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生性坦蕩,雖不在巷子里趕豬,但總是如車(車)一般直來直去。我這個小車(車)——卒(兵),有過痛苦的左右徘徊,許是緣于父輩基因的遺傳,仍不忘一條道走到底。由將帥(將帥)管制的“大田”土地之上,就是我們世代居住的家園啊,衛(wèi)士(仕)般的母親在有限的范圍里苦苦地支撐著日子!兄長樣的象(相),遵循著“父母在家不遠(yuǎn)游”的古訓(xùn),但游必有方。威風(fēng)八面的戰(zhàn)馬(馬)拉著火性暴烈的隔山炮(砲),曾有心領(lǐng)神會的默契,亦有痛心疾首的遺憾……
人生何嘗不是一盤棋!蕓蕓眾生即顆顆棋子,在生活這個碩大的棋盤上,每一位均有自己相宜的地方。相宜的地方便有相宜的步驟,盡管結(jié)局各異,殘局自會有人去輪回繼續(xù)。
車馬象士炮卒兵,仿若天上的群星;車馬相仕砲兵卒,猶如人間的稗谷。將帥(將帥)是統(tǒng)治指揮者,然而更是寄生供養(yǎng)者。象棋?相棋!象棋乃相棋——并非完全是邊走邊相的棋。
我相信:性格決定著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