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在夜色降臨之際為自己添上一副聽覺行裝,讓焦躁的耳膜隨夜色的清涼一道冷卻:流連城市迷離的燈火,邊走邊望,一直以為它們是夜色最好的妝點:或者搭乘夜班飛機,貼近窗前體驗俯視的快感,任各色燈火盡收眼底,然后在某一個地點降落,再度投入燈火與夜色的懷抱。
給夜色一個出口,給夜色中的光亮一個洞口,讓微弱的光驅散盲從:
唯有夜色才會令人眷戀,唯有身處夜色,才會毫不慌張,盡情綻放;
如果說夜半歌聲的景致略顯晦澀,那么夜半樂聲的定位恰好兌現一份簡約的寓言,夜、聲,光亮,每每在被燈火親吻的夜風中眺望那制造夜聲的地點,兌現一份因聲音而延伸的時空對話,被電聲所振顫的分分秒秒。你的夜色,我的清晨,從此皆被電聲串聯!曾有人預言,在2010年的世界及中國,有一部分人已經拒絕去沒有電聲的bar里消遣,熱力過后_的冷卻放松,讓你的身體,你的城市擁有了別樣的味道。
當電聲的蔓延與城市的喧囂做伴,那些繁華地帶成為它最好的落腳,在遠隔大洋的美利堅,電聲已從草坪的恬淡引發至club的熱力,從頭腦的感悟沸騰到身體的晃動。
電聲作為當下的產物,它的任何一個分支都與美利堅不無關聯,當Wendy Carlos用他擅長的手法定義了moog合成器在古典與實驗的跨越,16世紀的約翰,瑟巴斯倩,巴哈的巴洛克之作被注入了20世紀的理解:當80年代末。芝加哥的俱樂部里興起了熱門的house,疲憊的身體得到釋放:當底特律“三杰”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