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紙是要天天出,廣播、電視節目也是要時時播的,而那些能夠產生轟動效應的大事、突發性事件卻并非天天都有,因而記者就得要學會在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的情況下,也就是在沒有重大事件、突發性事件的情況下,也能“生”出新聞來才行。
不發生什么事情的情況下怎樣“生”出新聞來呢?那就是要學會采寫靜態的新聞,即要學會發現各種平凡事態中所出現的各種漸變和學會對其進行歸納概括,從事態的漸變中挖掘出值得人們關注,能讓人感到欣慰或需要人們警覺的變化來。此外,也可以通過對事態的歸納概括或通過將事態以獨特的視角來向受眾進行展現,使平凡的小事也能給人以耳目一新的感受。這樣,平凡的事就具有了新聞的價值而不再是平凡的了。
如在上世紀末,一些報紙上所刊發的《旅行結婚已成為我市青年的新時尚》、《鐘表行業生意日趨蕭條》之類的稿件,就是作者在沒有什么事件發生的情況下“生”出來的新聞。作者通過對日常生活進行觀察分析思考,從中發現了人們的日常生活在不知不覺中已出現了漸變——青年結婚不大操大辦而是改用外出旅行的方式來進行,因手機的普及而很少有人購買鐘表。又如發表于《河北日報》并在全國獲獎的《兩萬張地圖走進清河縣農家》一文,也是作者自己“生”出來的新聞。作者因看到一些農民購買地圖而順藤摸瓜,追蹤了解到了全縣共有兩萬戶農民買了地圖。之所以有那么多的農民購買地圖,是因為許多農民已不再甘心于土里刨食而外出務工經商走南闖北。這樣,將隱藏在眾多農民購買地圖這一表面現象背后的各種動因進行歸納概括,便發現了它代表著廣大農村正在出現的一種新趨勢。由于作者能夠慧眼識珠,因而僅憑這么一個大家都熟視無睹的小小事態,作者就可以“生”出一篇能在全國獲獎的好新聞來了。再如1996年,《廣西日報》一位記者在上林縣鎮圩瑤族鄉采訪時了解到了當地有個小伙子雖然家里是個在當地很有名的富裕戶,但由于他家沒有獲得“文明戶”的光榮牌匾而接連談了兩個對象都沒談成,后來這小伙子吸取了教訓,不但積極扶持貧困戶發展種養業和給鄉親們傳授科學種養技術,還發動全家人為村里修橋補路,結果被縣里評為文明戶后很快也找到了對象。這位記者再一了解,發現這并非個別現象,而是當地青年在擇偶中已經相當流行的一種新時尚,于是據此寫出了一篇《婆家須掛“文明牌”》的新聞稿,結果不但被編輯部作為頭版頭條采用(見1996年11月4日《廣西日報》),而且該稿后來還被評為廣西當年的好新聞。
由此可見,在沒有“新聞”的情況下(即在沒有什么重大事件發生的情況下),只要記者注意觀察、認真分析、勤于思考,也是完全可以“無”中生“有”,寫出頗有價值的新聞來的。(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