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之思
蔡家園
關于泰山的來歷,《述異記》中有這樣一段記載:“昔,盤古之死也,頭為四岳,目為日月,脂膏為江海,毛發為草木。秦漢間俗說:盤古頭為東岳,腹為中岳,左臂為南岳,右臂為北岳,足為西岳……”也就是說,泰山乃是盤古氏的頭部化成,因而也就成為五岳之首。
自秦始皇于公元前219年登上泰山封禪以后,到了清朝的乾隆皇帝,先后有72位君王登臨泰山,祈求山神賜福,以保江山永固。漢武帝劉徹還留下一連串感嘆:“高矣,極矣,大矣,特矣,壯矣,赫矣,駭矣,惑矣。”歷代的文人墨客對于泰山更是充滿了景仰。李白的“憑崖攬八極,目盡長空閑”,杜甫的“會當凌絕頂,一覽眾山小”,都是極言泰山之雄偉高大。
在我的心中,泰山早已成為一個巍峨博大的文化符號,更是一個亙古而來的震撼。
今年六月的一天,我登上了泰山。也許是一種因緣,在登山的過程中,漫天大霧籠罩不散,就像那化不開的思緒,一直纏繞著我。
從紅門到中天門一段,薄霧在風中婷婷裊裊,若輕紗纏繞于古松脖際,如輕煙出岫于山谷巖隙,為山色平添許多妖嬈。更有鷓鴣唱和,濕風潤面,真是無比清爽。過了中天門,霧氣突然變得沉重了,簡易雨披上的積水愈來愈多。目之所及,只有不遠處影影憧憧的古樹,只有不遠處巖巖疊疊的山石,只有石壁上遒勁古樸的石刻。至于遠處的山峰,則全部迷失于蒼茫的霧中,我只能對著游覽圖上的提示,來想象它們的風采了。那霧中的樓臺,因霧氣輕薄得恰到好處,虛實變幻,頓生雅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