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處女

老一輩的文昌女人，被社會上的人統(tǒng)稱為文昌婆。前些年的兩次人口普查中，人們驚奇地發(fā)現(xiàn)，在文昌市鋪前鎮(zhèn)的林梧村，竟有2名80多歲的老處女。這2位老處女阿婆，都是在日本侵瓊中，丈夫?yàn)榱颂用椭\生，跟著周邊的村民，揚(yáng)帆漂渡過海，去了南洋。因是逃命，一切都在匆匆忙忙中，逃命前，根據(jù)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突擊”結(jié)婚后，還沒來得及房事，就在日本的槍炮聲中登上了船。從此漂泊他鄉(xiāng)，音訊杳無，生死未卜。

這些老處女，結(jié)婚后從沒享受到女人的快樂。他們不懂得丈夫是怎么樣的。他們甚至還沒有得到丈夫的擁抱和親吻，沒有讓丈夫欣賞過自己的胴體，沒有體會到做女人的真諦，就從此伺候著丈夫的父母，耕種著丈夫家的土地，看守著丈夫的房子，與老人、與老屋、與老牛相伴了大半輩子。有的在匆忙中和丈夫那么一下后懷孕，攜帶著兒女艱難度日。如今已青春去盡，人老珠黃，臉皺眼凹、手呆腳麻。

像這樣的老處女，文昌還有不少。筆者的家鄉(xiāng)在文昌的南邊，只有30多戶人家，80多個女人的小村子，解放前有十幾個男人到南洋謀生，她們的命運(yùn)也都像這些老處女一樣，得不到丈夫的呵護(hù)和體貼，得不到男人給他們帶來的幸福。履行著她們的責(zé)任。筆者記憶猶新的有這樣一位老處女：10年前，這位逃往泰國的阿婆的老公，帶著在異國找的老婆回家尋根問祖。那泰國女人生怕阿婆奪走了他，寸步不離他。老阿婆帶他去給早已逝世的父母親墳上上香，殺雞招待他們，為他們洗衣服，挑水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