限度，不能以損害自己的生命為代價，不能耽誤正常生活。生命只有一次，如果離開理智的思維判斷，根本談不上取得好成績。

在學校里，有些知識老師不可能一一教給你，比如說想天天吃麥當勞，偏食怎么辦？有時候父母明知你做得不對，也可能不說什么。父母的愛是無私的，是不圖回報的，這種親情你想甩都甩不掉，但有時父母的關心容易造成溺愛。我們有時會覺得父母給予的愛是理所當然的，卻沒有理智地想一想，父母的無限關愛有好處也有弊端。記得小時侯在家分吃東西，誰多誰少，難免會覺得父母偏心，但轉念一想也好理解，不可能有絕對的公平。父母養育我是付出，我孝順是回報?，F在物質生活富足了，但年輕人往往缺少艱苦生活的磨煉。如果能早一點理解父母的良苦用心，學習的自覺性，做人的悟性就會提高很多，就會更有出息。我父母曾經告訴我說：“好好讀書，增長本事是你自己的收獲，我們不求回報。”

電視播音員和節目主持人一定不能是一個依賴型的、不清醒的人?！皫煾殿I進門，修行在個人?！背雒笤趺窗盐兆约?？當你還未出名時你可能要花十倍于別人的努力，但當你出名之后，雖然你把成功說得很平常，別人卻會拿高于十倍的眼光來夸獎你，你這時要清醒地想想：我是不是真的做得很好。人的耳朵是“軟”的，大都喜歡聽好聽的。誰如果“小富即安”，就沒出息了。我在中央臺呆了十年，曾經遇到很多困難，怎么辦？鍥而不舍，滴水穿石。專心去做一件事，你就會比別人做得好。以前中國人打臺球沒有優勢，但現在丁俊輝把世界排名第二的選手都擊敗了，因為丁俊輝的目標就是爭取第一。做事要有自信，自信來自于扎實的基本功。做事的專心程度很重要，如果一邊聽音樂，一邊想著出去玩，還考慮著學習功課，就必然會顧此失彼。假如集中時間玩，然后認真學習，效果肯定是不一樣的。我應對考試有自己的一套，大學一年級當班長，學生會和社會活動很多，但我的考試成績比天天讀書本的同學還出色，有的同學就奇怪地問：“你為什么考得那么好？”我說，一天到晚讀書就讀煩了，我讀書能集中精力，三個小時相當于別人四個小時用，騰出一個小時參加活動，這樣，既鍛煉了身體，又結交了朋友，還增加了社會經驗?！拔奈渲溃粡堃怀凇?。大學一、二、三年級時，學習任務重，但我沒有感覺很吃力。治學和做人的道理，父母不會面面俱到地告訴你，但你要去悟。吃飯營養要均衡，光吃肉不行，光吃蔬菜也不行。年輕人要健康成長就要做到德智體美全面發展。

評述：王志叔叔用他自己的成長經歷告訴我們，年輕人在成長過程中，一定要培養自主意識，從小就要獨立，防止事事都依賴父母、依賴他人。年輕人要有吃苦精神，要有自控能力，要保持頭腦清醒。要獲得成功，就要養成持之以恒的精神，做事情要專注，遇到困難和挫折要勇于面對，勇于戰勝，要百折不撓。做事情要扎實，要提高效率，青年學生要全面發展。

（姚曉莼，北京市第二中學高二·11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