閹雞哼大傳

兩個想不開的問題

粉碎四人幫后的一天，閹雞哼、阿九哈、雞頭印傳說著得到的消息。閹雞哼說：“北京市的茅臺酒都賣光了，螃蟹供不應求。”阿九哈問：“粉碎四人幫為什么要吃螃蟹呢？”閹雞哼笑他說：“飲茅臺酒，吃螃蟹慶祝勝利啊。”有人問他為什么要吃螃蟹慶祝勝利，他講不出，裝聾作○龍仔啞，雞頭印說：“四人幫像螃蟹一樣橫行。吃螃蟹得吃四個，四個螃蟹就是四人幫。”

阿九哈說：“我們也去飲酒吃螃蟹慶祝勝利。”閹雞哼和雞頭印贊同，還拉上在魚行賣魚的吳南也去。閹雞哼對吳南說：“四個人，吃四人幫。我們出茅臺酒錢，你出螃蟹。”服務員不懂茅臺酒，閹雞哼反復解釋說：“茅臺是毛主席的毛（茅），臺是抬東西的臺。”服務員還聽不懂。會文市上也沒有茅臺酒賣，只買了一瓶五加皮。

喝酒時，吳南說：“毛主席死了，四人幫粉碎了，是不是天要反朝了。今天我在路上看到棘竹叢開了一叢叢的花，密匝匝，白花花的，像掃墓燒的冥幣碎屑。”阿九哈脫口而出：“對啊，竹子開花，改朝換代。”

雞頭印提醒阿九哈說：“什么竹子開花，改朝換代，說這些話要挨批斗。”阿九哈說：“閹雞哼也這么說。”雞頭印說：“閹雞哼是三代貧農(nóng)，是哼將，你呢？你是哈將。排隊是哼將在前。”阿九哈被雞頭印唬住了，擔心造反派又要找來打他屁股，再把他的疝氣病打回來。

幾天過去，沒有造反派找來，公安薛對他態(tài)度也可以，他放心了，還隱隱感到粉碎四人幫后，不像過去那樣壓抑了。他問閹雞哼：“好多東西和過去不一樣了，真的是要改朝換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