歲月不居,時光如流。轉眼間又到了歲末。夜里閑來無事躺在床上將一年來的所作所為一一進行梳理。一年來經歷了太多的人和事,來來往往進進出出。但最使我惦念和牽掛的還是好友遠光。
遠光是我的老鄉,也是我多年的好友。早在讀高中的時候我們就是朋友。遠光大我一歲算是兄長。事實上我也一直把他當作兄長。我這個人志大才疏,一向狂妄。很少對誰能表示欣賞和嘆服,但對于遠光,我卻要承認我不如他。
應當說我對遠光還是比較了解的。在我的印象中他永遠是一副沉著穩健勤于思考的模樣。僅此一點就是我五體投地。我是器小易盈,每每遇到什么不公總是牢騷憤慨激動不已,而遠光卻能做到始終平和寬容。上世紀八九十年代校園文學曾一度繁榮。當時我與遠光都身陷其中。我們一塊組織過文學社,也一快辦過報紙。現在想來那時我們真是虔誠。后來的事實證明我與遠光都是文學的殉道者。我們為文學付出了太多!在同一條命運的河里我成了溺水者,而遠光卻一路奮爭著游了過去。遠光有一句名言;時間可以作證,凡是我想得到的東西終究會得到。他的確如此。一個有著堅強意志的人是可怕的!
再見遠光,我已是大學畢業。盡管其間不斷有人傳出有關他的消息。但我怎么也料想不到他最終會成為一個新聞人。至于遠光為什么要從文學轉向新聞我不得而知。這個時代遍地都是蹩腳的作家和文人,而富有正義感和良知感且能為民請命的好記者卻是鳳毛麟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