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郭沫若為南濱農(nóng)場寫的《詠油棕》“一畝能膏萬口腸,油棕畢竟是油王,花生幾倍堪相似,椰子千枚難較量”詩句,有關(guān)南濱油棕從心底里活泛起來。
南濱農(nóng)場,種植橡膠也有油棕。海榆西線公路從瓊島最南端的這個農(nóng)場近萬畝油棕地里穿過,遍地的油棕會迎著從西線往東而來,或從東往西而去的車輛紛紛撲來:呃,崖城到了;去三亞的也感到三亞近了。
油棕樹,很抓人眼球:敦實的大樹,長長枝條彎垂下來,整個樹體宛如一柄巨傘站立在那里,紋絲不動。風雨交錯時,那些長枝兩翼掛滿三尺長的葉片兒,猶如嫦娥那樣甩起長長的袖子來;又像浴女洗濯后的披肩發(fā),迎著風雨被扯向東,扯向西,扯向南,扯向北。無風的雨天,油棕林里傳來沒有雜音只有颯颯聲。經(jīng)一夜的雨,油棕林里一片靜謐,長長的葉片掛著水珠,有的水珠還在順著葉片兒滴嗒著,落在昨夜留下濕溻溻的地上。此時進到油棕林子里,清涼氣迅速把你溶化了,你的心氣變得柔軟起來。農(nóng)場停止油棕生產(chǎn),鏟除了油棕,城市園林卻很青睞這個物種。
城市人都很疑惑:公園里的油棕怎么就不結(jié)果呢?
油棕花苞孕育、分化需有半年的時間,這期間的給肥、供水必須足足的,否則,花苞孕育失敗或全部分化成雄花。這一點,《海南寶島》在油棕編目中明確指出五十年代全盛種植4l萬畝油棕,由于植地溫度條件不適宜,加之缺乏管理技術(shù),僅剩南濱農(nóng)場有近萬畝油棕尚能結(jié)果外,絕大部分都絕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