佚 名
結婚了,我仍不知開發“性別資源”,更不懂得“女人味兒”的美妙,自然也談不上享受“性”福。以為一個獨立的職業女性,要的是“知性”、“理性”,而不知還有“感性”。是我親愛的丈夫給我補上了這一課,讓我從一條毛毛蟲,變成了一只美麗的蝴蝶,不僅自己贏得了身心的解放與自由,更重要是挖掘出內在的女性魅力。
一天,丈夫跟我說,讓我更“柔軟”些。我不滿地問:“怎么啦?有什么你說出來啊,才結婚一個多月,你就變心了?”丈夫忙摟住我道:“小聲點兒,好嗎?”我狠狠地甩掉他落在我腰上的手:“別來這一套”。不過,丈夫卻一點兒也不生氣,還嬉皮笑臉地說:“你生氣時更有味道,我要的就是這個感覺,你看,這時你的腰很軟,更有女人味兒了……”奇怪,他的話怎么越來越中聽?心里的氣便消了一半,他撫著我的肩坐下:“你是我親愛的老婆,不讓你快樂是我的失職!”我像一塊冰,在他的軟硬兼施下,轉瞬便溶化了。
沙發上,我半推半就地躺下,外頭老實,家里“風流”的丈夫用一種很特別的“理療”,讓我乖乖地就范了。我開始神志不清,眼前一片漆黑,只有緊緊地抱著他,才感受到自己的存在。事后,他深情地抓住我的手:“你說我在家風流,我也希望你風騷起來。”
月色下,他陪我散步,用很自然的方式向我灌輸一個觀念:做愛≠性交!一個“賢妻”應該學會展示自己的魅力,更應該會從心靈層面享受“性福”。月色撩人,我的手很涼,心卻暖暖的。我開始反思丈夫的每一句話,我太壓抑自己的“女性品質”了。他是對的,當我試著撒嬌時,真有一種回到童年的感覺,天真,不設防,放松,呼吸也通暢了許多,似乎空氣中每一縷清香,都可以嗅到,連陽臺上花開的聲音,也聽得見。仿佛剛剛懷春的少女,我莫名地愛好起文學作品,并且還漸漸關注起過去很少去碰的化妝品……
當然,丈夫也沒閑著,他是我的“性感訓練師”。原來,我們做愛,他要開燈,我要關燈,因為我害羞,總感覺見不得人。后來,他折中地點燃一根蠟燭,火苗昏黃地睜著眼睛,感覺非常曖昧。他說,要發揮想象力去享受性愛,才會很美、很飄逸。
是他讓我有了策馬飛奔的感覺,狂野的念頭也漸漸冒了出來。比如,清晨,收拾我們的床,聞到老公那種特殊的氣味,忍不住一陣動人心魄。那美妙的味道,有點兒像紅蘋果熟透時發出的氣味,讓人陶醉!
有了想象力的參與,一切變得豐富起來,仿佛自己有了魔幻色彩,也敢于坐在丈夫腿上吃零食、主動調情了。當然,相比之下,我比較善于在誘惑時耍些小聰明,把曾經擁有的“知性”納入到“性趣”中,絲絲入扣,蓮花略勝玫瑰,干凈高雅,如旗袍的性感,端莊賢淑里透出一種迷人的氣息……丈夫很滿意,為我的脫胎換骨而高興,更為我個性化的誘惑充滿沖動。
以我的經驗,培養一顆“性”福的心,要從“色香味”入手:最好的“色”是眼神,一種渴望的眼神,最容易將男人的激情燃燒。最好的“香”是淡淡的體香,我從不用香水去挑動他的神經,反而是適度運動后的身體最容易讓他瘋狂。每每這時,他都會像一匹狼,嗅覺靈敏,情不自禁。而最獨特的“味”,在我看來,是“回味”,每次做愛后,我不會急著去沖浴,而是平躺著,面帶滿足的微笑,癡癡地回味,像等待飄散空中的靈魂回殼。這時,我是豐盈的果實,丈夫點燃一支煙看我,很有成就感,而我回味剛剛過去的激情,其實也是對丈夫最好的肯定。
原來,不是美人,也可以用美人計;原來,女人味是可以學習的,性感是可以訓練的;原來,性愛可以有情節,并且可以用腦銷魂。我遇到了一個性情好男人,他要了我的心,更裝扮了我的情。從此,我發揮自己另一面——臥室里的美麗,也領略到更具體、更有溫度的幸福。
(摘自《夫妻生活寶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