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家那位在一起后,他受我感染,晚上也愛裸睡。有天午夜,我睡得正舒服,恍惚感覺自己的肚皮有點癢,一開始因為在睡夢中,就忍著,沒想到過了一會,覺得癢得有點加重,迷迷糊糊伸手向肚皮撓了幾下,可不知怎么回事。癢癢依然在。睡在旁邊的他一翻身跳起來,我被嚇著了,也趕緊睜開眼睛看怎么回事。他一臉無辜地看著我:你抓我肚皮干嗎啊?我恨不得找個地洞鉆下去,原來,我撓癢撓的是他的肚皮!難怪我還是覺得癢……汗!
在麥當勞里面做過的人都知道。對于很多東西都有簡稱,舉個例子,品管(就是控制產品數量質量與顧客的比例的人)叫產區(就是廚房做東西的人)的人做一個麥香魚漢堡,就叫:做一條魚,做一個麥辣雞腿漢堡就叫:做一個腿,那么做麥香雞想當然就叫做一只雞。也許起有趣一點的名字,會讓工作稍微不那么難熬。
說正題,話說有一個晚班的女孩子,叫趙xx。她一直在服務臺收銀,但她很好奇漢堡的制作過程,于是一直要求到產區去。后來一天晚上我看生意很不好,沒什么人,她又要求去,我就同意了。叫一個訓練員帶她做麥辣雞腿漢堡和麥香雞。因為這兩個制作方法比較簡單。突然外面沖進來很多人,大概有20幾個,頓時形成了一個小的rush。我一個人在外面就有些應付不了,隊伍排起來了,我就叫小姑娘出來先接待客人。
我:“趙xx,外面好多人,快點出來接客!”(接客就是接待客人的簡稱。當然也有點玩笑的成分)
沒想到從產區傳出她的聲音:“哎呀,稍等一下,我現在沒空,我正在做雞。”
整個服務臺前的客人都哄堂大笑。
我的長頭發是在大學時留起來的。以前一直是短發或者毛寸。記得很清楚,在我上初二年級的夏天,和爸媽出去旅游。有一天一個人在住的地方亂逛。看到一個老太在喂一個大概一歲多點的孩子吃雞蛋。孩子瞪著大眼看了我半天,嘴里嘣出兩個字:“叔叔。”那段日子常常有被人認錯性別的事發生,我也是就習慣了。突然那老太發話了:“寶兒,錯啦!叫哥哥!”此地不宜久留,我就回房間休息了,調節一下情緒。
看到從背上掉毛巾,還有掉襪子的。我掉的是內褲。高中下午體育課時,我居然從褲腿里掉出了一條內褲。被全班都看見了。從內褲的結構分析,怎么著也不會掉啊!聽我慢慢道來,我晚上裸睡,內褲和褲子一起脫,第二天穿的時候也一起穿,沒想到居然一條腿都沒穿到內褲里!
那時我正跟一個名叫姜偉的小伙子交往。有一天,我給他打電話問他什么時候來接我下班,是個男人接的電話。我問他:“姜兒(我慣用的昵稱)在嗎?”他回答說:“我就是,請問您是誰?”我說:“就是我呀。”電話里的人一本正經地講他不認識我,問我是否打錯了。我覺得這肯定是姜偉在跟我開玩笑呢,也調侃地說:“我是麗安啊,上個月天天躺在你床上的女孩子,想起來了沒?”電話那頭一陣沉默。過了一會,他回答:“對不起,我是老姜,我去叫我兒子來聽電話。”當時我巨汗!
昨天去吃肯德基,排在我后面的像是一對兒情侶,眼看他們點了一大堆吃的,然后坐到我旁邊。
坐下后,那個女孩就開始埋頭猛吃,好像餓了好幾天的樣子,而男孩則一根一根地啃著薯條。好像有什么心事。
突然,男孩放下薯條,往前湊了湊,很認真地問:“青青,我追你行嗎?”
女孩頭也不抬,直接說:“不行!”
男孩又問:“一點可能也沒有嗎?”
女孩干脆地說:“一點可能也沒有!”
男孩愣住了,兩眼直直地看著她,呆在那里……
當時。女孩一手拿著雞腿,一手拿著漢堡,覺得男孩在看她,于是暫停大吃。然后用可憐的眼神看著那個男孩,小聲說:“那……我還能吃嗎?”
旁邊包括我在內的人都笑出聲來。那男孩很無奈,忙說:“吃吧,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