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窮志不窮
有人稱墨子為“賤人”,無論墨子出身如何。他都當之無愧是一位飽學之士,一位著名的社會活動家,一位精神領袖。墨子說:“君子進不敗其志,內究其情,雖雜庸民,終無怨心,彼有自信者也。”墨子認為賢才難得,且往往埋沒于平庸的民眾之中。受到壓制和侮辱,但這樣的賢才畢竟是出色的君子,他們能嚴以律己,寬以待人;在身處順境時積極進取,在身處逆境時躬身自省。
兼愛:視人如己,愛天下
所謂“兼愛”,按照墨子的思想,可以簡單地用四個字來表達,那就是:“視人如己”。與兼愛相對立的是“不相愛”。“不相愛”的意思是只愛自己,不愛別人,為了一己私利而不惜損害別人的利益。他說:“天下人皆不相愛,強必執弱,眾必劫寡,富必侮貧,幾天下禍篡怨恨,其所以起者,以不相愛生也。”
功力:對等互利,互愛相利
墨子從功利的角度解釋說:“夫愛人者人必從而愛之,利人者人必從而利之,惡人者人必從而惡之,害人者人必從而害之。”對等互利是一個比較合理的原則,它比自私自利更能滿足人們爭取最大利益的要求。但是互利必須建立在互愛的前提下,即每個人都能意識到互利能更好地利己。墨子建立了中國歷史上第一個功利主義的思想體系。
志功:知人識人要看其全面
“志”是行為的動機,“功”是行為的效果,只有把這兩者結合起來,才能準確地判斷一個人的行為。一個人的優點和缺點常常是互相彰昭的。“擇術不明,賢人難至”。為此,用人要做到公正,不斷提高知人識人的本領,努力做到不以人的短處而舍棄人的長處;不以自己的長處期望衡量別人,一個領導的職責就是發掘他人的優點,并激發其潛能。
非攻:戰爭是最大的不義
非攻是兼愛的延伸。所以要行義,要兼愛,就應該提倡非攻。墨子認為侵略戰爭永遠是一件既損人又損己的行為。得到墨子贊成的戰爭為“出誅”。“出誅”是基于道義,討伐暴君以安定社會之類的戰爭。他所謂的“攻”和“誅”有著嚴格的界限,那就是正義和非正義。
非命:打造激情人生
墨子說:“執有命者雜于民間者眾”,說明它有很深的社會土壤。命富則富。命貧則貧,人事的努力全都失去了意義。墨子認為對宿命或必然性的迷信和膜拜,將使人放棄自由的意志,失去創造力的激情并導致生命力的枯竭。讓生命充滿著向上的動力和朝氣,這種積極的人生態度是十分有用的。
實用:尚節儉,重實用
墨子對生活方式的理解可以歸結為尚力非命、勤儉節約。具體表現為非命、非樂、節用、節葬。墨子強調實用和勤儉節約的精神,他認為只有這種勤儉節約精神的傳揚,才不至于鋪張浪費,一點一滴地積累起為我們生存所需的物質文明。
“尊天”:真理掌握在“上天”手中
在古代中國。最明確地對王權至上的文化進行否定的是墨子。墨子說:“天下之為君者眾,而仁者寡。”
墨子和老子都是將天道和人道合在一起來理解。但老子更強調天道的自然,而墨子卻將“兼愛”和“貴義”的人文訴求滲透進尊天明鬼的觀念中去。他的思想應該說是中華文化天人合一理念的精髓所在。
修身:修身可以養性
大凡做事都要有其根本。君子明察左右人的善行以借鑒。看見品行較差的人即反省自己,因此自己的品行就可以修正。修身是人生的一門必修課。成功總結經驗,失敗了汲取教訓。不斷地對自己提出要求,人將因此變得聰明起來。
尚賢:尊重人才,招賢納士
墨子認為,尚賢使能是為政之本。一個國家的賢良之士的眾寡以及是否做到尚賢使能,是關系著國家的強弱或興衰、社會的穩定或混亂之根本。領導唯有放下架子,求才若渴,尊重知識,尊重人才。在實踐中樹立禮賢下士的形象,才能夠吸引一大批人才。
求真:追求真知應有法
墨子主張求真務實。他說,辨的目的,是要分清是非的區別,解決疑惑。墨子的求真的概念涵蓋在以下幾個方面:從勤學中求真;從推理中求真;從比照中求真;從懷疑中求真。
摘編于《國學與人生》一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