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也想吃肉
現在的胖子就像雨后春筍般出現,而且還有越來越多、愈演愈烈的傾向和趨勢。許多愛美的女性由此不敢再輕易地踏進各類美食城和專營店,每每遇到噴香佳肴的誘惑,便會緊閉雙眼,作盲人狀四散奔逃。
1995年的冬天,我因住校而在學校的大食堂吃飯,當時父母給我的生活費是每個星期25元人民幣。這些錢放到今天連買一套麥當勞全家套餐都不夠,但那時候對我來說,25塊就意味著整整五天的吃吃喝喝。如果每天早上不喝蛋湯而是稀飯,那么在禮拜四的中午還可以享受到一盤過油肉。
在那段時間里,每次回到家中我總是拼命地對菜里的肉絲進行地毯式搜查,如若遇到肉塊,更是兩眼放光,如同野狼。我老媽總懷疑我把生活費追了女孩子,所以連點肉星兒都這么饞。事實上,當時我們的胃口就像餓狼一般,加上學校食堂里的油水實在太少,所以個個回家之后就活像剛從集中營里放出來一樣,狼吞虎咽。
上班之后,因為手頭寬裕,所以一撥人過了一段日日點肉,天天進館的日子,一門心思要把學校中失去的彌補回來。天可憐見,我們那撥兄弟們中到現在連彎腰都很難的幾個胖子,都是在那個時候大腹“便便”的。
而我,則屬于不管吃什么,不管怎么吃,都一概長不胖的魔鬼身材。幾年下來我不但一點沒胖,反而在大魚大肉的享用中顯得越發清瘦宜人,往那幾個兄弟的N堆肥肉中一站,更有一種“站著說話不腰疼,一瘦昂首眾肥人”的優越感覺。幾個大胖子每到此時便會齊刷刷湊上來,摸著我搓板一樣的肚子,帶著哭腔說道:“不多,就勻給你二十斤,行嗎?”
N年之后,同學們再次聚會,飯桌上照樣出現了幾個愁眉苦臉的胖子,都是一副抖擻著筷子不敢下手的痛苦面容。最后一道菜是東坡肘子,眼見一干瘦人奮勇而上,外科一位同事,著名的胖醫生終于按捺不住,大吼一聲,將菜盤搶到面前。他的護士同事兼賢內助太太一躍而起,大聲叫道:“高血脂!”一切頓時定格,筷子上的肉仍顫巍巍抖動不止,該人雙目含淚,慢慢抬頭,委屈地說:“我想吃肉……”
(摘自《法制晚報》文/王小槍)
“無痛人流”廣告詞“賞析”
一個撒嬌的女聲響起:老公,我又懷孕了,怎么辦呀?一個沉穩的男聲回答:別怕,上某某女子醫院做無痛人流去。緊接著,《好男人》的歌聲飄揚,標準的男中音深情無限地朗誦起廣告詞:愛她,就帶她去做全程無痛人流吧!
每天,各大電視臺和電臺上,同樣的廣告輪番在人們耳邊轟炸。
我并不關心無痛人流能在多大程度上做到“無痛”,甚至認為,把它當做一個非常輕松甚至異常有趣的游戲來宣傳是否恰當,這仍是次要的。關鍵點在于“人流游戲”塑造的那種歪曲的價值理念和淪喪的人文情懷,讓人無法忍受甚而憤怒。
“人流游戲”使用的是這樣的敘述邏輯:懷孕不可怕,嬰兒盡可拋,有了人流術,快活又逍遙。于是,年輕的朋友們,正當年的兄弟們,年長的同志們,大膽地釋放你們的愛吧,沖破法律對你的約束,用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別讓那些器具和藥品影響你們的生活,別為避孕煩惱,別為后果擔憂,我們永遠是你們的堅強后盾,您需要的僅僅只是享受,其他所有的一切都交給我們來做。
在這樣的游戲語境下,“好男人”的標準已經不是一個負責任的、善良的人,而只是一個完事后假如出了問題,肯花點錢帶她去做無痛人流的人。就好像吃飯使用的碗碟,完事過后洗刷一下那么簡單。
(摘自《大眾衛生報》舒圣祥/文)
妻子的臉
妻子經常坐在梳妝臺前,邊對著鏡子研究琢磨自己的臉,這扒扒那揉揉,邊問:“喂,我最近是不是白了點?”或“我是不是黑了?”我頗感為難。黑是絕對說不得的,否則她一不高興,就會不做飯。白也并非容易,因為白的后面往往跟著新問題:“我真的白了嗎……可是,怎么又起斑了?”我只能苦口婆心地替她的臉辯解:“其實你原來臉上就有斑,由于黑顯不出來。現在你白了,斑就顯出來了。”“那還不如黑點看不出來斑呢!”她悻悻地說著,拿起把小刀比畫著,“真恨不能把斑剮了去!”
她土洋結合使用過的“易容術”,數也數不清了。洋的如在美容店做整套美容,換各種各樣的化妝品;土的如在臉上貼黃瓜片,抹雞蛋清,還有一種黑不溜秋像瀝青的東西。有一次人家抱著孩子來串門,她臉上的“瀝青”嚇得人家孩子直哭。
每試過一種“易容術”,她都要在我眼前走過來一趟,瞟瞟我,若是沒反應,就又走過去一趟,瞟瞟我……三四趟后,我若仍然不悟,只好直接發問了:“喂,你看看我的臉,有什么變化?”我抬起法眼,實在看不出什么變化,只好敷衍道:“喲,我還真沒注意呢——你的臉怎么弄的,變得又白又嫩的了!”
“真的嗎?真的嗎?”她一迭聲追問,生怕我是“沒悟裝悟”。見我“真悟”了,欣喜之余,才帶著她“又白又嫩”的臉,一溜煙地下樓,又去找別人印證去了。
為了她的這張臉,永遠青春的臉,她累,我也累。
(摘自《科學養生》文/何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