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問:“人生幾起幾落,靠什么調劑?”我說是藝術給了我無窮樂趣。
也許,我與藝術的結緣是天注定的。人生的每一次改變,我都沒有放棄藝術,藝術,也沒有放棄我。
我是山區農民的孩子。懷想幼時,生活清苦、貧寒,但客家地區濃郁的鄉土文化和靈山秀水,卻在我幼小的心靈播下了藝術的種子。那時,我對大自然即有一種蒙眬的情愫,眼睛總會骨碌碌地轉悠在盤根錯節的樹根和嶙峋怪異的山石上。16歲,我離開家鄉,奔赴部隊。大江南北、縱橫穿越,為我的藝術創作開辟了廣闊天地。眼界由此開闊,視野因之宏大,獵奇之心,自由馳騁。于是,訓練、工作或戰事之余,把玩根雕當作第二職業,樂此不疲,回味無窮,創作和收藏的作品亦有幸得到了專家、學者、觀眾的肯定。
脫下軍裝后,我經過商,從事過金融事業,對藝術的熱愛卻絲毫沒有改變。2000年離開優越的崗位,突然變成待業,不空虛無聊是假的,恰巧中國泥塑工藝大師于慶成先生在廣州舉行個展,我有幸與他結識,兩人惺惺相惜,臭味相投,相見恨晚,我亦被他的泥塑藝術魅力所感染,在于大哥的慫恿下,我著魔似的從自己癡迷了幾十年的根雕藝術轉向玩泥。起初大半年,我大量模仿練習于老哥的作品,如《母親河》則是根據他的《長江黃河》而創作。這類作品承蒙專家學者的厚愛,亦屢有獲獎,但總被誤認為于慶成先生的作品。我深感苦悶,藝術大師齊白石老先生所言“學我者生,似我者死”言猶在耳,振聾發聵,走別人的路是不會成功的,必須探索自己的風格,時值到國外參觀旅游,我驚異地發現國外街頭、廣場多有造型夸張的雕塑,給人以強烈的視覺沖擊,過目難忘,“動漫”也于國外熱火朝天,引領潮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