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經濟政策上更為追求GDP或GNP,會導致不同的經濟增長模式,即內源性經濟增長模式或輸入性經濟增長模式。
GDP即國內生產總值,是指在一定時期一個國家的國土范圍內,本國和外國居民所生產的供最終使用的商品和勞務的總和。GNP即國民生產總值,指一個國家的國民在國內、國外所生產的最終商品和勞務的總和。國內生產總值強調的是制造地,即不管是本國的企業還是外國企業,只要落戶在本國境內就行。國民生產總值強調的是制造人,追求的是本國企業、本國人的制造。
在經濟政策上更為追求GDP或GNP,會導致不同的經濟增長模式,即內源性經濟增長模式或輸入性經濟增長模式。GDP即國內生產總值,是指在一定時期一個國家的國土范圍內,本國和外國居民所生產的供最終使用的商品和勞務的總和。GNP即國民生產總值,指一個國家的國民在國內、國外所生產的最終商品和勞務的總和。國內生產總值強調的是制造地,即不管是本國的企業還是外國企業,只要落戶在本國境內就行。國民生產總值強調的是制造人,追求的是本國企業、本國人的制造。
2004年蘇州經濟一路高歌,GDP總量首超深圳,新蘇南模式似乎達到了中國經濟發展樣板的制高點。但這些掩蓋不了新蘇南模式的缺陷,有人將之比喻為“只長骨頭不長肉”,GDP上去了,政府的財政收入上去了,老百姓的口袋仍是鼓不起來,利潤的大頭被外企拿走,本地人拿的只是一點打工錢。
溫州模式對外資的依賴度小,形成了許多產業集群,而且產業鏈長,政府對市場的影響力不大。而蘇州模式靠的是政府強力有效的規劃引導和外資的拉動,實現GDP的快速增長。溫州模式往往打通了產業的上下游,有自主品牌,溫州模式更加能使百姓富裕。相比較之下,由于溫州人對外投資遠遠大于外地人對溫州的投資,使溫州的GNP遠遠大于GDP,而蘇州則相反,蘇州人對外投資遠遠小于外商對蘇州的投資,因此蘇州的GDP遠遠大于GNP,2004年蘇州的GDP是溫州的兩倍,但蘇州老百姓的人均收入幾乎只及溫州的一半。
務實精神 不少地方在選擇產業方向時,對傳統產業往往棄之如敝屣,不切實際地求“高”求“新”,但溫州人從不嫌棄傳統產業,只要市場有需求,能創造財富,增加就業的就支持。今天叫響全國的溫州產品如服裝、鞋革、眼鏡、低壓電器、打火機等,不都是所謂的傳統產業嗎?溫州經濟正是得益于這種既務實又超前的精神。
團隊精神 中國每一個大城市都有溫州人和溫州商會,溫州人在做生意的時候,都愿意互相支持,一個溫州人在某個地方受到傷害,大家都愿意幫助他。
“溫州模式”有許多值得學習的地方,但“溫州模式”的不足之處也顯而易見。
面臨企業家素質瓶頸 “溫州模式”吸引大量農民卷入到創業的洪流中,但這些溫州早期創業的老板大多素質不高,文化水平低。在“溫州模式”興起之初,他們還能駕馭企業,而在全國市場經濟發展起來后,早期創業的溫州老板只有不斷提高知識水平及經營管理能力,才能適應這種形勢,否則就會被市場所淘汰。
人才匱乏 有許多老板寧可將自己的企業做死,也不愿意將企業的經營權及部分控制權轉移到職業經理人手中。

家族文化的制約 “溫州模式”下的企業絕大多數是家族企業,雖然家族企業有其優越的地方,但也存在其局限性。例如,形成家長式的領導就容易發生決策失誤;溫州老板大多把企業封閉起來,不愿外人進入,不愿與其他企業合并,更不愿被其他企業收購和兼并。產權相對封閉,一般不愿接受股份公司的企業形式,這些都是溫州企業難以長大的一個原因,也是溫州上市公司不多的原因。
只注意走出去,不注意引進來。引進外資不足,外企少,難以形成學習效應。外企的缺失,給溫州經濟的發展埋下了兩個隱患,其一,溫州失去了產業升級的外力推動,使得溫州產業仍處于傳統領域;其二,沒有外資,使得溫州缺少吸引人才,尤其是高級人才的平臺。
技術創新動力不足 溫州企業總體規模較小,技術水平較低,技術開發能力弱。溫州人模仿能力極強,把別的企業的產品模仿得足以亂真。目前,市場情況變了,許多商品供過于求了,特別是我國加入了世貿組織后,競爭更激烈了,更不許侵害他人的知識產權,一味模仿不僅吃不開,還會障礙技術創新。
溫州經濟在較長時間里缺乏正規金融的支持,民營企業通過非正規的融資渠道融資,成本高,風險大。溫州企業大多依靠自身的利潤積累謀求內生式發展,很少利用資本市場來加快自己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