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意:一切從“克隆”開始
從2006年整個中國的“真人秀”節目創制大生態來看,刨意的情況十分尷尬——以2006百度搜索風云榜之年度十大電視節目中的上榜節目為分析樣本來看,其中排名前三名的《超級女聲》、《夢想中國》、《我型我秀》,排名第五的《加油!好男兒》、排名第七的《贏在中國》以及排名第九的《舞林大會》,都是典型的“真人秀”節目,但遺憾的是這里沒有“中國式真人秀”:《超級女聲》、《夢想中國》、《我型我秀》、《加油!好男兒》都與FOX的《美國偶像》(American Id01)“疑似”;《贏在中國》與NBC的《學徒》(The Apprentice)“接近”;而《舞林大會》基本上就是ABC《與星共舞》(Dancing With The Stars)的“中國版”……
一位資深電視策劃人以《無奈“克隆”》為題描繪了“真人秀”節目的年度概況,他特別說到“中國電視能夠呈現給觀眾的,大概主要還是那些似曾相識的各類克隆物種”。比如,CCTV-2曾一度很火的《歡樂英雄》在節目形態越來越成熟,越來越像《幸存者》(Survival)的同時,收視卻越來越走低,最終消失——“學得像也沒有用!”
所以,在當下現實比較嚴酷的電視生態中,奢談創意,不如一切從“克隆”開始,好好“克隆”、認真“克隆”、不盲目“克隆”、不跟風“克隆”。誠然,真正能夠“克隆”得好,也是一種很大的本領:近看電視業內,同是選“女聲”,“超級女聲”(湖南衛視)和“搜狗女聲”(東南衛視)誰“克隆”得好,誰的影響大?這是有目共睹的!
情節:一場游戲一場夢
“真人秀”創制的核心就是要隋節,戲劇化的情節、故事化的情節、有夢有游戲的情節。
當然,此“情節”非彼“情結”,而且“真人秀”節目急需擺脫兩種“情結”:
其一,“紀實情結”,甚至將“真人秀”等同于紀錄片。許多電視評論家常評價“真人秀”節目“這里不真實”、“那里設計感太濃”。筆者不反對真實,但是面對可能好不容易從電視劇爭取過來的“真人秀”觀眾,在真實之外,是不是更應該重視生動?對待一種以“真人”為定語的“秀”,是不是能夠不要那么較真呢?
其二,“意義情結”,中國電視太講意義了,而且意義的設計,處處留跡。所以,當現在媒體環境相對寬松的時候,電視常常忘了該怎么去“樂一樂”,正如板著臉多了就不知道怎么笑,于是充斥于電視上的娛樂,要么太庸俗、越來越“形而下”,甚至越走越“下半身”;要么就不忘“形而上”的“帽子”,講意義、講價值。
重視乃至珍視情節的設置吧,中國的“真人秀”至今沒有全盤節目的真正創意,但是在具體情節的處理上卻有足夠的空間。比如東方衛視第二季的“創智贏家”節目,就是一個成功案例90086adacb70716628e38f3cc39a775f:該“真人秀”節目,在參賽選手所在每個房間的角落都設有攝像頭和話筒,選手們在家中發生的大小情節都入了戲,為了100萬的創業夢,心理競爭、文字游戲、言談計量之外更有殘酷的對抗性游戲,這是逼出來的“人性放大鏡”。
人物:野百合也有春天
“野百合也有春天”,“真人秀”節目在創制過程中,一定要能夠給予參與者以最好的“春天”。這樣,真人秀的“人物”關,過得就會較為輕松了。
“野百合”們如何找“春天”?這里面其實是有一定規律的,從中我們可以看出誰家的“真人秀”真正到位。以2006百度搜索風云榜之年度十大男藝人和十大女藝人的榜單作為分析對象,可以看到:年度十大男藝人中的所有四位內地入選者馬天宇、師洋、吳建飛、王嘯坤均出自東方衛視的“真人秀”節目《加油!好男兒》和《我型我秀》;而年度十大女藝人中排名前六的女藝人李宇春、周筆暢、張靚穎、厲娜、許飛、何潔都出自湖南衛視的《超級女聲》,再加上排名第九的尚雯婕,總共有七名“超女”上榜。
從節目本體層面和觀眾收視角度來看,“人”是最重要的吸引因素。大眾傳播與人際傳播的優質結合,能夠帶來傳播效果的提升。同時,從群體心理的角度來看,與媒體共同創造自己喜歡的“人物”的“春天”,在一定程度上滿足了觀眾一種奇特的心理需求,那就是“我的地盤我作主”的假想:“我雖然決定不了自己的升職,控制不了家人的嘮叨,但是我卻能夠讓我喜歡的他/她勝出、成名,他/她的成功也是我的成功!”
然而,當太多的“野百合”充斥在真人秀場上的時候,當太少的“春天”留給這些新秀的時候,當“粉絲”們也開始心疼短信“黑價”的時候,“真人秀”創制者們,慢慢把目光投向那些需要“第二或第三個春天”的大小明星身上。只要能夠吸引觀眾,是誰又有什么關系呢?況且,明星們已經普遍覺察到“真人秀”節目的價值,來自李宇春們的壓力,既是名聲的,更是經濟的。
成本:巧媳要為少米炊
湖南衛視當年為什么能夠平地崛起,創意好而多?主持人精而優?其中最重要的一點恐怕還是在于:電廣傳媒的上市給湖南電視提供了充足的財源。于是,我們看到當其他臺制作綜藝節目費用水平還在幾萬元一期的時候,《快樂大本營》一期的制作費用就達到了幾十萬。
盡管“真人秀”在當前中國看似有“燎原之勢”,但能夠花得起這個錢,并持續花下去的電視機構并不多,許多拍腦袋跟風上馬的節目在2007年一定會迅速落馬,成為明日黃花。
但是,從節目創制的角度來說,特別是在節目經費已然確定的情況下,消除無效勞動和浪費的“精益生產”,以及尋求可控的“共擔成本”,成為制作“真人秀”節目“巧媳要為少米炊”的關鍵。
“精益生產”的一個案例就是《舞林大會》,該節目的舞美設計,按其總導演徐向東的說法:就是用最便宜的設施,帶來最頂尖的效果:節目上出現的巨型水晶燈舞臺共需要30萬元,但節目組只做了正面的一排,只用了6萬元;舞臺地板是塑料的,布景是泡沫塑料的。而出現在節目中的那些漂亮舞衣,每場比賽的服裝都不能重復,而即使是最一般的舞衣,買要_二萬元,做也要三四千元,
于是節目組向那些參加國際比賽的職業選手以一次五百元的費用借用,成本立刻降了下來。
“共擔成本”的方式則更多,最常見的就是節目的冠名以及節目/產品的聯合推廣“蒙牛酸酸乳”與《超級女聲》,“雪碧”與《我型我秀》,“久游網”與《舞林大會》、“青島啤酒”與《我是冠軍》都是較成功的合作案例。此外,嵌入式的營銷模式,也是“真人秀”可以有效合作嘗試的,《創智贏家》就是一個典型。在第二季《創智贏家》的節目錄制中,作為商業真人秀的推介目標,“巴黎歐萊雅”、“東方龍手機電視”這些品牌成為一期節目不斷出現的產品主線,其本質實屬“軟廣告”,節目組由此可以獲取一定的制作成本支持以及節目便利支撐。此外,在《贏在中國》的“真人秀”中,吳鷹作為UT斯達康老總、馬云作為阿里巴巴老總以評委身份出場,他們身后的企業其實也由此得以廣告宣傳,因此他們非常積極于節目的全過程,馬云甚至還為《贏在中國》創作了主題歌詞——在這個過程中,節目組獲得的也是一種“共擔成本”的回報。當然,我們也應該看到,“共擔成本”也有破裂的案例,一如青島啤酒在2005年贊助《夢想中國》收益不明顯之后,于當年年底轉而與湖南衛視簽署了未來三年的戰略合作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