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洞地址:海南省儋州市八一總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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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煤礦,人們聽說要調查了解馬壯龍,誰都認定,這個家伙又要在人家那里登上光榮榜了。于是同在一個采煤工作面出生入死的工友,一個個爭先恐后都說馬壯龍當年如何干活賣力;如何肯幫助眾工友;如何年年篤定先進,歲歲鐵桿模范……
說了那么多,人家并不大想聽!來人先是哼哼哈哈一陣,最后干脆問:我們主要想了解他那個男人的東西……
哈哈哈哈……這當然引來接連不斷的大笑。
“什么?了解那個東西?這還用了解嗎?你們不是連他這個大活人都調走啦?聽說不是拿他去做什么研究了嗎?”
要問誰見過他那個東西的‘表現’?你們太逗了,馬哥人再老實,那個東西的表現也不至于向他人做匯報演出啊……”
“這有何難?找他原先的老婆問一下不全明白啦?”
終于有人回憶起馮少能“夢中沐尿”的情節:“哦——對了,諾,馮少——哦——馮總多年前就領略過……”
馮少能聽到這里,皺著眉頭擺擺手,制止了工友們沒有邊際的胡說八道,并當即帶走來人。
藍所長悄悄把祖大楨帶到礦衛生所。聽說是研究所來了解馬壯龍的情況,祖大楨以為是馬壯龍那物又生出了什么事?當研究所長委婉地問起馬壯龍的“生殖系統有關情況”時,祖大楨并沒有正面回答,卻先去警告人家:“你們千萬別壞了人家的名聲啊,人家年紀還輕。你們要是胡亂鑒定,驚嚇了廣大婦女,使人家一輩子再也找不到女人,難道高興?”
小聶仍然帶著極端的耐心:“不是壞他的名聲,而是想了解一下他的——那個那個——啊,有沒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