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人都有母親,提起母親,我就會情不自禁地想起吳官正同志在《中國母親》一書中的那段序言:“母親,是人類社會一切稱謂中最深情的稱呼。母親,像宇宙一樣偉大,像大地一樣慈藹。母愛,比陽光還要溫暖,比海洋還要深廣。”人類因為有了母親,所以生活中便有一段段迷人的佳話,一樁樁難忘的故事,一處處動人的風景。
唐朝詩人孟郊“慈母手中線,游子身上衣……”的《游子吟》,令人情思感慨,似毛毛雨滴入我的靈魂,浸透我的細胞,牽動我的思緒,每每至此,我總會情不自禁地想起已經七十多歲的老母親。
1950年5月在海南解放炮聲的余音中,尚未從封建迷信中脫胎的“紅紙搭命”,締結了父母親的姻緣。母親面臨著:祖父母災年相繼去世,唯一與父親相依為命的叔叔陳進龍因長期饑餓煎熬,營養不良,患上了肺結核病。母親要撐起這個貧病交加的家,困難、壓力可想而知。脫下嫁衣,母親進入了初為人妻、初為人嫂的“角色”。把操持家務,伺候叔叔的責任當成了份內事。1956年秋季,叔叔病情惡化,無錢醫治,生命危在旦夕,母親二話不說,拿出陪嫁的金戒指,典當換取醫療費,才把叔叔從死神手里拽了回來。為了治好叔叔的病,父母親不知多少次穿行在求醫問藥的路上……遺憾的是,在那缺醫少藥的年代,經歷了十年疾病折磨的叔叔還是在1962年3月離開了我們。彌留之際,他抓著父母親的手,噙滿了淚花的眼睛,久久沒有瞑目,似乎有說不出的千言萬語……叔叔因為得的是肺病,去世時,個別鄰居受特殊風俗習慣的影響,擔心被傳染,避而遠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