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伴沒有什么愛情故事,我們的結合在現在的年輕人看來也是那么老土,甚至可以說是“包辦婚姻”,但一轉眼我們已經一起走過了50個年頭了。
50年前,我是村里唯一的大學生,又在縣城里工作,毫不夸張地說提親的人真是踏破了門檻。妻據說是村里的美人,因為念過幾年書,一心想找個有文化的人,于是這門親事就這么定下來了。成親那天,我才第一次看到妻,白白的很文靜,心里也有幾分喜歡,我們那時的人也沒想過什么“自由戀愛”,于是就這么開始過日子了。
日子過得平淡而真實,妻隨我進了城,然后是生兒育女、做飯洗衣、照顧老小。再往后文革來了,我一個小知識分子沒受到太大的沖擊,沒挨過批斗、沒蹲過牛棚,不過那年頭,知識分子的日子都不太好過,妻陪著我小心翼翼地過日子、學習最高指示、自我檢討舊思想。總算熬過了那個年代,接下來落實知識分子政策、工作、兒女上大學、娶妻生子、退休,猛然間才發現妻和我都已經老了,“妻”也變成了“老伴”。兒女都在外地工作,我們老兩口,每天相互攙扶著逛公園、打太極拳、跳老人舞、買菜、打麻將,日子依然恬淡而幸福。
忽然有一天,恬淡的日子被打破了,打太極拳的時候我忽然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人事不省。那些日子我不知道是怎么過來的,腦袋里一片模糊,艱苦與辛酸都留給了老伴一個人承擔。我活下來了,但和死人也沒有太大的區別,半身不遂、手腳哆嗦,一句話也說不清楚,更別提耕耘我最心愛的文字了。老伴毫無怨言地伺候著我,替我尋醫問藥,為我清洗失禁的大小便。有時候,我真想結束自己的生命,結束讓我和老伴痛苦的日子——但,自殺,對我來說都是一個難以完成的任務。
后來,老伴無意中從雜志上看到了“魔塔腦康治療儀”是國家“準字號”的專業心腦血管疾病治療儀,對于中風后遺癥有不錯的效果,抱著試一試的態度買了回來,對這些玩意本來我一向是不信的,可我不忍也無力拒絕老伴的好意,就開始了用“魔塔”治療的療程。每天上午下午各戴一次,每次戴45分鐘。剛過一個星期,就感覺頭腦清醒了好多,覺得輕松了不少,口水也不再象以前那么多了,說話家人也勉強能夠聽清楚。于是我們家里的人重新有了信心。一天又一天,我驚喜地發現,我失去知覺的身軀有了感覺,慢慢地,我能下地自己走動了。在三正客服人員的叮囑下,我沒有半途而廢,始終堅持戴“魔塔”,終于,我找回了曾經失去的幸福生活,現在又可以和老伴一起打太極,一起買菜,一起攙扶著度過黎明與黃昏……
牽著老伴的人,走過了五十個春秋,看著這幾年來她花白的頭發已經變成了絲絲銀發,我心里一陣愧疚,也一陣感激。既感激老伴,也感激“魔塔”腦康治療儀給了我第二次生命,讓我可以和老伴一起繼續恬淡而幸福地走完人生最后一段歷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