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獎招來的苦惱
改革開放不久,海南城鄉掀起了狂飆般的買獎風,真是全民買獎。買獎是賭博嗎?誰都說不清,道不明。講是賭嗎?它似又有政府行為,體彩就是政府搞的,也有個別中大獎的人,一夜暴富,報紙上像是宣揚他們。后來南國都市報、特區報等媒體,競相開辟了打獎欄目,什么“猴子探月”、“鐘馗抓碼”、“葉公好碼”等,人們研究它比當年學習“最高指示”還用心。講買獎是傻瓜吧,反對者眾。閹雞哼就說,那么富有、那么精明的香港人,做跑馬場也有上百年,那么多人中獎。
會文市的私彩市場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不到一里的街道,有時設了二十幾攤,私彩比銀行米鋪多。據說向有關部門交了押金和稅就可以開私彩,有些私彩還是在省城、縣城當官的人做老板的。政府變著戲法保護他們,為什么呢?閹雞哼嗅到了味:政府們養的“吃皇糧”、“花官餉”的干部,沒有錢發工資和獎金呢。有些人打了幾年獎沒中,傾家蕩產。只差一個碼而沒中獎氣倒病倒的,也大有人在。打獎的故事可以說出幾籮。
獎是怎么搞起來的呢?閹雞哼又向阿九哈、賣蒲姩、雞頭印廣播:獎是白小姐搞起來。“誰是白小姐呢?她長得很白嗎?”賣蒲姩問。閹雞哼:“白小姐是個新加坡華僑,她的臉也比你的屁股還白,像米粉那樣。”賣蒲姩不再是半老徐娘了,年近60,不再計較閹雞哼怎樣比喻她了。要是過去,她準會又呸閹雞哼幾次。
閹雞哼是最熱衷打獎的。他說,做官看貪污,做農看“八字”。星期幾他忘了,只記得開獎日的星期二和星期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