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有情人邁進婚姻殿堂,
成就富足家庭
碧仙出生在川南邊城寧南縣,學校畢業后她進入了縣棉紡廠上班,碧仙因為長得婷婷玉立,一到廠里就引來一大堆男青年追慕。半年后,廠里來了個電工,他叫鄺志,比碧仙大兩歲,英俊帥氣。鄺志見碧仙不僅長得婷婷玉立,而且是個手勤腳快的姑娘,不禁心生傾慕。情竇初開的碧仙對英俊帥氣的鄺志很快也暗生情愫,兩人于是確立了戀愛關系。從次,他們經常相約來到美麗的寧河邊的樹蔭下,在潺潺的河水旁邊談情說愛……。一個皎月當空的夜晚,倆人立下了今生今世不分手的誓言。
半年后,他們在親人的祝福聲中邁進了婚姻的殿堂。婚后,倆人相敬如賓,生活過得和睦甜密。一年后,他們的女兒出生了。鄺家父母重男輕女思想嚴重。婆婆見碧仙生了個女兒便有些不快,好在他們夫妻兩人感情很深,鄺志處處護著她。為滿足婆婆的心愿,碧仙于1993年又為鄺家生下個男嬰。由于超生,碧仙失去了工作。
1994年,碧仙到弟弟開的影樓幫忙,由于她嘴勤腳快,處處為顧客著想,為影樓拉到很多生意,但一整天下來,碧仙也比較勞累。每天回到家,知道妻子辛苦的鄺志準會及時端上飯菜,日子過得甜蜜而幸福。
1996年,碧仙在弟弟的幫助下決心自己干一番事業,她到縣新設立的經濟開發區租了一間門店,經營起家用小商品批發生意來。經過幾個月的苦心經營,生意日漸火暴。半年后,鄺志也辭去工作與妻子一起經營小商品批發生意。多了人手,他們還提供送貨上門,生意更加紅火起來。婦唱夫隨,起早貪黑,幾年下來,她們創下了130萬元的家業,成了小縣城里先富裕起來的家庭。
2.情迷婚外,夫妻感情起風云
家庭的存款越來越多,孩子一天比一天懂事,碧仙感到無比的幸福。但在空閑時,她又感到若有所失——鄺志雖英俊勤快,但性格比較內向,不善言談,尤其是夫妻生活古板老套,缺乏激情,而店里雇用的23歲資陽青年劉益齊,不僅年輕有活力,且很會逗人開心。因此,碧仙經常在各方面有意無意地關照他,這對遠道而來家境貧寒的劉益齊來說,有些受寵若驚。在不斷的關照和感激之中,他們彼此的心像小草一樣的瘋長。有一次,碧仙帶著劉益齊到成都進貨,倆人無法控制自己,在一間客房發生了關系。碧仙在劉益齊身上體會到了無窮的青春活力,劉益齊也第一次品味到了女人的韻味,兩人一發不可收拾,只要一有機會,倆人就糾纏在一起,如癡如醉地享受著男歡女愛的愉悅。
倆人經常在一起,很快有了風言風語,鄺志不相信妻子會背叛自己。但通過觀察,他發現妻子經常與劉益齊暗送秋波,且發現妻子經常借故給劉益齊錢,隱隱感到有些不妙,于是他立即炒掉了劉益齊。劉益齊走后,碧仙無論如何也不承認與劉有染,夫妻兩人為此起了隔閡。
鄺志認為妻子偷人是丈夫的最大恥辱,他總覺得有人在背后指著議論,接著他開始變得喜怒無常,經常為小事發脾氣,夫妻間也有了爭吵。為了平衡心理,從不近女色的鄺志也玩世不恭起來,開始出入風花雪月場所。
2004年底,碧仙染上一種性病,碧仙開始懷疑丈夫行為不檢點。鄺志拒不認帳,還責罵她在外邊養了漢子,碧仙堅持說是鄺志在外嫖娼造成的。兩人大動干戈,吵鬧不休,直到親朋來勸架,事情才平息下來。事后,彼此都認定對方有見不得人的勾當,夫妻感情進一步惡化,鄺志的脾氣也變得越來越暴躁,并開始了無休止的爭吵,甚至打斗。到了2005年這個家庭幾乎天天有“戰爭”。
2005年4月21日,夫妻倆再次激烈爭吵,鄺志將碧仙狠狠揍了一頓。碧仙說:“你這么狼毒(狠心),我就死給你看。”鄺志毫不在乎她的話,依然氣勢洶洶。碧仙非常絕望了,打算投靠劉益齊,劉益齊接到碧仙的電話,驚喜地表示歡迎她。第二天,碧仙從銀行取出16萬元并拿走留在家里的34000元的周轉資金,坐長途汽車投奔資陽而去。
碧仙攜款出走后,鄺志便來到陳家要人。碧仙的大哥也不是好惹的,說:“你將碧仙逼走了,如果她有什么三長兩短,我與你沒完。”碧仙的大哥的強硬態度震懾了鄺志。想到自己打人的過錯和妻子身上攜帶著巨款,鄺志只好買上禮物到陳家認錯,并請求陳幫忙尋找妻子,被陳家訓訴一頓后同意幫其找碧仙。
碧仙接到大哥的電話后,冷靜地思考了許久,她想劉益齊小自己接近10歲,通過這幾天的相處她意識到劉并非出自內心地喜歡她,而是看中她的錢,另一方面,家里的兒女也成了她無法割舍的牽掛。最后,她給劉益齊留下3萬元,回到娘家。鄺志得到消息后,立即趕到陳家,把碧仙接回了家中。
3.迷途知返,富婆竭力挽救婚姻
通過這段情感的波折后,碧仙決心與丈夫搞好關系,打理好生意,為孩子們提供一個好的學習和生活條件。于是,她主動誠懇地向丈夫坦白并懺悔自己的過錯。鄺志考慮到如今兒女已那么大了,鬧下去對大家都是傷害也表示原諒了妻子。但在以后的生活中,鄺志卻無法驅散妻子曾經背叛自己的陰影,因而很少與妻子說話,幾乎不與妻子過性生活,對妻子的主動性暗示也提不起精神來。對外邊的女人他卻樂此不疲。時間長了,夫妻間難免沒有怨言和互相指責。
碧仙知道是自己曾經的過錯給丈夫帶來了巨大的傷害,但不理解丈夫不休止的在外有女人。她想,如果丈夫在外邊沒有了女人,他也許會回到自己身邊。為了挽回丈夫的心,挽救家庭,她要嚴格控制丈夫經濟,使他無錢在外找女人。另一方面,她跟蹤丈夫的行蹤。
夏天的一個晚上,鄺志接過一個電話后剛出門,碧仙便悄然跟蹤而去,來到寧河邊,躲在一棵樹下監視丈夫。這時,一個男子把躲躲藏藏的碧仙當成了尋找生意的“野雞”,上前與她搭訕,要與她做交易,碧仙嚇得趕忙跑到丈夫身邊。當鄺志明白妻子在跟蹤自己時,倆人大吵了起來。吵鬧中,鄺志提出離婚,碧仙懇求丈夫看在夫妻情份和兒女的面上珍惜這個家。
鄺志與碧仙雖然沒有離婚,但鄺志的脾氣更加暴躁,又開始對妻子動起了拳腳來,并完全與妻子停止了性生活。這樣以來,碧仙愈開始懷疑他在外包養了女人,心想一定要找出丈夫背后的女人,趕走那些女人,才可能使丈夫回心轉意。這次,她不再親自跟蹤丈夫了,而是以每天付50元的費用從街上請來以兩輪摩托搭客為生的肖文權,讓他全天跟蹤丈夫。但半個月下來,肖文權沒有跟蹤到任何有價值的情況。
2005年7月的一天晚上,肖文權終于看見鄺志進了一間地下按摩店,便馬上通知了碧仙。碧仙趕來后佯裝與肖文權進店需要按摩。進店后,碧仙一腳踹開一個開著朦朧燈光的包間,赫然看見丈夫樓著赤條條按摩小姐。第二天晚上,碧仙用2000元為報酬讓肖文權把那個小姐約了出來,以嫖宿為幌子把小姐帶到碧仙早準備好的一間賓館客房。痛打之下,小姐承認與鄺志已經保持了兩年的關系,并保證以后不再與鄺志往來。為了使丈夫徹底放棄外面的女人,取得更多人的幫助,碧仙把鄺志在外找女人的事告訴了鄺志的姐姐,姐姐把鄺志嚴肅地批評了一頓。
鄺志見妻子竟將自己的丑事告知自己最尊敬的姐姐,使自己在眾人面前難堪,就非常的生氣。帶著報復心理他更加變本加厲。這樣一來,碧仙無可奈何了,只得獨自落淚。最后,碧仙想通過發展事業,聚積財富來保持和提高自己在丈夫心中的地位和威信迫使丈夫情感的回歸。2005年10月,碧仙在寧南縣城關和平大街購下兩間店鋪,一間供自己做生意和住宿,一間租給他人。同時,她見新開發的商貿城里門店交易火暴己,便為一些外地客商做起了中介,從中牟利。見商貿城檔口升值快,有些好的店面一下子升值好幾倍,心想不如自己直接幾年之后賣出賺錢。于是她拿出所有積畜和向親朋好友借了近80萬元在商業城買下4個店面。一時間,她在旺地商業城擁有了4個門面,加上和平大街的兩間店鋪,和她經營著的生意,她一下子成了出名的富婆。果然,碧仙和鄺志的夫妻關系有一定的緩和。
誰知資金投入不久,由于又一個商業圈在寧南縣新城區開始打造,許多商人涌向新城區,老商業城的門店價值逐漸下降,碧仙借來的資金套在店面上。加上政府的招商,許多重慶、成都的大連鎖店開到寧南縣競爭激烈,碧仙哪是那些大性連鎖企業的對手,生意很快蕭條下來,生意的不景氣使鄺志的脾氣變得更加糟糕,性格內向的他很少主動與人溝通,經常為一些小事對碧仙大打出手。
碧仙認真剖析了自己諸多努力都沒有挽回丈夫感情的原因,她認為是自己沒有充分顧及丈夫的面子的緣故。她打算改變方法,在維護好丈夫顏面的情況下,用愛去感動丈夫,以此挽救婚姻,保住這個搖搖欲墜的家。
碧仙把經濟大權交給了丈夫,同時在生活中對丈夫溫柔體貼。她每天為丈夫買回香煙和他喜歡吃的南國釉,抽空陪鄺志到初戀時美麗的寧河畔舊地重游,希望這樣能找回丈夫心里愛的記憶。但鄺志去過一、兩次后就再也不肯去。每次夫妻間有了矛盾,碧仙總是竭力克制自己,從不在外人面前反對丈夫。即使鄺志十分過分,她也盡量掩飾。
2006年7月的一天,夫妻倆因為發生爭吵,鄺志一怒之下抓起臉盆朝妻子猛砸過去,碧仙的額頭被砸出一條口子。事后,朋友見她有傷口,問她是怎么回事,碧仙慌說是自己不小心摔在了墻上。還有一次,鄺志在家把碧仙的左手打成骨折,遇到親朋總是說是自己不小心摔的。不管碧仙怎么努力,鄺志對她出軌和攜款離家出走的事始終耿耿于懷,不能從根本上原諒妻子。
4.難忍暴虐屠刀了斷是非恩怨
碧仙維護婚姻的努力直到今年也不見成效,熬到今年3月她徹底絕望了,主動提出離婚的要求。鄺志答應離婚,但拒絕承認有共同借款的事實。夫妻倆因此爆發了激烈的爭吵,關系愈鬧愈僵。
3月12日,倆人在交涉共同借款事宜時發生爭執,鄺志竟然操起菜刀要砍人。碧仙連忙求饒,又被鄺志打傷了手背。4月11日,碧仙再次遭到鄺志的一頓痛打。鼻青眼腫的碧仙傷心不已,她痛恨鄺志無情無義,自己為家庭做了那么多,掙來那么多財富,就因為一時犯錯就永遠得不到丈夫的寬恕,后來他無休止地與別的女人亂來,說他兩句就要遭到毒打,這種日子無法過了。離婚吧,店面、家業都得分給他一半,而且80多萬元的債務卻不認可。想到這兩年自己深深遷悔和竭盡全力都無沒有挽回丈夫遠去的心,看來丈夫不承認借款是早就有離婚占財不承擔債務的打算的,碧仙越想越氣,腦子里滋生出了一個報復的罪惡的念頭。
第二天的傍晚,鄺志有每晚上床之前喝一杯酸奶的習慣,碧仙把安培裝滅鼠強用注射器注入盒裝酸奶內。晚21時,在外邊喝過酒的鄺志回家喝了酸奶就靠著沙發沉沉睡去。半小時后,碧仙擔心藥力不足,將窗門關好,然后找出扳手,狠狠的朝斜躺的丈夫頭上連砸3下。碧仙見丈夫一聲沒吭就斃了命,心里感到一陣后怕,于是打電話叫來了肖文權,兩人經過討價還價,最后談妥碧仙出2萬元,肖文權負責銷尸滅跡。
肖文權拿來菜刀將鄺志分尸。他們忙了近兩個小時,將尸體分為頭、四肢、軀干卸成六大塊,用四個蛇皮袋裝好,藏在儲存間里,然后兩人用拖把清理了地上的血跡。
第二天一大早,肖文權用碧仙的小車將鄺志尸體運到郊外進行掩埋。不料,被早起的農民發現,肖文權扔下尸體開車逃走。5月11日,潛逃到成都的肖文權被抓獲。這時,碧仙在人證物證面前,不得不交代了殺害丈夫的全過程。
7月11日,碧仙面對筆者,淚流滿面,悔恨萬分。但一切悔之已晚,如果當初她認真走好每一步不背叛丈夫,如果鄺志有顆博大寬容的心,這場家破人亡的悲劇能發生嗎?!但現實不容我們有太多的假設,法律是無情的,等待碧仙的將是法律的嚴懲。(文中除碧仙外其余為化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