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民作為與精英相對的草根群體,與“非專業”的創作,是相互匹配的。所謂網絡歌曲,不如說是草根歌曲。
近日,一些老作詞家、作曲家集體發倡議書“抵制網絡歌曲惡俗之風”。有打擊面擴大化之嫌,尤其把《老鼠愛大米》這樣一首優秀的新民歌圈進來,作為一個老資格的網民,我完全不服。網民并非象人誤會的那樣是非不分。前不久,廣電總局叫停選秀節目《第一次心動》,被稱為“第一次受到廣大公眾真正歡迎、認可的行政干預”,就是網民一致反對惡俗的例子。有理說理,過猶不及。說《老鼠愛大米》低俗,確實過了。過到哪一邊去了呢?過到脫離生活,脫離群眾的另一極端去了。
我認為惡俗走到極端,是有害的;但脫離生活,脫離群眾走到極端,同樣是有害的。郭沫若是一位優秀的詩人,但晚年脫離生活,脫離群眾,寫的“新詩”,象春節晚會的新歌一樣得不到百姓認同。說明藝術家的水準不是永恒的,生活是檢驗美的唯一標準。

俗的,就是群眾的
俗與低俗、惡俗一字之差,性質卻發生了變化。即使在傳統的工業時代,也沒有一概地排斥俗,比如通俗就是一種俗。雅與俗的區別,是精神上的生產世界與生活世界的區別。將俗混同于低俗、惡俗,雅也就變了味,成為走極端之雅,我們稱之為脫離生活,脫離群眾。
俗就是生活。藝術家常有一種精英心態,認為藝術高于生活。這在工業化的審美觀來講,是正常的。但一不小心就會過頭,變成鄙視生活,從而脫離生活。拿楊臣剛的《老鼠愛大米》來說,它實際是一首新民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