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活在重慶市豐都縣一個交通閉塞的偏遠山村,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農民,整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一年到頭日子還過得緊緊巴巴。貧困讓我窮則思變,一天,我對父母說,我要南下廣東打工。父母想了想同意了,臨時賣了100公斤稻谷才為我湊足了路費。上路時,父母再三叮嚀我:“國強,要好好干,掙了錢好回家建房娶老婆。”
原以為在廣東找工作很容易,誰知我想錯了,像我這樣既無技術又無學歷的農民工,連進普通的工廠也難。眼看走投無路,幸好被一包工頭叫到工地上做小工。包工頭管三餐飯,平時一個月只發給百八十元零花錢,工資卻給押著,說要做完了工程才付清賬。盼星星盼月亮,總算盼到了工程完工那一天,包工頭卻突然從人間蒸發了,我叫天天不應,喊地地不靈,一年零7個月算是白干了。
后來,我又在一處工地上做了大半年小工,工錢雖然領到了,但是七扣八扣,拿到手的已經不足2000元。廣東并非人間天堂,在一個陰霾的下雨天,我傷心地買了一張火車票回家了。
我認命這輩子只有當農民,可我又不想像父母那樣按照傳統的耕種方式依賴土地生存。在回家的火車上,我撿到一本殘缺不全的《農村百事通》雜志,我發現那上面介紹了許多種養方面的技術,比如說山區可以因地制宜種植藥材。于是,我就琢磨,在我的家鄉能夠種植什么才有效益呢?我把打工掙的1000多元錢用來買黃連、杜仲、天麻等中藥材種試種。我照著雜志上介紹的技術要領精心管理,一門心思撲在如何管理上,功夫不負有心人,這一年,我把收獲的幾種中藥材賣給了當地藥材收購站,凈賺2400余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