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政府為發揮好職能,需要把握好市場經濟環境中的政策理性
如果政府要在結果的公平(均平)方面托底,還應注意到,在不少很現實的問題上,現在存在著職能行使結果的錯位。我可以舉一個例子:各方都談論得很熱烈的房地產,我看來看去,總認為政府首先要托的底不是“經濟適用房”,一定應該是廉租房——廉租房的入住者是沒有產權的,由政府甄別鑒定社會最低收入階層,讓他們入住,使之“居者有其屋”。這也是關聯整個社會穩定的一種“公共產品”。當然,政府做這件事情的管理成本也會非常高,必須在這么多社會成員里面,對公眾負責地認清楚,到底誰有資格得到這種廉租房待遇。人住進去以后,政府還要跟蹤觀察,他如果以后收入上升了,到了一定的程度,還得勸他搬出去,別住這個廉租房了,把資源騰出來去解決真正的低收入階層“居者有其屋”的問題。這么高的管理成本是值得的,因為這是政府非做不可的事,關系著整個社會的穩定。但是如果按這個邏輯不斷地提升,以類似方式包攬產權房層次上的問題,或者跳過廉租房層次,一下子要按照“經濟適用房”模式解決所有低收入階層住房的問題,說起來會很得民眾的擁護,實際上做起來大量的扭曲就發生了。
這幾年的突出問題是,不少地方對廉租房沒有托底,最低收入階層的人勢必要與其他收入較高的人混在一起求找經濟適用住房,而仍然買不起房和“房奴”的問題,肯定要出現。……